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夜輕寒面對今天的情況,心裡早就有底,也不惱怒,也不回聲。只是默默站在大門旁邊,打量著大院。大院裡眾人,見他不理不回聲,也覺得沒意思,不再理睬,紛紛將話題轉到了昨日的覺醒儀式上。
戰獸學堂,是夜家子弟學習深造的地方,可謂是夜家重地。分為三個大廳,初級、中級和高階三個分院。而此時三個分院院門緊閉,看來是還沒到時間。
額!自己剛召喚出戰獸,應該到初級班學習吧。夜輕寒撫『摸』著懷中的小獸,心裡平淡如水。
可就在默默的想著今日在學堂裡會學到些什麼的時候,他心頭忽然驚兆突起,餘光所見,一隻大手從其側面重重的掃向他的臉部。
有人襲擊!
夜輕寒心中一怒,多年習武,雖然還在徘徊在精英境一重,但是底子還算紮實。心裡雖然又氣又怒,但身體卻下意識的往側面微微一偏。
「砰。」
那隻大手速度太快了,又是突然襲出,夜輕寒雖然反應很快,但還是被擊中了肩膀。一股大力傳來,他再也站不穩,加上他護著手中戰獸,身體更加不平橫了,踉踉蹌蹌往側面倒退了幾步,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緊接著,一道狂傲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小雜種,你抱只雜種狗,傻不拉幾的站在大門口想幹什麼?」
「夜輕狂,你幹什麼?」
夜輕寒撲騰一下站了起來,目光掃向大院門口。大院門口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拉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傲然的立在那裡,這位二十多歲的青年,白衣勝雪,面白如玉,嘴唇略薄,正是家族的大少爺夜輕狂,而旁邊那個五六歲的小孩抱著一隻蒼狼,正是夜輕狂的弟弟夜輕風。
「我幹什麼?我還問你堵在大門幹什麼,怎麼?召了一隻雜種狗,就以為很牛了?要不我把我那隻暴熊也召出來,和你雜種狗玩玩?」夜輕狂輕輕彈了彈衣服,眼睛都不看夜輕寒一眼,漠然說道。
「哈哈,狂少!你別開玩笑了,就他那隻雜種狗,你的暴熊放個屁就能把它震死!」
「對,這個廢物居然擋狂少的路,給他一巴掌是看得起他。」
夜輕狂話語剛落,大院眾人紛紛哈哈大笑,議論紛紛。
「你……」夜輕寒憤怒萬分,拳指相握。剛才他明明站在大院門口旁邊,根本就不會擋住別人的出入,這明顯是夜輕狂無理取鬧,藉機欺他。深深呼了兩口氣,他告訴自己要忍,現在他實力不強,想要乾點什麼也不行,冷然一笑道:「人在做天在看,我有沒有擋道,有眼睛的都能看的到,你要以大欺小我也沒有辦法。」
「呀哈!」夜輕狂扭了扭脖子,斜眼望著夜輕寒,冷笑道:「口齒蠻伶俐的嘛,以大欺小?我就是以大欺小又怎麼了?你能咬我?」
夜輕狂肩膀一抖,又是一聲冷笑,斜著眼睛看著夜輕寒,似乎今天不找點事出來就不罷休一樣。不料話剛說完。
突然之間,他臉『色』聚變,快速將旁邊的夜輕風推到一旁,猛然轉身,拳頭朝後揮出。
「砰!」
一聲巨大的響聲過後,夜輕狂一陣踉蹌,往後倒退五六步才站穩,面『色』蒼白,臉若寒霜,眼睛駭然的望著大院門口。
大院大多數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到響聲過後,才恍然大悟,順著夜輕狂的目光望向大院門口。
「額……原來是她,我到是誰,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襲擊狂少。」
「呵呵,舞小姐可是專門從神城趕回家族過炎龍節的。昨天我就看到她了。」
「哦,原來是舞小姐,這回有好戲看了。」
「舞小姐穿著還是那麼火辣,受不了了,出鼻血了!」
舞小姐?夜輕寒疑『惑』的順著眾人目光朝門口望去,首先入目的是兩條筆直炫目的白晃晃的大腿,「極品美腿啊」夜輕寒心裡一陣輕呼,順著大腿上望去,是條火紅『色』緊身的皮短褲,再上面竟然又是白晃晃的小蠻腰,蠻腰肌肉緊湊平緩,無一絲贅肉。小蠻腰上面半身緊身的火紅『色』的皮衣,胸前的兩處高聳,將皮衣撐得鼓鼓的,再往上就是一張清純俏麗的臉蛋。
「天使面孔魔鬼身材……極品御姐啊!這穿的,簡直是引人犯罪啊……舞小姐?難道是小魔女夜輕舞?」
夜輕寒腦海裡浮現了一個人的資料,夜輕舞是家族兩位太上長老之一夜青牛的孫女,她今年二十歲。如果說夜輕狂是家族的天才子弟的話,那麼夜輕舞絕對是戰神府的天才少女。夜輕舞召喚的戰獸等級不高,和夜輕狂一樣也是七品,戰獸雪狐。但是她的武學天賦卻堪比當年的夜刀,二十五歲元帥境一重,如果戰獸合體的話實力更是堪比元帥境三重,去年更是名列地榜第六,比雪家天才雪無痕都要排前。
要知道戰力修煉可是越往後越難,許多人終其一生都徘徊在將軍境,而且夜輕寒的大伯夜劍已經四十多歲了,修煉三十餘年,也才是帝王境一重。可想而知,夜輕舞的武學修煉天賦是多麼的驚人。
「夜輕舞,你這是什麼意思?」夜輕狂一臉的不爽,自己作為家族的大少,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夜輕舞竟然當著這麼多族人的面,公然襲擊他,掃他臉面,他當然會很不爽。
「沒什麼意思啊,怎麼了?」夜輕舞微笑說道,清純的臉上很是天真無邪,似乎剛才不關她的事。
「你……」夜輕狂臉上的寒霜更濃了幾分:「沒什麼意思,你為什麼無緣無故偷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