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不去做鴨子真是屈才了。
「我的**好看嗎?」陸天豪見女人一直盯著他的身體上下打量就揚唇問。
「哪裡是**?半裸好不好?」
硯青意識到自己失態,立馬反駁,但說完就後悔了,這個男人的回答肯定是……
陸天豪無所謂的攤手:「你要喜歡看,我也不介意!」說完就低頭開始解開浴巾。
「暴露狂!」某女咬牙,偏開頭,什麼人嘛,這麼無恥。
誰知道男人卻不是真的要解開,而是站起來將浴巾圍好,笑道:「你想看我還不給看呢!」後走向更衣室。
硯青做了個深呼吸,不生氣,還是想想怎麼死裡逃生的好,晚上自己就要命喪黃泉了,可憐她剛生完孩子,還沒斷奶,如果就死了,這太不公平了,好歹也讓她多和寶寶們多相處相處是不是?早知道這一個月就不要去上班了,都在家裡看著兒子女兒們了。
最愛的奕兒,那麼的懂事聽話,從來就不會無緣無故的哭鬧,還有霜兒,雖然她眼裡總是有著一股對任何事都不屑一顧,但也是很少哭鬧的,還有雪兒,最最惹人憐愛的一個,長得那叫一個漂亮,多少人看一眼就恨不得含進嘴裡不吐出?
除了玄兒,哎!林楓焰的翻版,才兩個月,就開始會看人了,給他找了三十多個保姆,都不要,終於花重金聘請了頂級模特外加環球小姐給他,才安生,雖然有可能長大了是個花花公子,可依舊是她生的。
這麼多可愛的孩子,以後都看不到了嗎?真的好捨不得。
不一會,男人邊整理髮型邊走出,西裝的扣子從來就沒扣過,襯衣外多了一件黑色v領毛衣,但襯衣的衣襬還是擱放在外,領子也被扣,狐疑道:「你就把襯衣塞進褲子裡能浪費多少時間?」
「那不就和柳嘯龍那死人一樣了?」某陸無所謂的聳肩,一副柳嘯龍怎麼穿,他就一定會唱反調的表情。
無語了,幼稚,這倆人真是幼稚得可以。
「冤冤相報何時了?」現在他搞柳嘯龍,將來他兒子搞自己的兒子,難道真要祖祖輩輩遺傳下去?
陸天豪鄙夷的開啟門,後轉頭道:「如果換做你是我,你會更瘋狂!」後消失。
硯青無力的垂頭,現在自己是待在羔羊了,一輩子沒做過什麼虧心事,居然就要這樣送命,這次陸天豪是玩真的,她看得出來,一夜不敢睡,此刻有些精神不振,會被救嗎?上次陸天豪不是要殺她都把柳嘯龍搞了個半死,這次……
伸手揉揉眉心,陷入了睡眠,養精蓄銳。
而屋子外,陸天豪看看二樓,殘忍道:「如果跑的話,看到了直接殺了!」
「是的大哥!」羅保彎腰。
「嗚哇哇娃娃!」
不知道過了多久,朝陽變夕陽,正緩緩轉醒的女人睜開睡眼朦朧的眼,出現幻覺了嗎?為什麼聽到了嬰兒的哭喊聲?自家孩子的哭聲沒有這麼稚嫩,就好像剛出生一個月時一樣,慢慢站起身尋著哭聲到處翻找,最後定格在浴室,走進去,才發現是在隔壁屋子,對了,陸天豪的兒子,恰好出生一個月,比自家的那幾個晚了點,一定是的。
為什麼哭這麼久?都沒人哄嗎?
