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拿小股山賊開開刀,讓弟兄們練練膽兒,用不了多久,就要用到弟兄們了。」陳玉打了個哈欠。
「嗯,這兩天,附近百里之內的山賊都被我們趕跑了,兄弟們也算是見了血,士氣旺的很啊。」典韋說道。
「很好,讓兄弟們別鬆勁兒,再有兩個月,就可以大幹一場了。」陳玉笑了笑說,然後轉過了頭去,問許青,騎兵隊怎麼樣了。
「主公,騎兵隊已按您的吩咐擴充到了一百人,馬匹全是丹陽騎兵退役的馬匹,這些馬匹按理說正是好時候,牙口也不錯,就是由於餵養不得當瘦了點兒,這兩個月,我給馬天天喂稻米,把馬的膘都給催起來了,現在這一百匹馬,比正規軍的戰馬一點也不差,而且丹陽的這些戰馬訓練有素,幾乎不用怎麼訓練就能做戰,這筆生意,我們賺大了。」許青說道。
「很好,讓弟兄們每天吃的飽飽的,馬喂的足足的,有用著他們的時候。」
「主公,你總說天下要亂了,我怎麼看不出來,你看,這不挺正常的嗎?也看不出亂的跡像來啊。」典韋說道。
「呵呵,你看,現在信太平道的人是不是很多?太平道就是朝廷的一個心腹大患,太平道的首領張角野心勃勃,據小道訊息,張角想取代漢朝而自立,依我看,張角準備了這麼多年,舉事就在眼前了,你們現在要開始在太平道中安插耳目,隨時將太平道的一舉一動向我稟報。」
「諾。」典韋與許青同時應聲。
就在陳玉厲兵秣馬之即,一個壞訊息傳來,陳家的老太爺,陳寔去逝了。陳寔是陳家的代表人物,也是陳玉這一世的太爺爺,在大漢朝享有崇高的聲譽,為了他的去逝,陳家在陳故莊舉辦了盛大的葬禮,幾千人參加了這個葬禮,其中不乏達官顯貴,京中要員,大儒韓融主持了葬禮,在葬禮上,陳玉作為陳家後起之秀,被陳紀向士人們所推薦,陳玉又認識了許多計程車人,國之精英,也再一次提升了自己的知名度。
昆陽東北,一片崇山峻嶺,太平道渠帥帶著心腹部將管亥正站在山頂觀看兵馬的操練,經過這幾年的準備,太平道已成了氣候,波才光是心腹親兵就選出了五千人,這五千人,經過管亥嚴格的操練,已俱備了軍隊的素質,隨時可以投入戰鬥,而且,這五千人裝備精良,擁有兩千刀盾手,兩千長槍手,還有五百弓箭手和五百名騎兵,已經俱有了與漢朝的郡國兵一較高下的實力。
「殺!」從林之中,一片開擴地中,無數計程車兵根據旗幟的變化而不斷的前進後退,進行攻防演練。
山頂之上,波才滿意的向管亥點了點頭,口中說道:「管亥,想不到你帶兵打仗還真有些辦法,將士卒操練的如此精銳,很好,我一定會向天公將軍稟報,重重的賞你。」
「謝渠帥。」管亥心中一喜,一躬身說道。
「我太平道起事在即,我們一定要勤加操練,屯積物資,等天公將軍起事,我等則從之,先佔穎川,再克洛陽,打下這大漢的江山,到時,我等都是開國功臣,位列將相之列,那將是何等的美事。」波才哈哈一笑說道。
「渠師說的是,我們雖然只有五千人馬,可是穎川信奉太平道的有二十萬人,只要渠帥掀杆而起,這二十萬人必雲起從之,這二十萬人,就是二十萬大軍,只要我們打幾個勝仗,那一定有更多的人投效我們,到時,漢朝的覆滅只是旦夕之間。」一箇中年文士說道。
「也不能過於樂觀,漢朝的實力還很雄厚,他們的南北二軍能征善戰,所向披靡,兼有西涼鐵騎,丹陽鐵騎,幽州邊軍,都是能征慣戰之輩,要想奪下漢朝的天下,不經過一場血戰是不行的。」管亥說道。
「哼!管亥,你這是長他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我天公將軍大旗所指,所向無敵,什麼南北二軍,幽州邊軍,必然夷為灰燼,小小的官軍,有什麼可怕!」波才說道。
「渠帥,我們不能輕敵……」
「管亥!你想動搖軍心嗎?」波才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