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親的眼裡,她除了還有些許利用價值,便再無其他。而在她和葉安琪之間,父親首先犧牲的也永遠是她……
她已經不傷心了,反正這麼多年都過來了。
只是為何,心情還是會失落落的?
「吃了嗎?」她試著努力對他笑了笑,「要不我去煮個麵條吧……」
她話音剛落下。
就見他身子忽然轉過來,手指將煙支往菸灰缸裡一掐,煙滅。
然後,那渾厚如大提琴奏出來的聲音,依舊冷淡如昔——
「不了,我帶你出去吃。」
宙斯酒吧。
葉歡瑜沒想到,祁夜墨竟然會帶她來一家酒吧吃晚餐!
她實在不認為來酒吧會吃到比家裡的麵條還要好吃的東西。
噘著嘴,她的胳膊擰不過他的大腿,遵從他的任何吩咐,她最終還是滿腹怨言地踏進這間酒吧。
酒吧裝潢很別緻,人潮湧動。
和她上次去過的火火火夜總會不同的是,這裡並沒有固定的陪酒女,也沒有嫖客。大多是來自社會各個階層的青年男女,要麼過來結交酒友,要麼跑來買醉。
「喲,祁二少大駕光臨,小店還真是蓬蓽生輝吶。」說話的是一位長相俊俏、衣著時髦的年輕男子,白氏企業的公子白慕西,亦是宙斯酒吧的老闆。
與楚二少楚雲峰一樣,白慕西亦是白氏企業的二公子,加上祁夜墨,這三人儼然就是個二貨集團。
祁夜墨因為死都不肯坐輪椅進酒吧,就將葉歡瑜當成了他的人肉柺杖。各種肢體摩擦,各種肌膚碰觸,以至於葉歡瑜又是臉紅又是心跳……
白慕西掃了一眼祁夜墨懷裡的葉歡瑜,他驚訝的神情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