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
祁夜墨厲聲打斷白慕西的話語。
冰刀般的嗓音像是破空的羽箭,冷冷穿透過來,恨不得一箭射穿白慕西那張大嘴。
葉歡瑜不知心底哪一根弦被狠狠拉扯了一下,陣痛瞬間在心底蔓延。
叉著叉子,她又將一口牛排送入嘴中,灌了一口紅酒,嚼著嚼著便吞落入腹。
彷彿吃東西,似是能平復她某些失控的情緒。
然後,她再拿起紅酒,灌了一口。
冰涼的酒液,滑過她的喉嚨,進入她的體內……
唔,果然通體舒暢了。
她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呵呵,你們祁二,才不是為了我不要裴黛兒的呢……」
白慕西揚了揚眉,一抹邪笑浮上嘴角,「喔,祁二那傢伙利用你去擊退裴黛兒的麼?嘖嘖,沒人性啊,祁二,你怎麼捨得將歡歡這麼可愛的小美女推出去做人家的活靶子呢?」
說完,白慕西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祁夜墨。
葉歡瑜並沒聽出白慕西話裡藏話的意境,又送了一口牛排,配著紅酒咕嚕咕嚕噘著。
一邊噘,一邊還忙不迭地點頭附和白慕西的話,口齒不太清晰地吐道,「是啊,沒人性……」
葉歡瑜說著,又灌了幾大口紅酒。
白慕西睨著葉歡瑜越來越酡紅的臉蛋,笑得沒心沒肺。
她捲翹的睫毛開始沒有焦距的噗閃,一雙湛亮的黑瞳,迸發出迷離的幽光……清澈見底般乾淨。
不知怎的,他看得竟然有幾秒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