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遼東軍計程車兵越來越近,他們的兩眼血紅,抓住袁紹,就立下了天大的功勞,從此,就可以平步青雲。
怎麼辦?危難時刻,孫權身邊有一個審配大吼一聲,他站在袁紹的馬後,叫袁紹抓著馬鞍,然後鬆開了韁繩,袁紹在後面拿鞭子用力抽打著袁紹的戰馬,讓戰馬跑的更快一些,只見袁紹跨下的戰馬一躍而起,竟然跳過了河,與在河南的袁軍大將張合會合,袁紹真是死裡逃生。不由仰天長嘆了一口氣,心說,看來,真是天不滅袁啊。
文丑和韓猛依然在繼續阻擋著張遼的追軍,他們身邊的人都已經戰死了,自己也是身受重傷,渾身是血,在浴血奮戰,殺死了幾十個人後,終於得到了袁紹已安全脫險的訊息,這才撤退逃走。
壺關一戰,從此張遼名動天下。從此以後,冀州百姓有小兒啼哭者,但聞張遼之名,皆不敢哭。
當陳玉率大軍來到壺關之下,看到壺關下的戰場之時,不由稱讚,文遠一身都是膽啊!
至此,張遼成為了天下聞名的將領,在陳玉的手下,與趙雲、馬超、高順並稱遼東四柱國。
壺關一戰,袁紹損失折將,銳氣盡喪,亂軍中又失蹤了審配,估計是凶多吉少,袁紹不由長嘆一聲,率兵馬退守晉陽。
隨後,陳玉率大軍來到了壺關,陳玉重賞張遼,然後大軍準備開拔,攻打太原。
「主公,這次,我們還抓到了審配,不知該怎麼處理。」張遼說道。
「把審配給我帶上來。」陳玉說道。
片刻之後,審配走進了大堂之中,陳玉向審配看去,這是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人,目光矍鑠,閃閃發光,一看就知是一個睿智之人。
陳玉點了點頭,口中說道:「審配,我知道你足智多謀,不如,歸順於我吧。」
審配朗聲一笑,口中說道:「忠臣不仕二主,陳玉,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投降於你的,審配只求速死!」
「想死?我偏不讓你死,來呀,請審先生到我府中休息!」陳玉說道。
「諾!」兩個親兵走了過來,一伸手,示意審配下去。審配冷冷一哼,大步而去。
「主公為何不殺審配呢?這可不是你的風格。」高順說道。
「文和,想來,你知道原因吧。」陳玉一笑。
賈詡眼珠一轉,低頭一笑,口中說道:「主公想的好長久啊。」
「嗯。」陳玉一點頭,口中說道:「我不止不殺審配,還要放了他,但不能明目張膽的放,而是要悄悄的放。」陳玉說道。
「這是為何?」高順不解的問道。
「袁紹手下的謀士不合,由來已久,如果我殺了審配,那郭圖一定得勢,就沒有人與他相爭了,如果我放了審配,那麼,由審配和郭圖相爭,以袁紹好謀無斷的性格,想來做起事來,就會變的猶猶豫豫,不再那麼果斷了,這樣,我就有了可趁之機,多一個人在袁紹面前相爭,總歸是有好處的。」陳玉一笑說道。
「主公高見,順佩服。」高順點了點頭說道。
「呵呵,也不急於一時,在此之前,我還要利用審配為我們做一件事情。」陳玉微微一笑。
「什麼事情?」
「呵呵……天機不可洩露。」陳玉淡淡一笑,一道優雅的圓弧浮現在唇角之間。
太守府,審配的門口並沒有人把守,審配靈機一動,即然沒有人管我,我是不是可以逃跑呢?審配決定出去走走,檢視一下逃跑的路線,漸漸的,審配來到了後花園,就在這時,審配看到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從後花園穿了過去。
審配心中一動,立即從後面悄悄跟了過去,只見這人來到了陳玉居所的門口,陳玉的居所並沒有士兵把守,警衛鬆懈的很,這讓審配輕易的亞以了牆角處。
「大將軍在嗎?有晉陽的書信在此。」來人的聲音不大,但審配剛好能聽到。
晉陽書信?審配不由一驚,難道,陳玉在太原難道安排下了什麼釘子不成?想到這兒,審配心中不由大急。
門口的侍衛說道:「大將軍不在,你把信放到桌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