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心中已經有了懼意,心中想著要遷都以避關東聯軍之威,次日早朝,董卓試探著問道:「我想盡起西涼大軍,去迎擊關東聯軍,諸位以為如何?」
「丞相不可,關東聯軍勢大,我軍不能力敵啊。」說話的正是鄭泰。
董卓一聽鄭泰之言,正對了自己的心思,當即說道:「即如此,那就遷都長安,以避關東兵鋒吧。」
「丞相不可啊,若如此,則大漢國本動搖,天下將大亂啊!」有黃琬和楊彪泣血說道。
董卓一聲冷哼,口中說道:「最近天降異像,想不到竟應在了你們兩個身上,不遷都,如何對抗關東聯軍的兵鋒?你們兩個,不必再說,從今以後,就不要在朝為官了!」董卓大怒,口中厲聲說道。
時有伍瓊、周毖也上奏,希望董卓收回遷都的成命,董卓又是大怒,口中說道:「當初袁紹、劉岱為官,就是你們推薦,現在他們皆反,你們又不讓遷都,難道想讓皇帝在這裡等死不成?你們二人,一定與袁紹互通訊息,想置陛下於死地!來呀,給我推出去砍了!」
幾個如狼似虎的武士當即走了進來,將伍瓊、周毖拉出去斬首示眾,大殿之上人人自危,誰也不敢再阻擋董卓遷都。
董卓退朝後回到了宅中,一身灰色儒裝的李儒來到了他的身前,李儒眼中精芒閃爍,口中說道:「岳父,你今天的事情,處理的欠妥啊。」
「噢?怎麼說?」董卓問道。
「那伍瓊、周毖與黃琬、楊彪四人,皆出於忠心,而並不是私心,雖說他們不同意遷都,但也不能就此砍頭罷官啊,如此,則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得不償失啊。」李儒說道。
「哎,這可如何是好?」董卓也是一驚,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連忙問道。
「即然岳父心意已決,那遷都又有何妨,不過在遷都之前,不能讓人說岳父一意孤行,濫殺無辜,即然伍瓊和周毖已經死了,那人死不能復生,岳父可以將黃琬、楊彪二人復職,則如此,就可阻住眾人之口了。」李儒說道。
「好吧,那我就給黃琬和楊彪官復原職,刻日起,遷都長安。」
「岳父,就算是遷都長安,我們也不能將一個完好的洛陽留給關東聯軍,我們要將所有的人都遷走,把東西都搶光,燒光,殺光,留給關東聯軍一個廢墟,讓人們知難而退!」李儒的眼中閃現出一絲陰狠之色。
「好,就這樣辦,李儒,你不愧是我的軍師啊。」董卓哈哈大笑。
「對了,蔡邕也一併與皇帝到長安去,聽說蔡邕的女兒蔡琰出落的如花似玉,又才藝雙絕,可惜年紀小了點,等年紀大了,給我做妾是最合適不過了。」董卓哈哈大笑道。
「呵呵,李儒知道了,這蔡文姬,跑不出岳父的手心兒去。」李儒微微一笑,陰霾之色浮於臉上。
由於李儒的一席話,一場人間悲劇即將上演。
初平元年二月丁亥日開始,董卓以車駕先送獻帝西遷。又以步兵、騎兵逼徙洛陽數百萬人到長安,百姓被人踩死、被馬踏死、飢餓而死、遭搶劫而被殺的堆滿道路。
最後放火燒了洛陽宮廟、官府、居家,洛陽二百里內,建築物全毀,連雞、狗也沒有,3月乙巳日,獻帝到達長安,因董卓未到,便以王允輔政。而董卓在戊午日,因袁紹起兵而殺了其叔父袁隗、袁基及家人,涉及五十多人,包括嬰孩、婦女。將洛陽富戶數千家殺的一個不剩,得到了無數的錢財,他又派呂布挖掘東漢皇陵與后妃陵寢,取出其中的金銀珠寶,裝載金銀珠寶綢緞布匹的車足足有幾千輛,都被董卓拉了回去歸自己所有。如此,洛陽已成了一片廢墟。
然而,對面此情此景,關東聯軍卻猶在觀望,懾於西涼鐵騎的威力,誰也不敢率先向董卓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