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一手一個,將劉豹和去卑拎了起來,扔到了火海之中……
「啊!」淒厲的慘叫聲中,匈奴王的大殿緩緩的倒了下去,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美稷,城頭之下,郭嘉來到了陳玉的身旁。
「主公,此戰的統計已經出來了,我軍共傷亡兩千人,加上上一次伏擊匈奴的損失,我已共有三千五百人的傷亡,其中,戰死一千一百五十三人,重傷三百六十七人,死傷的,多是在強攻美稷的時候造成的傷亡。」郭嘉說道。
「嗯,這個傷亡程度,還是可以接受的,死去的兄弟們,一定要好好撫卹,不要寒了將士們的心。」
「主公,俘虜的十餘萬匈奴百姓怎麼辦?」許青問道。
「把他們分給有功的將士為奴,此次出征的將士,每人十個奴隸。」陳玉寒聲說道。
「諾。」
「主公,這次能打下美稷,多虧了一個叫王宇的奴隸,他本是漢人,被南匈奴俘虜到了美稷,有些武藝,這次,是他帶著一批漢人奴隸開啟了城門,把我們放了進來。」桓達說道。
「噢?讓王宇過來。」陳玉說道。
片刻之後,一個身材高大,孔武有力,身著敗爛漢人服飾的男子走了過來。
「王宇拜見將軍。」男子朗聲說道。這男子長的身材魁梧高大,精壯有力,目光炯炯有神,他的聲音很大,很有氣勢的感覺。
「嗯,你就是王宇?不錯,這次你立下功勞,說說,想你幹什麼,是要些田地種田,還是從軍?」陳玉問道。
「小人願意追隨大人從軍。」
「好,有志氣,你就留在我的身邊當侍從吧。」陳玉說道。
「大人,在匈奴這些年,我一直襬弄馬匹,我想成為大人麾下的一名騎兵,血戰殺場,建功立業。」王宇說道。
「好啊,有志氣,也不能讓你當一個大頭兵,這樣,我就讓你做個屯長,你真要有本事,就給我立下功勞,我自有提升。」
「多謝將軍。」王宇一喜。
「好了,你下去吧。」陳玉點了點頭,王宇轉身而去。
看到王宇走下去,陳玉若有所思,這些年來,很多像王宇這樣的漢人被外族虜走奴役,自己必須把他們拯救出來,掃平蠻夷,現在,南匈奴完了,烏桓完了,東部鮮卑完了,剩下的,就是草原上最強大的中部鮮卑和西部鮮卑了,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雖然所佔地域廣大,但人口稀少,治下不過幾十萬外族人口,漢族人口,不過二十萬,還沒有能力去攻打中部鮮卑,看來,自己應該把戰略的重點放在遼東之上了,下一個攻擊的目標,應該是遼東的公孫度,只要佔了遼東,自己就可以擁有百萬人口,為自己的事業打下基礎。
「主公,這次我們共俘虜了匈奴青壯兵士七千人,應該怎麼處理?」典韋低聲問道。
「還用問嗎?但凡阻我大軍者,殺無赦,不殺了這些匈奴人,不足以為我們這些戰死的兄弟報仇!」陳玉寒聲說道。
「主公,那可是七千青壯啊,要是當成奴隸,可以解決勞動力不足的問題。」郭嘉有些不忍,當即出來勸說道。
「不必再說了,我對外族的策略,一向是,降者免死,頑抗到底者殺無赦!這些匈奴人抵抗我軍長數十幾天,造成了我軍重大的傷亡,不殺了他們,以後再征服其它的民族時,恐怕別人都人效仿他們,我今天殺了他們,也是為了未來少些阻力,我要讓外族看到我軍的大旗就膽顫心驚,主動投降!」陳玉寒聲說道。
「主公,你是否要再考慮一下?」郭嘉不死心,再次說道。
「不必再考慮了,我決心已下。」陳玉的聲音愈加的冷了起來。
「哎!」郭嘉長嘆一聲,口中說道:「即如此,那郭嘉從命就是了。」
典韋點了點頭離去,片刻之後,一隊隊的匈奴士兵被壓上城頭,隨著刀斧手的動作,一顆顆人頭滾落於地。
望著這慘絕人寰的人幕,陳玉連眼皮也沒有眨一下,只是對不斷嘔吐的邴原說道:「邴原,你不要看了,先下去吧。」
「諾,主公。」邴原踉蹌的走下了城頭,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兒,陳玉立於城頭之上,絲毫不為所動,對待異族,他的心比鐵石還要堅硬,而對待自己的同胞,陳玉卻又是另一種對待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