「別哭了,小少爺,你怎麼這麼難伺候?再哭就不要你了!」
「哇哇哇哇嗚嗚嗚!」
「我求求你了,別再哭了,煩死了!我耳朵都快聾了,你爸也不管你,真不知道養的是兒子還是寵物。」
「嗚嗚嗚哇哇哇!」
「再哭就把你扔出去了!」
硯青立刻捏拳,主人不在,這些保姆就是這樣對待孩子的嗎?還覺得煩?自家的會不會也是這樣?可惡,花錢請你們來居然這麼不盡責,或許是剛剛做了媽媽,所以對待對孩子不好的人總是很厭惡,且孩子的哭聲彷彿很揪心,立刻開啟門剛要過去就見兩名黑衣人衝她舉起了槍。
「讓開,我不走,我去看看你們的小少爺!」
兩人互看一眼,後依舊不讓路。
「我不會傷害他的,他一直哭,你們都聽不到嗎?小孩子老這樣哭是有問題的,讓開!」一把推開,後來到門前一腳給踹開,看著嬰兒房內,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正坐在沙發裡玩手機,而孩子就躺在搖籃裡嚎啕,看得讓人心碎,嘴裡還塞著一個奶嘴,皮膚粉嫩粉嫩的,就是有些消瘦,手兒抬著,彷彿要人抱抱……
硯青吞吞口水,這就是爸爸不疼,媽媽不愛的後果嗎?連保姆都不當回事?眼眶瞬間發紅,怎麼把孩子弄這麼瘦?上前將奶嘴拿出來,抱起誘哄:「不哭了不哭了,寶寶乖!」
果然,一抱就不哭,這一幕告訴著門口的兩個黑衣人,每次孩子哭是因為這個保姆都不抱著,敷衍的塞個奶嘴,而她自己就在那裡玩手機……
保姆嚇了一跳,站起身敬禮道:「你們好,我……我給我老公發個資訊!」
「我們請你來是照顧好少爺的,不是請你來給你老公發資訊的,而且你也不配擁有第一保姆的稱號!」一個男人說完就上前揪著女人的衣襟往外拖,沒等硯青反應過來,就聽到‘砰’的一聲,趕緊抱著孩子走出,果真見到女人腦門被射穿,正瞪著眼倒地。
「把小少爺給我吧!」另一個男人伸手要孩子。
硯青搖搖頭:「他一定是餓了,我喂喂他!」後把門關上,心臟狂跳,這些人太冷血了,殺人只在眨眼之間,見孩子不停的揮舞小手就坐在小**,掀開衣服,開始餵食。
寶寶一吃到食物就立馬費力的吞嚥,時不時發出幾聲喘息聲,吸吮的動作很大,可見雖然瘦,卻很是健康,粉粉的皮膚若是再胖點,一定很漂亮,眼仁大大的,還是雙眼皮,睫毛和老四一樣,都修長,都要懷疑這就是個女娃了。
摸摸屁股上的純棉尿布,不但餓了,還拉了,怪不得哭,這什麼保姆?
「小寶貝,先不吃了,阿姨給你換尿布,聽話!」
「哇哇哇哇!」
拉開距離,剛整理好衣服就見孩子開始大哭,門也在這同一時間開啟,見那兩黑衣人面帶森冷就不耐煩道:「你們請的保姆有問題,孩子拉了也不知道換尿布,這樣會損傷他的皮膚的!」
兩人聞言收起殺意,看著女人小心翼翼的將尿布拿開,確實見上面全是金黃,再次痛恨起那個不盡責的人了,沒有說什麼,關上房門,繼續站外面守護。
「哇哇哇哇嗚嗚!」
「好了好了!」塞好尿布才又掀開衣服。
「嗯!」
吃到美味就安靜了下來。
「大哥!」
大門口,陸天豪邊點頭邊直奔二樓,眼裡閃過了期待,更有著邪肆,今晚應該很好玩吧?剛要開門就見兩個手下指指隔壁屋,奇怪的摸摸下顎,一隻手隨意的揣在褲兜裡,沒有多問,而是擰開門把,推開門,當看到裡面的女人正面對著他坐在**,衣服撩起,而嬰兒正在吸奶,可謂是春色無邊,下意識的偏開頭,後又無所謂的看向正在將衣服覆蓋下的硯青進屋道:「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藏什麼?」關好房門,走向了視窗的沙發落座。
硯青嘴角抽筋,見孩子要哭就不得不背對著男人繼續喂,一定是來抓走她的,怎麼辦?
