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沒有,不準離去。「蕭珩抓住女子的肩膀,狠狠的搖晃,她的不語,讓他心底愈加的恐慌。
蘇吟淺斂下眉,想要止住男子的激動,可是張口,卻不知要說些什麼,腮邊的淚卻不停地落了下來,心中哀怨更深:難道他不知,自己受的傷害已是很深很深,深到無法撫平,她明瞭,這幾日的幸福,只是如曇花一現般,不真實亦不現實。
更何況,他要立後了,而自己一個孤兒,一個所有人都棄之不屑的女子,何德何能擔當得起他的愛妃?而,他此時的萬分柔情,又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那麼如花似玉的皇后,絕美嬌柔,世間的那個男子又能抵得過?
「皇上,你愛奴婢嗎?」霍然,蘇吟淺仰起頭,眼睛緩緩的墜入男子漆黑深邃的眼眸中,隱藏著洶湧的擔憂。
「不愛。」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說出之後,蕭珩皺眉,緊緊的盯著蘇吟淺,眸中不解。
「那可曾對奴婢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蘇吟淺壓下哀傷,淺淺的問道。
「這些都不重要,朕要的是你留下,一輩子和朕在一起,你說,你會留下。」蕭珩狂躁的說道,這個問題,讓他心慌,普天之下,什麼樣的女子他要不得,什麼愛與不愛,他只是想要留她在自己的身邊,一輩子。
「一輩子?皇上的一輩子,還是奴婢的一輩子?」蘇吟淺微怔,一輩子是多久?記得前世,初遇稚嫩的花季之時,看過一句話,世上最美好的三個字,不是我愛你,而是,在一起。如今,好美的的三個字,從他的口中吐出,帶來的卻不是美好,而是傷感。蘇吟淺想笑,卻扯不動嘴巴,寫這句話的人,一定忘記了,單相思的人陪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久了,便不再是幸福,而是煎熬。
蕭珩霸道緊緊圈住女子,宣告道:「你的一輩子只能是朕的。」
蘇吟淺無力的垂淚,很美的句子,為何自己卻那麼難過?
而他,那麼堅定的宣佈,意識著自己即使要死,也要死在他的眼前。即使不離去,未來的日子就像是漸漸的凌遲著自己的生命,直到剩下唯一的一個軀殼。
「唉。「蘇吟淺喟嘆,那是愛情的嘆息!
蘇吟淺始終還是一葉孤舟,飄搖,沉浮,覓不到停靠的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