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找帥哥也被抓

錯上黑老大 相琪 第1頁,共2頁

雲逸會醫務室

「賓利,危險期還沒度過嗎?」

見手術室門開啟,蘇俊鴻起身上前抓住男人的大手,一夜之間好似老了許多,身上有著灰塵,可見並未清洗過,黑眼圈濃郁,精神不振。

「她還沒醒,基本度過了,但她再不醒,骨頭再不接的話,恐怕就是以後治好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蘇俊鴻聞言立馬闖了進去。

孔言抱著女兒和韓雲等人站在一起,被救的孩子們一個也不肯離去,陪同著家人祈禱著,老處長也來了,走廊裡被圍堵得無法通行,無數警員都自嘆不如。

「我一直覺得她難成大器,口沒遮攔,做事不考慮後果,莽撞,衝動,現在我才知道……」老處長伸手擦擦眼淚,一個警員,如果能做到把人質看得比自己重要才是好警員,不貪生怕死,勇往直前,看向外國醫生用英語道;「希望你可以救好她!」不要像我女兒那樣無力迴天。

「我會盡力的!」說完就大步走進洗手間,拿出手機撥出:「谷蘭,你現在好點了嗎?」

‘我沒事,你安心的醫治,我沒忘吃藥!’

「恩,柳嘯龍有去照顧你嗎?」

‘有,他一直在照顧我,先不說了,我掛了!’

大手捏緊手機,後放下,抿唇苦澀的點點頭,哭笑不得的看著鏡中的自己,他能讓你哭讓你笑,自從恢復記憶後,你就沒有對我笑過了,或許我們在一起的日子你都不願去記起。

手術室內,蘇俊鴻笑坐在旁,大手摸著女人的小臉,後握住一隻沒有血色的小手放唇邊輕輕一吻:「英姿,還記得我們長大後第一次相遇嗎?那時候我接到一個喜歡玩男孩的客人,當然,我可不喜歡男孩,所以我就在下面等他了,說起來也很巧,本來活是阿焰去接的,恰好那天我實在沒事做,就去了,我很慶幸不是阿焰去,否則就錯過你了!」

閻英姿依舊戴著氧氣罩,沒了往日的生機勃勃,有種要一輩子沉睡下去的味道,睫毛都沒顫動一下。

「我當時真的覺得很意外,居然有這麼漂亮的女人來找男人,還給我標價五百塊,心裡很是不舒服,不過覺得挺有意思的,所以我就跟你走了,結果這一走,好像一輩子都搭進去了,當我知道你就叫閻英姿時,我很憤怒,小時候給我的陰影太大了,我找過心理醫生,結果都走不出來,這是上天註定的,註定我的身體它只對你有感覺,我的心也是,我一直搖擺不定,畢竟我和她從小認識,和你認識時間不長,我怕選錯,也怕辜負她!」

大手摸摸有著疲倦的俊顏,少許的苦澀水份被抹乾,繼續沙啞道:「我才發現,我對她的不是愛,否則我不會想讓你和我在一起,今天是和她結婚的日子,我父母也到了,她的父母和親戚朋友都到了,但是我卻不想去,知道這樣可能讓上官家顏面掃地,可是我真不想去,哪怕被人唾棄,也無所謂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大概是一開始吧,我感覺你真的好孤獨,也好堅強,堅強到讓人心疼,對什麼事都毫不在乎,直到你遇到了硯青和蕭茹雲,我發現你就徹底改變了,變得更加有光彩,讓人移不開眼!」

忽然,一滴晶瑩自女孩的眼角滑下。

蘇俊鴻看到了,大拇指為其抹去,後抿唇笑道:「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發現我恨不起來,總是裝得無所謂,將不開心的事都能全部封鎖,不去想,因為你怕想了會痛,我瞭解你,一開始陪你找回自我,結果你找到了,硯青就是根源,我你對她的感情超乎了姐妹,就像連體一樣,一旦誰失去了對方,都會一輩子渾渾噩噩,你們的友情我真的很羨慕,英姿,你老說我在你面前總是會口不擇言,你知道嗎?我就在你面前這樣過,連父母都沒有,我也感覺我很幼稚,但是就是忍不住,或許是你太大女人了,讓人不自覺就像個孩子!」