陸天豪翹著二郎腿,坐姿隨性所欲,無拘無束,完美俊臉上的笑意斂去,有著許多的疑問和不敢置信,眉峰皺得很緊,第一次這麼的看不透某間事一樣,煩悶的掏出香菸。
‘啪!’
打火機聲響起。
某女立馬轉身低吼道:「你算什麼父親?」
「我怎麼了?」陸天豪拿著火的手收緊,可見有那麼一瞬被嚇到了,但很快就坐躺好。
「小孩子是不能吸二手菸的,我真懷疑這孩子是不是你的!」柳嘯龍敢當著孩子抽菸,她非教訓他不可。
男人聞言瞪了一眼,後長嘆一聲將菸頭熄滅,瞅著女人的背影道:「硯青,你不像個會玩心機的人。」
硯青知道他在說什麼,低頭看著孩子無表情道:「稚子無罪!」感覺男人的腳步聲傳來,不得不把寶寶拉開,後把衣服放下,而孩子好似也已經吃飽了,不再哭鬧。
陸天豪來到女人面前,半蹲下身子開始仔仔細細的打量,好似要靠眼光來將女人看穿,漂亮的桃花眼看了一會就誇張道:「我就奇怪了,你真的不恨我?」
「我恨不得你全家都去死!」女人垂眸眯起眼,看一下就知道她恨不恨他了?
「你的眼裡沒有恨,硯青,你是不是對我有誤會?你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你嗎?」奇怪了,看了半天,真沒看出一丁點的恨意,有的也只是討厭。
某女抿抿唇,後點點頭:「我為什麼要恨你?」
「上次我不就打了你嗎?還差點讓你喝了海洛因,這都不恨?」
「你想殺的又不是我!」說真的,這種人她該恨的,當初也有想著一定不放過他,時間久了,都忘了當初憎恨時的心情了,大概是小時候就認識過吧,而他一直記得她,還在找她,聽說一直就沒間斷過的尋找,一直記著她說過的話,要做他的灰姑娘,加上那一晚,他千方百計的想逗她笑,不管是不是有目的的,可這些讓她真的恨不起來,而且一個警察,恨這個東西,是能沒有就沒有。
陸天豪挑眉,站起身開始沉思,想了一會,垂眸看著孩子道:「長得如何?」
硯青點點頭:「就是瘦了點,你找的保姆恐怕每天都偷工減料,好好照顧才能白白胖胖!」
「他叫陸莫祈,我取的名字!」再次蹲下,伸手揉揉孩子的腦袋,居然見他咧嘴露出一個笑容,欣喜道:「他會笑誒,你看!」
「廢話,再等一個月,笑起來還很好聽呢!」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兒子會笑?
