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這一切,陳玉感到很是滿意,回到了二樓,在魚浴池裡洗了個澡,先享受了一下,然後來到了按摩床上,由一個少女為自己按摩,只覺渾身舒坦,一旁,典韋和許青也是一臉享受的樣子,任由少女在他們健碩的身體上按摩著,典韋竟然呼呼的睡著了,可見有多享受。
接下來的幾天,陳玉讓陳總管通過各種渠道,將昌盛娛樂坊開張的訊息在許昌全城散佈,這引起了許多人的好奇,這個昌盛娛樂坊,倒底是個什麼樣子,能不能讓人快樂起來呢?
開張的這一天,陳玉先是讓戲班子演了一通歌舞,將人氣都吸引了過來,大街上人山人海的,將同過節一般,將昌盛娛樂坊圍了個水洩不通。
通過陳豐,陳玉將家主陳紀拉了過來,由陳紀親自開張剪綵,這面子可是夠大的,而陳紀的到來,也引來了很多計程車族的關注,這些士族大多是顯貴,是一個巨大的消費群體,再加上陳玉充分發動了關係,那些入股的陳家子弟,將自己平時的好友都拉了過來,這些人大多是各大旺族的公子,其中有不少的達官顯貴,紈絝子弟,他們是昌盛娛樂坊最大的潛在客戶,在充分享受了娛樂坊的好處之後,這些達官顯貴、紈絝子弟個個流連忘返,交口稱讚,至尊的洗浴享受,絕美的菜餚,新式的賭具,讓所有來到娛樂坊的人都大開眼界,雖說價錢收的高點兒,一次至尊洗浴要二十兩銀子,但這也成為了身份的象徵,能來娛樂坊洗澡,只有地位高,有錢有勢的人才能做到,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與地位,很多紈絝子弟對娛樂坊趨之若鶩,漸漸的,來昌盛娛樂坊成為了時尚,很多士人甚至不遠千里,從其它的城市來到許昌,為的就是體驗一下娛樂坊的好處,不過,這就是後話了。
開張的一週後,陳玉和陳總管算了一筆帳,這一週,昌盛娛樂坊,扣除費用,足足淨賺了三千兩銀子,照這樣下去,只昌盛娛樂坊,一年就可以賺十五萬兩銀子,合成金子,也有一萬五千金,這筆錢,已經相當於整個陳家各個產業的收入總和了。
「陳總管,從現在起,我每年給你百分之一的股份分紅,你一定要好好幫我打理昌盛。」陳玉說道。
「多謝二少爺。」陳總管有些激動起來,他一年幹到頭不過掙五十兩銀子,而這昌盛百分之一的股份分紅,那可是一千五百兩銀子啊,對於自己來說,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幹上一場,夠自己掙半輩子的了。
「五叔,你勞苦功高,得些實惠是應該的,不過,昌盛真正的利潤除了我,誰也不要說出去,你可以造兩本帳,一本真帳,就做每年利潤一萬兩銀子好了,這樣對於官府收稅也交待的過去,另一本真帳,由你一個人小心保管,只能給我一個人看,無論是誰要看你也不要拿出來。」陳玉說道。
「是,二少爺,我下半輩子是跟定你了,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就算是老爺要看帳,我也不把真帳拿出來。」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得了陳玉這麼大的好處,陳總管已決定把自己和陳玉綁在一起。
「嗯,這就好,以後的收益你給我保管起來,我定期要支出的。」
「是,二少爺,我一定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陳總管說道。
陳玉點了點頭,對於陳總管的能力,陳玉是很相信的,而且他相信,在自己重金與情感雙重籠絡之下,陳總管也一定不會背叛自己。
接下來的日子,陳玉過的很是瀟灑,每天到娛樂坊溜一圈兒,吃吃酒,與人聊聊天,陳玉的目的很簡單,為了將來打基礎,在娛樂坊玩的,不是達官顯貴,就是一方豪傑,要不就是有錢的商人,與這些人結識,對自己未來的發展很有幫助,而且,娛樂坊也是一個各種資訊交流的地方,在這裡,可以得到很多想知道的訊息,這在別的地方是做不到的,陳玉甚至專門打了個人天天坐在這裡,記錄各種訊息。
種種資訊進入陳玉的耳中,其中有幾條引起了陳玉的注意,最近穎川一帶很不太平,到處有成群的盜賊搶劫糧食等大宗物品,更為重要的是,太平道在穎川的傳播速度極為迅速,如今,不僅僅是許昌,包括陽翟在內,襄,潁陽,潁陰,新汲,昆陽,定陵,舞陽,郾,臨穎,鄢陵,長社,陽城,父城,輪氏等各縣都有太平道的活動,光是穎川太平道的信徒已發展到了近十萬人,這是一股龐大的力量,但是卻並沒有引起官府的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