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兩個時辰,高仁已經回到家鄉的小村。落下後先到父母的墳前,墳前已雜草叢生,沒有使用法術,高仁默默的將雜草一一拔去。站在墳前靜默了一刻道:「爸、媽,我回來了,我已經可以給你們報仇了。」
默默的站立了很久,又去祭奠了教書的張爺爺,高仁義無反顧的飛向黑風寨。
不一刻,高仁已經飛到黑風寨上空,降到離地面十丈,以神識掃視了一遍,卻發現只有幾家普通的住戶,並沒有強盜的蹤跡。
高仁降到地面,走到一戶人家門前,知道里面住著一位老者,上前敲門。片刻老者開啟屋門,奇怪的看著高仁道:「小先生要找誰?」
高仁施禮道:「這位老爺爺,我想打聽點事。」
老者見高仁只有十幾歲的樣子,又有禮貌。就將高仁讓到了屋裡。高仁一問才知道:黑風寨的搶奪了一本神奇醫書的事情讓官府知道了,於是派官兵圍剿,逼強盜交出醫書後,將山寨的強盜全部殺死。知府自己將這醫書獻給了皇帝,皇帝很是高興,將他升任巡撫了。
高仁聽完愣愣的發呆:自己一心要報的大仇,竟然讓一個朝廷的大官給解決了。自己竟一下不知該如何是好了。看來真是懷璧是罪。這次自己沒有殺人,事情已經解決,是否就是讓自己可以繼續修煉呢?自己能遇到山谷中偌大的機緣,也是天意讓自己走修真之路呀。
高仁以神識看了一眼戒指,突然感到害怕:要是有人知道了自己擁有這麼大的財富,估計自己會立即就被無數修真者殺死。哎,財富、寶物是好東西還是災難。
現在的高仁就像個擁有億萬財產的乞丐,明明自己的靈石只要隨便拿出一點就可以買到任何自己想要的修真物品。可是現在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有拿出使用的想法。心裡怪那天道子,這麼大的空間,為什麼不存點低階靈石,那麼中級的也好。可其實心裡也明白,中低階靈石以天道子的身份怎麼會看的上眼。
出了老者的門,高仁突然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彷彿失去了方向。漫無目的的溜達了一個時辰,高仁決定還是趕緊回紫霞派。
這次高仁沒有著急,飛了大約兩個多時辰,還距離紫霞派50裡地,突然從下面飛起兩個人影。暗叫不好,遇到劫道的修真者了。高仁偷偷的將圓盤法器拿在手中。
那二個修真者飛近,穿著的卻是紫霞派的黑色衣服。一個看上去近50歲了,練氣期8級的修為,另一個只有30多歲,練氣期7級的修為。高仁稍微放心的一點,對方修為不如自己高,自己還有高階法器,大家又是一個門派,應該不會有問題。
年紀大一點的黑衣人打招呼道:「沒想到在這裡見到的同門的師兄,請問師兄是哪個殿的?這是幹什麼去呀?」
高仁道:「我是逆天殿的,出去辦點事,不知兩位又是哪一殿的?這是做什麼去?」高仁邊說邊向下飛,有意和對方拉開距離。
下山報仇(3)
那人答道:「我們是開陽殿的,師兄就一個人嗎?」
高仁聽他這麼一說,心中不禁一動,怎麼那麼關心自己是否一個人?臉上不動聲色,暗自注意對方的行動道:「我是辦點私事,所以就一個人。開陽殿的黃小呆是我的朋友,不知兩位是否熟悉?」
那人道:「那小子呀,呆頭呆腦的,不很熟悉。」邊說邊向高仁靠近。
高仁聽他這麼說,心中已是懷疑這二人是假冒的,看到對方臨近,更是警惕。「天權殿的小喇叭不知二位可熟悉?」
那人道:「那小子倒是很愛說話。」說著繼續有意無意的靠近高仁,兩人的距離已經不足5丈了。
高仁聽他這麼說,已經知道這二人是假冒之人,還是不動聲色,將手鐲拿在手中慢慢注入法力,嘴上說道:「兩位這是做什麼去?」
那人說道:「師父派我。。啊!」
高仁見他已離自己不足3丈,手也伸向儲物袋,於是猛然回身祭出手鐲將那人套住。緊接著取出長劍刺向那人。
那人沒想到高仁突然出手,一下被手鐲將身體套住,兩條胳膊也被固定在身側,右手裡拿著一柄小叉,左手拿著一張法符,但此時卻苦於雙手被困,無法施法。轉眼就被長劍穿胸而過,當即死去。
後面那年輕人大喊一聲:「爸,」就急速衝到老者身邊,卻發現老者已經死去,於是轉身面對高仁,從儲物袋取出一把長劍,又拿出一張法符。
高仁也收回手鐲,老者屍體掉到了地上。
高仁問道:「為什麼冒充我紫霞派的偷襲我?」
那青年道:「大家都是修真者,憑什麼我們散修就什麼都沒有,你們就能得到靈石,好的法器?再說又不是就我們一家這麼幹,前面的羅胖子要不是奪到了幾瓶丹藥,他能那麼容易就築基成功?在這一片不劫你們劫誰去?」
高仁聽他這一篇強盜理論竟還說的理直氣壯,也就不再多說,又一次祭出手鐲,同時右手一指,一道火焰射向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