「咳!」似乎知道有些孤陋寡聞,尷尬的搖頭:「我沒什麼時間照顧他,這個保姆不行就換一個!」
「再請個女保鏢一天二十小時監督著,免得又成這樣了,他已經沒了媽媽,爸爸再不關心,是很可憐的!」剛才那一幕真的很揪心。
「那是自然,好了,你走吧!」指指門口。
硯青呆住,不確信的偏頭:「你不是要殺我嗎?」
陸天豪失笑,伸手揉揉女人的腦袋,揚唇道:「怎麼?很想被我殺?」見她很是不解就再次揉了揉:「我就是請你過來看看這孩子為什麼一直哭,現在原因你給找出來了,自然就可以放你走了,我還是第一次看他笑,看來很喜歡你,以後就經常過來幫我帶帶,或許我會考慮以後不動除了柳嘯龍以外的任何人!」
「啊?你早說嘛,你嚇死我了!」硯青一聽,立馬伸手捂住可以落地的心了,懸得太高了,突然落下,居然會這麼難受。
「呵呵,我可沒看出來你有被嚇到!」
「我那是裝的,如果你要殺我,做縮頭烏龜不也要死嗎?何不把腦袋伸長點?死了也有尊嚴!」
陸天豪無奈的搖搖頭,起身道:「你先把他給我哄睡了,我去給你準備點東西,都是買的奶粉和嬰兒用品,太多了,他也用不完,你帶回去吧!」說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硯青再次拍拍心口,太危險了,是什麼改變他想殺她的主意的?就因為餵奶?早知道她就天天來給他兒子餵了,應該不可能,餵奶誰都會,那到底是什麼呢?如果說這樣就不用擔心自己的孩子被他搞,過來當著帶帶孩子她當然一萬個樂意。
最重要的是以後和這個人可能就不再是敵人,他這次放了她,那麼以後就肯定不會再殺她,那就是朋友了,這個朋友她喜歡。
「大哥,就在前面了!」
就在這時,一輛接一輛的轎車和卡車紛紛向臥龍幫行駛而來,西門浩拿起對講機道:「停車!」全體停止,開啟車門掏出槍森冷的大步向別墅區域大門走。
這裡並非臥龍幫的正門,所以前方有著一個大大的鐵門阻止了大夥的進入,柳嘯龍舉起槍後抬手剛要敲門……
而六萬多人也早已準備就緒。
‘吱呀!’
門卻自動開啟了,立馬六萬把槍支對準,但下一秒,所有人下巴都差點落地。
「不用送了,呵呵,可以了,都回去吧!」硯青並沒看到外面的情景,而是對著裡面向她鞠躬的十多個男人擺手,等他們走了後才轉頭。
‘嘩啦!’
手裡的大包小包頓時落地,膽顫心驚的看著前方黑壓壓一片,而且數不清多少槍支都正對著她,驚愕道:「柳嘯龍,你他媽的搞什麼?」
最前方的三位護法和某男都瞪大了眼,一副極致吃驚的模樣,特別是柳嘯龍,看看屋子裡,再看看女人腳邊的袋子,木訥道:「你……不是被抓來的嗎?」
「我是被請來的!」攤攤小手,後不可思的望著男人,怎麼還有這麼多槍對著她?
一片死寂。
皇甫離燁反應最快,指著硯青的槍立馬笑著轉彎,後帥氣的插向腰間:「我們就是來轉轉!」
大夥也都紛紛收起武器,柳嘯龍也垂下手,咬牙道:「他請你做什麼?」
「你管得著嗎?」瞪了一眼,一點也不感動,彎腰撿起袋子走了出去。
柳嘯龍的表情似乎比來時更森冷了,注視了一會前方的建築,後黑著臉跟上,見女人坐進車裡也開啟後車門坐了進去,胸腔開始劇烈的起伏,可見氣得不輕,逼問道:「最後問你一次,他請你來做什麼?」
硯青不耐煩的環胸,看著窗外回道:「餵奶!」
「喂……給誰喂?」
‘啪!’
立馬一巴掌打到了男人的後腦上,怒吼道:「你他媽的不會是以為我來給陸天豪喂吧?」他把她看成是什麼人了?
