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靖之言正合我意,奪了冀州,我們才有稱雄天下的資本,北幽州,對我們來說,實在太小了。」公孫瓚哈哈一笑說道。
「兄長如果意在冀州,那不如由我聯絡黑山軍為內應,到時攻打韓馥之時,有黑山軍相應,裡應外合,則冀州一舉可定也。」劉備說道。
「玄德之言甚合我意,那就由你去聯絡黑山張燕,待時機成熟,一同攻打冀州!」公孫瓚微微一笑,彷彿冀州已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薊縣,州牧府,劉虞看了戰報,不由長嘆一聲,口中說道:「東部鮮卑的三萬士卒啊,就這樣給陳玉全殺了?虧他陳玉還是世家子弟,豈不知上蒼有好生之德,不可濫殺無辜嗎?」
「主公,陳玉濫殺無辜,我烏桓也深受其害,請主公給我一支兵馬,北上攻打柳城,討平陳玉!」丘力居悲悲切切的說道。自己帶著三千殘部投告劉虞以來,丘力居時刻想著報仇,可是等來的卻是陳玉日強,報復希望渺茫的現實。
「主公不可,丘力居此言可殺之!」魏攸說道。
「噢?軍師此言怎講?」劉虞問道。
「主公,陳玉怎麼說也是大漢官軍,滅的是異族,於情於理,我軍都不能去攻擊他,師出無名,沒有口實啊,現在陳玉實力漸強,不過他卻西有鮮卑,南有匈奴、公孫瓚,東有公孫度,四面受敵,已沒有發展的空間,所以主公不必憂慮,想來這些勢力是不會任由陳玉發展的,陳玉的日子並不好過,反倒是主公,居於幽州之南,手下兵力雖多,但卻不精,此時,應該發展生產,訓練士卒,一旦天下有變,則主公兵精糧足,自可守衛漢室,以振朝綱,不可因一怒而忘公,私自攻打陳玉啊。」魏攸說道。
「要不是軍師之言,險些誤了大事啊。」劉虞嘆了一口氣說道。
轉過頭,劉虞說道:「從現在起,我們的主要任務是吸引流民,發展生產,訓練未來戰士卒,鼓勵生養,不久之後,我幽州必可興旺發達。」
經過陳玉與東部鮮卑一戰之後,所有人都認識到了陳玉真正的實力,陳玉雖然人馬不多,本部精兵不過七千人,但卻精銳無比,足抵數萬大軍,誰也不敢再對陳玉下手,幽州大地都在進行休養生息,擴充實力,右北平的公孫瓚整頓兵馬,大大擴充了白馬義從,同時不斷騷擾冀州的邊境地區,蠶食冀州的土地。
遼東的公孫度南下三韓,經過一系列的分化瓦解,加以戰爭輔佐,成功的拿下了樂浪、帶方二郡,勢力打入了朝鮮半島。
南部的劉虞也發展生產,吸引流民,短短的幾個月之內,劉虞吸引了十萬流民進入幽州,大大增強了本部的實力,同時,劉虞訓練士卒,士兵的戰鬥力大有提高,在幽州,陳玉和公孫瓚、公孫度名義上還是劉虞的部下,劉虞的勢力也最強,成為各方勢力的盟主。
而陳玉,經過了連番大戰之後,實力也有所損耗,不過,經過兩番大戰,陳玉手下計程車兵得到了鍛鍊,個個都成了鐵血老兵,部隊的戰鬥力大大增強,而且,烏桓從騎在句突的引導下,向心力也日強,已然與陳玉本部士兵融為了一體,加上陳玉所部待遇優厚,這也極大的增加了士兵們的熱情,不光是陳玉本部,就連烏桓從騎也一個個磨拳擦掌,希望在戰場上建立軍功。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就到了中平六年(西元189年)九月,正是秋高馬肥之時,陳玉從吸納的流民中又吸收了三千士卒從軍,加上傷愈歸隊的老兵,陳玉部下,已經有九千漢軍,一萬烏桓從騎了。
這段時間,除了休養生息之外,陳玉不斷派出小部隊,征服東部鮮卑的各個小部落,陳玉的政策很簡單,降者免死,不降者殺,由於東部鮮卑三大部已覆滅,各個小部落均望歸順,一些不願意歸順的開始向中部鮮卑遷徒,然而,在經過陳玉軍隊的重重阻攔之後,鮮有能生還者,大多數人被殺,餘者婦孺老幼皆貶為奴,賜與有功之士。
經過三個月的整合,陳玉終於完成了對東部鮮卑舊地的控制,在這個過程之中,無論是公孫瓚,還是公孫度,都沒有什麼反應,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是根本無法阻止陳玉佔領東部鮮卑的步伐的,如果強制出兵的話,只能引發又一場大戰,白白讓別人撿了便宜。
柳城,陳玉烏桓校尉府,陳玉與屬下聚集一堂,氣氛很是熱鬧。
「主公,這次我們得了東部鮮卑故地,勢力足足擴大了一倍,我們是不是組建一隻鮮卑從騎?」典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