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賭約?那少年!對,對!原來是他。
猛龍『迷』糊的腦袋搖晃了幾下,清醒了一點。他想起兩個多月前,那場遊戲般的打賭,原來這少年自己怎麼覺得那麼面熟。弄清楚後,他卻不那麼煩惱了,端起酒再灌了一杯。
他原本還以為這少年能進後院肯定是大家族或者超級強者的子弟。現在知道是那名精英境的少年,他無比放心,因為他知道前不久,那婆娘的實力又增強了一重,少年雖然看起來,似乎實力有了少許精進,但顯然這個賭約肯定是輸定了……
只有可能由於某種原因,他沒有離去,他決定繼續在這裡等待,等著那小子被揍得鼻青臉腫,然後乖乖的在暗月酒吧打雜三個月。
會不會被揍得鼻青臉腫,夜輕寒不知道,他只是知道眼前的女子真的很美,美得炫目。
門已經關緊,美女穿著浴衣剛剛洗去塵華,雙頻霞紅,媚眼如絲,十足秀『色』可餐也。此刻的暗月的確非常的美麗,也非常誘人。沉寂片刻之後,他開始兩眼放光,搓了搓手,略帶羞澀微笑著說道:「你看……我是否還需要再洗洗?」
「你是需要洗洗。」看到眼前這少年略帶羞澀的少年,暗月微笑著,心情逐漸愉悅起來,雪白的臉龐更加幾分嫣紅,柔柔的聲音,在夜空中飄『蕩』:「不過,我想你也不用急於一時,因為,你會有三個月的時間,仔細的把廚房裡的碗筷洗的乾乾淨淨。」
「額!其實我對洗碗沒什麼興趣,只對裡面的那張大床有些想法,不知道夠不夠柔軟?在山裡睡了那麼多天,還真想念床的味道啊!那什麼……你輸了,不會耍賴吧?」透過房間內門的珠簾,夜輕寒望了裡面那張粉紅『色』的大床一眼,『露』出希翼的神情,轉而想到了什麼,扭頭望著暗月認真說道。
「咯咯,有意思的小男孩。」看到夜輕寒孩子氣的表情,暗月咯咯笑了起來,「如果你能贏我,姐姐不介意讓你睡到那張大**去。」
「宣告一下,不是贏你,是贏一半實力的你!」夜輕寒不知道,那張紅『色』的大床對於蠻城的人來說,擁有怎樣的意味。也不知道多少人想盡辦法,也不能看到那張大床。
「行,小男孩,咱們開始吧,咱們點到為止吧,別把我院子拆了。放心,姐姐不會耍賴的,也沒那個習慣。」暗月玉手輕擺,緊了緊浴袍將青黑的髮絲往後攏了攏。
夜輕寒繞了繞頭,突然開口:「忘記告訴美女了,我的名字叫夜輕寒,我有一隻戰獸,能夠合體,不知道這算不算違規?」
「沒事,我也忘記告訴你了,不久前我突破了將軍境三重,將戰氣壓縮一半,我的實力恐怕也要達到統領境巔峰,所以你戰獸合體吧,讓我感受一下你們夜家的戰獸合體如何的強大。」
暗運心法,戰氣開始流淌在她的身體裡,壓縮了一半的戰氣。雖然讓她只能擁有統領境巔峰的實力,不過她覺得足夠了。夜輕寒有四品戰獸,她通過她的訊息渠道早就知道了,不過它並沒有放在心上。她一向認為,只有本身自己努力修煉得來的戰力才是最靠譜的,藉助外物增強的實力,不是正道,而藉助外力得到的短暫增強,那更是歧途。比如,夜家的戰獸。
只是,下一秒這個剛剛在腦海裡形成的念頭,便被夜輕寒驚人的速度瞬間擊得粉碎。暗月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中此時滿是驚駭之『色』,看著那道青『色』的身影,如同幽靈般瞬間附到自己身前,她只來得及憑藉身體本能,和高超的戰鬥經驗,迅速側滑一步。
此時側滑這個姿勢,是暗月憑藉多年的戰鬥經驗,對夜輕寒此時的速度,攻擊角度。迅速做出的一個正確躲避姿勢,只是她似乎忘記了自己壓制了一半的戰氣,她戰鬥經驗很不錯,反應速度也非常快,只是……她的手腳有點跟不上她的神經反應速度,所以她側滑躲避的速度慢上了一籌,所以,她的脖子被一把黑『色』的匕首溫柔的貼上了。
「你輸了,你欠我一個美麗的夜晚!」感受著剛剛出浴後,暗月渾身散發的那股女子幽香,夜輕寒閉上眼睛,貪婪的聞著。
「等等!」
她沒好氣的伸出手打掉夜輕寒作怪的手,卻並沒有生氣,只是不解的問道:「你的實力怎麼增加的那麼快?兩個月前你隱藏了實力?」