本來要發怒的某男聞言忍了下去,見西門浩進來就整理整理領帶,後同樣環胸看著外面的景物,誰也不理誰。
某女也不再說話,這什麼東西?還問她給誰喂,虧他問得出口,不對啊,不是說好了不和他說話了嗎?不理會,以後都不理會,還有五天,谷蘭也就被救出來了吧?到時候他就可以成天住人家那裡了,家也不用回了。
看到就來氣。
西門浩吞吞口水,不敢說話,因為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差,沒危險就好。
顯然這方面某人比不過女人的耐力,車子開了十多分鐘就斜睨過去,看看腳邊放著的袋子,特意放軟聲音:「到底怎麼回事?」
本來就怒火就高漲的某女轉頭低吼道:「你管得著嗎?你為什麼老去谷蘭那裡?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性質不一樣!」某男再次提高嗓音,那模樣跟要吃人一樣。
偏偏就有人不怕死:「怎麼不一樣了?你和她怎麼樣我就和陸天豪怎麼樣!」
「胡攪蠻纏!」柳嘯龍一把揪住女人的衣服狠狠提近,舉起拳頭嚇唬。
「哎喲和!又要打人啊?來來來,老孃現在還要怕你,就可以把名字倒過來寫了!」邊說邊挽起袖子,見男人沒要打的意思就陰鬱道:「不打是吧,老孃可不會心慈手軟!」說完就一群頭衝男人的臉狠狠揍了過去。
這不解氣,自從懷孕後,尼瑪一直累積的怒火瞬間爆發,就在小小的空間裡開始施暴,最後乾脆一腳踹向了他的大腿,再一拳打向側腦……
‘砰砰砰!’
西門浩頭冒冷汗,我看不到,我看不到……
「硯青……唔……」柳嘯龍很想大力將女人揮開,後還是控制住了。
直到鼻青臉腫後,某女也打累了,吼道:「停車!」
「大嫂,這裡打車很難的,您要下去的話……」
柳嘯龍怒吼道:「讓她下……」
還沒說完,硯青一把拉開車門,一腳將男人給踹了出去,‘砰’,關上車門瞪眼道:「走!」
西門浩張口結舌,這……走還是不走?但見剛才大哥這麼被暴打都沒還手,很顯然,大嫂最大,想也不想,踩下油門揚塵而去。
柳嘯龍站起來,看著車子遠離就狠狠踹了一腳旁邊的一棵小樹,等旁邊停下一輛才上去,見林楓焰不斷擦汗就暗罵了一句。
林楓焰看看後視鏡,太嚇人了,自己得小心點,大哥現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被踹下車,還在地上滾了一圈,自己得小心應付,稍微不注意就去撒哈拉了。
「我一定要她好看!」
不一會,後面傳來了這麼一句,林楓焰趕緊點頭拍馬屁:「大哥,沒錯,這種女人……」
「得了吧,大哥,您又不是打不過她,還被踹下車,說明您肯定不會動她!」皇甫離燁幸災樂禍的笑,這好笑了,硯青你是我的好榜樣,什麼時候我要敢這麼對大哥,我就是大哥了,笑著笑著,笑不出來了,看著後視鏡裡,大哥凌厲的瞪著他就趕緊乾咳一說,垂頭不說話。
「很好笑是嗎?」柳嘯龍全身的青筋都凸了出來,深邃狹長的瞳孔裡寫滿了陰霾,見手下不回話就震天怒吼:「問你話吶,很好笑嗎?」
皇甫離燁吞吞口水,打了個冷顫,趕緊搖頭:「大哥我錯了!」
林楓焰捏緊方向盤,笑道:「大哥,您先消消氣,女人嘛,就喜歡這樣,很善變的,咱是男人,不跟她們計較,這樣才顯得咱們度量大,實在氣不過,回去就在**好好的懲罰懲罰,一夜九次!讓她三天都無法正常行走。」
柳嘯龍氣喘如牛,但怒火似乎真的消除了一點,半眯著眼看向窗外,開始沉默。
柳宅
以是夜間九點,李鳶見兒媳婦提著一包包東西進門就緊張的上前,剛要問什麼,又看到兒子進屋,奇怪的轉身,走到沙發裡不說話。
硯青見孩子們都不在,看來是睡著了,將東西放好就忍不住衝了上去,直接到嬰兒房,看著寶寶們真的都在安睡就抿唇笑笑,還以為都看不到了,不想吵醒,輕輕把門關好,這才下樓坐進沙發裡:「媽!你怎麼了?」
柳嘯龍見母親一副沉思就似乎想到了什麼,快速跨步上二樓,直奔嬰兒房,後又焦急的走到臥室,見桌子上的紙條沒了便倒抽冷氣。
「啊哈哈哈哈!」
一道笑聲傳來,某男無奈的揉揉腦門,走了下去,果真見硯青拿著錄音筆在那裡放,還看著紙條在沙發裡東倒西歪,沒有太在意,指著那些‘禮物’道:「扔出去!」
「你敢!」硯青扔掉紙條,本來很生氣的,但是突然又彎腰笑了起來,遺書,他居然都寫了遺書,還做鬼都陪著她們,嚇人不嚇人?
