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氣勢一落在夜輕寒身上,夜輕寒頓時宛如此刻神山傾倒了一般,身子陡然間一彎,險些癱倒在地上。只是這時逍遙戒卻突然從內測冒出一股氣流,進入了他身體。讓他身體內運轉的戰氣陡然間變粗了無數倍。
他咬牙抗住身上的重壓,抬起了頭,嘴角卻笑了起來,咧嘴罵道:「半天前有個雜種讓我跪下,結果此刻他變成了一堆碎肉。你這個雜『毛』畜生,想要小爺給你跪下?別說門,窗都沒有!」
這神獸一齣現,一口一個「卑賤的人類」他早就不爽了。現在居然要他跪下?夜輕寒從小就是驢脾氣,趕著不走,打著倒退。
你客氣說話,什麼都好。不客氣,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小爺草了你大爺再說!
額……
半空中的神獸,驚了!不敢相信的望著夜輕寒。
這……這渺小的人類,不僅抓了它的族人,面對它的威壓不跪,現在居然還敢罵它是雜『毛』畜生?這還了得?這渺小的人類是……要逆天了?
神獸一怒,山洞的空氣中的溫度都似乎升高了幾十度,它粉『色』的袍子外陡然間冒出一道暗紅的火焰。眼中眸子也燃起了熊熊烈火,上面的一隻爪子伸了出來,爪子內一團暗紅的火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增大著。儼然,它準備動手了,用手中的火焰間夜輕寒燃成灰燼。
「等等!」
夜輕寒此刻卻突然大叫起來,神獸動了怒氣,收回了他身上的威壓,看樣子是準備動手了。不叫的話,等會萬一真變成灰了,那就玩大了。他大喊一聲將神獸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見它手中的火焰也停止了增長,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你如果想那隻可愛的狸香獸,馬上死的話,我勸你別動手!」
夜輕寒的話提醒了這隻神獸,它眼睛閃爍了幾下,身體外面的火焰慢慢消失了,但是手中的那團火焰卻依舊還在。它冷冷凝視夜輕寒一會開口了:
「放了它,我留你全屍!」
擦……
夜輕寒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心裡卻暗罵起來,這雜『毛』畜生就是雜『毛』畜生啊,全屍和半屍或者無屍,有什麼區別?小爺要是真死了,還管他什麼全屍不全屍?真不知道是哪個雜『毛』畜生,生出了這隻雜『毛』畜生……
「放了我,留你全屍,行不行?」暗罵一陣,夜輕寒最後還是沒忍住,調侃起來:
「我說……你是不是沒搞清楚形勢?小爺現在手裡有人質耶,不對,是獸質,額……也不對。這樣和你說吧,我怕你聽不懂,我手上有狸香獸,我放了它我就死了,死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全屍了。所以,既然橫豎都是死,那我就先讓你的族人死,難後我再死,你懂我的意思吧?看你這個傻樣,也很難懂……」
夜輕寒一段繞口令,明顯把空中的神獸繞暈了,琢磨了好半天才恍然大悟,怒罵起來:「卑賤的人類,你這是在挑戰我的極限,你真的是想找死!」
夜輕寒白眼一翻,對於這隻雜『毛』畜生算是徹底服氣了。說來說去都是問別人想不想死?他媽的誰想死啊?
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大姐,咱威脅人能不能有點新意?現在都炎龍歷一萬多年了,咱要與時俱進,開闊創新,得……和你說這些你更不懂了。」
「這樣吧……我來分析分析啊,你心情很不好,你要殺我,但是我手上有狸香獸,你又不敢殺我!但是又不會放過我,對吧……而我又不想死,所以我又不能放了狸香獸。再所以最後結果就是,我們大眼瞪小眼,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在你這過幾個炎龍節,是吧?」
夜輕寒的再一次繞口令把空中的神獸臉繞成綠『色』。但是,它卻還真如夜輕寒所說,真不敢對夜輕寒動手。因為這狸香獸對它非常重要,而且它探查了夜輕寒所有地方竟然沒有發現狸香獸。它能感覺狸香獸還活著,但是卻不知道在哪裡,所以遲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