心臟被刀剜過,狠狠一疼。
砰~。
辦公室的門就這麼毫無預兆的踹開來。
葉安琪盛怒的臉龐即刻映入眼簾。
她夾著一大堆檔案卷宗,啪嗒一聲就摔在了葉歡瑜的辦公桌上。
「把這些資料都處理掉,副、總、裁!」
葉安琪依舊是盛氣凌人的姿態,只是這一刻,許是父親的震懾起到一點作用,又許是葉歡瑜讓葉氏起死回生的本事,真的有點嚇到了她,葉安琪話語間雖然收斂不少,但滿身怨氣可是怎麼藏都藏不住。
葉歡瑜下意識的皺眉,隨手翻了翻她摔過來的資料。
「這些應該是孫顧問負責的。」
其實,她哪懂什麼建築?
只不過祁夜墨讓她認識到,只要關係夠硬,背景夠強,哪怕目不識丁,也照樣可以位高權重。
「嗤——」葉安琪冷笑一聲,「別什麼都指望孫君浩!他不過是葉氏養的一條狗!」
葉歡瑜蹙眉,替孫君浩不平,「雖然我不知道孫君浩因為什麼肯屈居於葉氏,但全公司上下,最懂建築的就是他!」
「哼。我可以告訴你為什麼!因為他想泡我!」葉安琪摳摳指甲,一臉的得意。
一抹驚訝拂過葉歡瑜的眸底,「這怎麼可能……」
她怎麼都沒想到,孫君浩在葉氏的目的,會如葉安琪說的這般不堪。
「憑什麼不可能?當年我跟宇熙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喜歡我了。他每天玩著不同花樣哄我的時候,他在床。上。愛我的時候,那丫浪得根本不像個人!難不成你以為他有多清高?難不成那些男人個個都應該喜歡你嗎?」
一說到宇熙二字,葉安琪就變得尤為尖銳。
葉歡瑜眉眼一閃。似是扯痛了身體某根神經末梢。
然而,葉安琪所說的那些和孫君浩的苟且,仍是震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