‘爸爸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娶了你們的媽媽,結婚時我想了很久,這麼做是害她還是對她好呢?跟著我,她隨時都有可能會喪命,可還是存著僥倖的心理,以為自己很厲害,可以守護住一個家庭,所以我結婚了,現在才知道錯得很離譜,但是沒關係,我會救出她,如果救不出來……我也救!’
笑聲制止,某女拿起錄音筆,後關掉扔了過去:「這個呢,你自己聽吧,別拿來噁心人!」要上樓時,想到了什麼,扭頭道:「不是就你一個人有想法,如果我怕死,也不會嫁給你!」
柳嘯龍握緊筆桿,後看向母親。
「去吧,別分居了,兩口子哪有這樣過的?」李鳶很是感動,兒媳婦,你真是太好了。
男人摸摸臉上的傷,後點點頭,開始爬樓梯,站在久違的婚房前,沉思了一瞬才開門而入。
「你進來幹什麼?」硯青剛要脫衣服去洗澡就見男人大搖大擺的進屋,立刻不滿。
柳嘯龍捏緊拳頭,冷聲道:「這裡是我的房間!」
「那我走!」硯青說完就要出去。
「硯青!」大手拉住女人,服軟道:「我……我們……我們……住一起?」一句話憋了半天。
「對不起!」
某男聞言咬咬牙,直接伸手捧住女人的腦袋低頭吻了下去,下腹已經脹痛難忍,很是懷念一樣,吻得很是仔細,舌尖舔舐過一顆顆貝齒,後吞嚥著足以令人發瘋的津液,後吸住小丁香:「嗯!」
忘情時散發出哼吟,亂人心智。
硯青卻相當清醒,猛地推開男人,後抓著其肩膀用力向下一按,再頂起膝蓋狠狠撞向對方的小腹,再開啟門給甩出。
柳嘯龍微微彎腰,可見這一頂真的很痛,無所謂的散漫的走向第三間,甩上門,直接倒進床裡,摘下眼鏡揉揉臉頰,斜睨向隔壁,一抹失望再次閃過,起身脫掉衣物走進浴室,不一會穿著睡袍走出,並未入睡,而是走到辦公桌後開始工作,不被外界打攪一樣,極為認真。
李鳶看著這一切,不得不下樓拿起電話打出,不一會就笑道:「親家公啊,是我,事情是這樣的,他們兩個又分居了,還分了很久了,明天要不你們來幫忙勸勸?老是這樣還怎麼有進展?」
‘親家母放心,明天我們就過去看看!’
「好的,麻煩了!」
雲逸會醫務室
蘇俊鴻還無法正常行走,坐靠在床頭,不言不語,俊顏紅腫,可見白天有被人扇巴掌了,人家死了女兒,發飆是應該的,哎,這下兩家人不得不從親家變成仇人了,敏兒,你怎麼死得那麼慘?
腦海裡全是女孩小時候善良的模樣,說好長大了會保護你的,雖然你是有很多過錯,但人都有洗心革面的一天不是嗎?見門開啟就垂頭。
皇甫離燁拿著一份資料上前拍拍穿著病服之人的肩膀道:「阿鴻,我知道這個訊息對你來說一定打擊很大,我也不該說,但是我不得不說,你未婚妻在和你訂婚之前,和八個男人談過,和你訂婚後又和四個男人談過,說實在的,她是不是早就和人歡好過我不知道,但如果真有一層膜,我也情願相信是後來補上的,你節哀!」
可憐啊,被一個女人騙了這麼久,就他的美麗最不會惹事,說完就偷笑著走出。
蘇俊鴻驚愕的張大嘴,拿起紙張一看,全是往日未婚妻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摟抱的親吻圖,咬牙捏緊,後一把扔到了地上,摸摸刺痛的臉,該死的,還有臉來打他,可惡!
