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和墨老不約而同,失聲叫出。相互對視一眼,眼中盡是驚駭之『色』,瞬間卻轉換成狂喜。
夜家堡,東院。
「哥,你先躺一下,我去刑堂拿丹『藥』。」夜輕語扶著哥哥,回到自家小院,打來水,幫哥哥擦拭了一下,讓他躺在**,示意他休息靜養。
「別去!」夜輕寒卻一把拉住妹妹,嘴角『露』出一絲自嘲,道:「輕語,咱不需要他們的憐憫。咱雖然窮,但是窮得也要有骨氣,再說,這點傷不算什麼,靜養一兩天就好了。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是?哥你的傷……」夜輕語漂亮的眉『毛』微皺著,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但是她看到夜輕寒眉宇中的堅定之『色』,又忍住了話語。抿了抿嘴巴,叮囑了幾句,無奈地走出房間。
「呼……」
妹妹出去後,夜輕寒長長吐了口氣。傻傻的坐在**,恍如痴呆病者。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世界沒有實力,永遠只有被人欺,沒有尊嚴,如同板是魚肉,任人宰切!」
今天這事,可是對夜輕寒觸動非常之大。原本有一絲安靜過一輩子的心思,此刻『蕩』然無存了。
他和夜輕狂,同為家族直系子弟,家族少爺,為何夜輕狂家族人人認識,個個看到夜輕狂都要尊敬的喊聲「大少爺」?
他和雪無痕同為五大家族後人,為何雪無痕出門帶護衛,來到蒼城,擊傷自己,為何夜山虎都不敢動他?夜榮和夜輕狂都要維護他?
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