「絕對沒有。」夜輕寒繼續伸出大手,臉『色』很嚴肅,但是不斷抖動的喉嚨,和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卻出賣了他的內心:「兩個月前,我的確是精英境一重,只是以前的我不喜歡修煉,那日被你的美貌深深吸引了,所以我毅然決定廢除以往的頹廢,立志努力修煉,結果僥倖實力有了少許進步。」
看著暗月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一副你騙鬼啊的樣子,夜輕寒輕咳一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手卻不肯停下,繼續往上攀爬,只是把臉溫柔地靠到了她的耳邊,小聲說道:「美女,實話告訴你,我的戰獸可不是明面上的四品,這點……你可要為我保密哦!」
「哦?小傢伙秘密很多嘛……行!姐認賭服輸,今夜姐姐就屬於你了。」
「怎麼?你要走。」
『迷』糊中,暗月被一陣輕微的聲音吵醒,轉頭望去,發現枕邊已經無人。那個小男人正整理著衣飾微笑的看著自己,眼中有著一絲愛憐,有著一絲離別的傷感。
「咯咯,小男人,別以為我會對你負責……」暗月本想灑脫的調笑幾句,但是當他看著小男人那雙真誠的眼睛時,還是忍不住說了幾句真心話:「夜家實在不好呆的話,你就來蠻城吧,這裡姐姐還混得不錯。」
「混得不錯,是因為你背後的勢力吧。但你要記住,不管任何時候,你唯一隻能依靠的勢力,其實只有你的男人。忘記告訴你了,昨夜的賭約,其實你就是發揮全部的實力,我照樣能擊敗你。記住,我叫夜輕寒,是你的……男人!」
門被推開了,吹來一陣夜裡的寒風,寒風中,那個小男人的身影卻慢慢消失了,暗月有些落寞的裹著被單依在門旁,細細思索著小男人的話語,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將軍境三重的強者,他居然敢說擊敗?他憑什麼擊敗?但是想想,幾個月前還是夜家落魄的老七,精英境的武者,現在就能擊敗統領境巔峰的武者,這個小男人成長的速度還真是太快了,而且他的身上充滿了神秘氣息,或許……他真的能做到吧。
思索良久,不知是因為和這小男人剛剛擦出了一點愛的火花,還是因為小男人那雙自信真誠的雙眼,暗月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了他,雖然她也感覺這個事情很荒謬。
感覺這個事情很荒謬的不止是暗月,還有正在前廳喝悶酒的猛龍。酒已經喝了好幾壇了,時間也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可是為什麼還沒見那個少年,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抬出來。或許是因為自己喝的太多,剛才看到的是幻覺吧。
只是他在醉眼朦朧之間,突然發現後院的門突然開啟了,剛才走進後院去的少年,竟然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還微笑的和那個守夜的老頭點了點頭,才徑直走出旅館,消失在夜『色』中。
他愣了一會之後,突然清醒過來,猛然搖晃起頭來,然後扶著桌子,艱難的站了起來。對著消失在夜『色』的背影想大聲說些什麼,只是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只能手臂『亂』顫的指著那個背影哆嗦著,表情苦澀,憤怒而又憋屈。似乎屬於他的東西突然被偷走般,只是他忘記了那東西本不屬於他,別人似乎偷得也光明正大。
最終,他又重新坐了下來,斟起兩杯酒,卻沒有喝。似乎,在祭奠著某些已經失去的東西,某些再也得不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