算了,即便谷蘭不殺,活著他也不會放過她,也不用愧疚了,活該,小時候多好的一個人?怎麼長大了竟然這麼水性楊花?無意間看到前方的衣櫃,艱難的起身,發現依舊無法行走,只能坐回,拿起手機找出號碼打出:「英姿我……」
‘嘟嘟嘟嘟!’
哎!一定是傷得太深了,以前自己怎麼這麼混呢?為了一個根本就不愛自己的女人而傷害了真正喜愛的人,起身艱難的走到衣櫃前,後開啟,看著裡面的一堆菠蘿蜜,都發黴了,卻還是抱起一個一瘸一拐的走出病房。
孔言家
‘叮咚叮咚!’
正在屋子裡吃飯的閻英姿轉頭看著鐵門,奇怪,茹雲陪西門浩去了,孔言和韓雲也帶著佳佳去旅遊了,誰會來?還是放下碗筷上前開啟門,後嫌惡道:「你又來做什麼?」
男人穿著病服,樣子很是消沉,滿臉都是手指印,看起來很是可憐,抿唇笑道:「來請罪!」說完就閃身進屋,後坐在電視機前方的地板上,抽出一把水果刀將發黴了的菠蘿蜜切開,後拿起果肉塞進嘴裡。
閻英姿沉重的呼吸一下,慵懶的過去坐進沙發裡,沒有理會,周圍瀰漫著腐爛的味道,還以為扔了呢。
果肉早已不似當初的堅硬,反而一開啟,裡面都流出了金黃色的**,但男人沒有停止,一口接一口,幾番作嘔,卻還是用力吞下,見女人並沒來阻止,眼眶就有些發紅,嘴角也掛著自嘲,褐眸彷彿能散發出水汽,不一會就開始掉落。
「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化解你心中的不快,接受不接受就隨便你!」
閻英姿搖搖頭:「算了吧,蘇俊鴻,我不是討厭你,而是想到你就覺得噁心了,你走吧!」
「我吃完了自然就會走!」不再說話,低頭將果肉往嘴裡送,直到實在吃不下,且胃部真的難受異常,開始**時才起身,看著女人那冷漠的模樣苦澀道:「閻英姿,我輸了,一開始打賭,我以為你會輸,想不到把我自己給繞進去了!」
「不好意思,遊戲早就結束了!」摸摸肚子,一副毫無商量。
男人點點頭,後轉身,邊走邊搖頭:「我不會放棄的!」
閻英姿冷笑:「你這樣只會妨礙到我,明白嗎?」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啊?啊?你說啊!」蘇俊鴻轉身憤恨的看著女人。
「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就對了,我看到你真的很想吐,飯都吃不下了!」
再次點點頭,擠出一個笑:「既然如此,我想說再多也都沒用,可孩子畢竟是我的,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再也不會讓你吃不下飯的!」轉身快步離開,到了大門外才趴在牆角狂吐,捂著小腹道:「去醫院!」說完就暈了過去。
「鴻哥!」
手下們都嚇壞了,迅速抬起向車子跑去,怎麼每次來這裡都會帶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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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票啊,要月票
琪琪讀者群:129750208
哎,最近琪琪寫文總是會出現各大漏洞,法律上,殺人犯被判決基本都是要一年以上的,而且男主要打女主那裡,才生完半個月,一個月後應該是一個半月,我給寫成了兩個月,吐血了,谷蘭改成五十天後處決了。
寫文寫糊塗了,親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