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來了嗎?」陳玉問道。
「三天後,他與群兒會來到許昌城,到時,我們就在許昌城見他。」
孔融要來了。陳玉一笑,這位當世的大儒,從小讓梨的事情已是家喻戶曉,如果能與他扯上關係,對於提升自己的聲望倒是很有幫助,也好,自己就見見這個歷史上的傳奇人物吧,想到這兒,一抹笑意浮現在陳玉的嘴角之上。
許昌城,昌盛娛樂坊,雅士間內。
一個身著紗衣的少女在彈弄著古琴,幾個人文士打扮的男子跪坐在各自的小桌前,一邊品著酒,一邊看著少女彈琴,少女一邊撫琴一邊吟唱,那優美的歌聲如大珠小珠落玉盤,讓人回味無窮。
一曲終了,眾人鼓掌叫好,一名三旬左右的文士連連點頭,一抹顎下的三寸長髯,微微一笑,口中說道:「想不到在寒冬之季,卻有如此暖人心肺之處,倒是一件雅事。」
「文舉(孔融字)兄乃高士,能來穎川做客,自然使得此處蓬蓽生輝。」另一位三旬左右,相貌不凡的文士說道,此人就是當今名士,穎川長社鍾繇。
「元常(鍾繇字),聽說你的小楷為一絕,可否讓我等觀瞻,即興潑墨呢?」孔融笑道。
「是啊,今天孔文舉到此也是不易,早聞你小楷別開天地,自成一派,你就讓我等開開眼界。」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說道,這青年,正是陳群。
「呵呵,如此說來不妥,不如大家每人寫出一幅字如何?」鍾繇說道。
「這倒也是個好辦法,那就從元常兄開始吧。」孔融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取紙筆來。」鍾繇說道。
一個侍女走了出去,片刻後,已取過筆墨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走了過來,口中笑道:「今日能得見鍾元常墨寶,我當親自研墨。」
「你是何人?」孔融問道。
「在下穎川陳玉陳文軒。」陳玉微微一笑,兩道淡雅的圓弧浮現在唇角之間。
「你就是被許子將稱為不為治世良臣,則為盜世奸雄的陳玉?」孔融一驚。
「正是在下。」陳玉微微一笑。
「早就聽過你的大名,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年青,倒是讓我吃驚。」孔融說道。
「長文(陳群字),我觀陳玉氣宇不凡,想不到你陳家能一世出兩位當世俊傑,倒讓我羨煞了。」孔融一嘆。
「是啊,陳家累世俊才輩出,在穎川,也只有荀家能與之媲美啊。」鍾繇說道。
「鍾家也是穎川大族,特別是元常兄,乃國之重器,想來,定有化魚成龍之時。」陳玉說道。陳玉稱鍾繇為兄,但眾人都沒有介意,在場之人都不是迂腐之人,在他們的眼中,只要有真材實學,就可以平輩論交,能否平輩相交,就要看陳玉有沒有這個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