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敗俱傷
此時眾人頭頂的血河已經即將完全合攏,巫族首領突然雙手向空,嘴中大喝一聲:「請巫神現身。」
話音一落,血河中出現了一個碩大的血液組成的人形,那血人從血河中探出上半身,伸出一隻數丈大的血手,向著下方的浴火鳳凰抓去。但這血人胸部有一道細紋,看來應該是因為血河還有一道一丈多寬沒有完全合攏的原因。另一支手臂的上臂部有一個大洞,那應該是被高仁萬魔幡的妖獸魂魄,撕開一塊數丈大的缺口造成的。
這時的巫族首領因形勢危急,不得不提前發動血咒大陣,招出血咒巫神。
那血人伸出大手一把抓住空中的浴血鳳凰,鳳凰在大手中拼命的抵抗著,噴吐著炙熱的火焰,身上的火光也在猛烈的燃燒,血手被炙熱的火焰灼燒,散發出血紅色的霧氣,血手也在逐漸減小。
但浴血鳳凰的能量也大量消耗,片刻後,鳳凰身上的火焰完全消失,噴出的火焰也減弱了很多。接著,鳳凰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迅速的消失在空中不見了,空中落下一塊被血液汙染、失去了靈氣的玉佩。
在這短暫的時間內,無數的熾陽鳥衝到了劍陣下,向著巫族的大巫神飛去。由於巫族首領正在全力控制血人,他身邊的幾個大巫神紛紛祭出法器阻攔熾陽鳥。
白長老及玉清國的修士見到這血人的威力,知道只有消滅了那首領,才可能阻止血人,否則,所有人都會被這血人消滅,於是所有人將攻擊的目標都鎖定在九九劍陣下的首領。
高仁也震驚於血人的強大,但他已經猜到了血人現在的弱點,只要血河沒有完全合圍,只要血河有漏洞,那血人也就有漏洞,現在必須讓萬魔幡的妖獸魂魄儘可能的撕開血河,決不能讓血人的另一條手臂被修復,否則自己這些人就都不可能再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幾個大巫神祭出各式各樣的法器,有金色、銀色面具,有枯藤、有骨頭,有巫符、有法杖。全部都擋在首領前,他們知道,只要能爭取足夠的時間,首領就可以控制著血巫神,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消滅掉。
法器在半空不住的碰撞,相互爭鬥,但由於巫族在法器方面,並不是他們擅長的,在修士們全力的攻擊下,他們只是在勉強抵禦著。
那血人在首領控制下,又伸手抓向熾陽神燈,這神燈所化出的熾陽鳥對他們的威脅最大,他要儘量減少自己一方的防守壓力。
二長老看出了血人的意圖,忙控制烈陽珠迎向血手,保護熾陽神燈。
看著飛向自己的烈陽珠,血人怒哼一聲,將烈陽珠抓在了手中,片刻後,烈陽珠也完全被汙染、掉落,血手也削弱了一些。
血手經過兩次的消耗,比原來小了一半。但卻毫不遲疑的又抓向熾陽神燈。
此時,劍陣下8個大巫神的防禦法器,先後被熾陽鳥擊破了幾個,隨後在眾多修士的法器、技法的攻擊下,兩個大巫神死於當場。
那首領見狀,連忙控制著血人,快速向熾陽神燈抓下。眼看已經沒有可以阻止血手的方法,熾陽神燈已經難免重蹈被血手毀去的命運。突然那首領悶哼一聲,血人抓下的動作也瞬間停頓,血人也萎頓了一些。
兩敗俱傷(2)
二長老不知為何會如此,但他知道機會難得,全力控制熾陽神燈,大批的熾陽鳥奮勇的向著劍陣下的幾個大巫神衝去。
原來在血手即將得手的時刻,高仁的兩隻天羯蠍終於吸光了銀蠶蠱王,並一舉將它殺死。這銀蠶蠱王是那首領精血飼養,與他已經精血相連。銀蠶蠱王的死,使他瞬間氣血翻轉,氣息紊亂,一時竟無法控制那血人。
首領恨恨的暗罵高仁,猛然對著半空噴出一口精血,血人頓時重新來了精神,在首領的控制下,再次抓向下方的熾陽神燈。
但這短暫的停頓,已經又有兩位大巫神被眾修士殺死。
高仁此時在一邊觀察著戰場中的情況,一邊防禦著妖禽的攻擊。對於這9級妖禽,他本不很在意,但這2只妖禽甚是狡猾,在空中不斷快速移動,根本不做絲毫的停留。這讓他無法鎖定目標,也就無法斬殺它們。但它們不斷的俯衝攻擊,卻讓他不得不全力抵禦,9級妖禽的攻擊力是任何人都絕不敢小看的。
戰場內妖禽已經所剩不多,在開始時它們就被重明鳥殺死了大半,其後在戰鬥中,又被眾多修士和他們的幾隻靈禽殺死了一些,現在也只剩下10只左右。
而大巫神的損失也同樣不小,由於他們最拿手的御毒無法發揮作用,他們在作戰中,一直處於弱勢。
他們現在最有效的就是心神控制類的巫術,但這類邪術主要物件,是邪派或修為一般的那些心神不堅修士,雖也殺死了十多個玉清國修士,但自己一方更是死了近三十人,此時也只是全力幫助巫族首領防禦。
看到這場戰鬥的關鍵,就是看哪一方先擊倒對方的關鍵人物,高仁知道此時自己已經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他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讓自己頭頂的血河不要恢復,這樣才能保證血人只能以一隻手臂作戰,而且因為身體不完整而實力不足,否則大家就是死路一條。
這時,他想起了趙熙兒,要是她在,斑斕蜂可能也會喜歡這血河的。剛才他的佛像發出的金光擊傷了妖禽兩次,但受傷的妖禽飛入血河後,彷彿傷勢立即就得到了恢復。又重新神采奕奕的投入到對他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