「我現在真的很怕,很害怕你就這麼消失了……」聲音越來越哽咽,越來越無奈,話語都發著抖,捏緊小手繼續試圖喚醒:「賓利說你再不醒來,下輩子有可能就在輪椅上過了,我是無所謂,我可以推你一輩子,可是你這麼好強的人,沒有腿了,一定會很難過,英姿,我求求你,醒來好嗎?我答應你,以後我再也不那麼幼稚,不再說難聽的話,其實你應該早就看出來了,一開始我就輸了,一個護法,成天被一個人這麼對待,卻還是要來爭取,我的心早就丟了,但是我不敢,我怕有一天我又變胖了,或者變醜了,你就會像小時候那樣把我趕走,我決定以後少吃點,多鍛鍊,絕對不會變成你不喜歡的樣子,如果那一天真的來了,我……我就去抽脂,如果毀容了……我……我去整容!」

感覺到手心裡的小手動了一下,蘇俊鴻擦擦眼睛,繼續道:「英姿,我從來沒有看低過你,否則我不會在你面前像個沒修養的孩子,無理取鬧,其實在我心裡,你是我敬仰的人,人嘛,自己不會的,別人要會,就會盲目的崇拜,你會的我都很崇拜,你能做到的,我都做不到,你包容心真得很大,無論我跟你吵多少次,你都不在乎,或許是你的職業關係,所有人在你眼裡都是需要你來保護照顧的,你的天性就是儘量鼓勵別人,明明做的菜那麼難吃,卻還是說好吃,你知道嗎?我也給敏兒做了,當時她做了一件讓我真的很失望的事,她說難吃,甚至要把我的心血倒進垃圾桶,那時候我明白了,世界上只有你會珍惜我的所有,只要你好起來,以後我去學廚師,不管再忙再累,每天早上我都給你做好早飯,你中午不回家吃,我就把你中飯也做好放進保溫盒裡,晚上我一定趕在你下班之前回家,做好一桌飯,以後你只能吃我做的飯,我想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英姿,我愛你!」

察覺到睫毛也在顫動了,蘇俊鴻再次擦了一把淚,極力的爭取:「賓利說你只能生肚子裡這一個,以後都不能要孩子了,沒關係,我們有一個女兒就夠了,她一定很像你,我知道你把工作看得很重要,那以後孩子就我來帶,你安心的工作,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騙人斷子絕孫!」

「你說完了嗎?說完就趕緊出去,快讓人給我治腿,我不要坐輪椅!」閻英姿沒有睜開眼,虛弱的給出了天籟之音。

「我沒說完,但是等你好了我再說,英姿,你要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為了我和我們的女兒,一定要堅持,我不敢想沒有你了我會怎麼樣,老公是不能沒有老婆的!」激動的放下小手大步跑了出去:「賓利賓利,快點,她醒了,醒了!」

賓利抬眼,立刻閃身進屋。

「閻警官,我們都在這裡,我們都等著你醒來!」

「閻英姿,你要加油!」

大夥紛紛趴在手術室門口大喊。

蘇俊鴻則轉身坐在了樓道里,叉開腿,手肘抵著膝蓋,十指交叉,喉結滾了又滾,額頭上汗珠連連。

賓利拿出手術刀,對著已經青紫的腿肉道:「確定能承受嗎?」

「你快點,我感覺我的腿快沒了!」閻英姿說完就開始喘息,彷彿說一句話都很費力一樣。

「不愧是警察,意志力夠強!」邊說邊將嚴重破損的肉劃開,不需要人打下手,眼睛很專注,可見這一刻一旦分心,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閻英姿擰眉,該死的,好痛,不打麻醉的感覺真要命,為了孩子,為了硯青,為了爸爸,為了茹雲……她得忍住,不能死,她不想死。

將骨頭糾正後,賓利吐出一口氣,見女人眉峰緊蹙就知道沒有昏死,心跳也正常,開始拿針縫合傷口,一系列做完只花了半個小時,再上藥,打石膏,捆綁好,手術成功:「骨頭癒合的速度比較緩慢,要保證和以前毫無區別,每天就得吃一些不傷胎兒又增進骨骼強硬的藥和補品,蘇護法這些能做到,現在你的胎位不正,這一個月我得天天幫你糾正,要一點點來,一會先拍片看看,然後我再決定怎麼糾正她!」

閻英姿連點頭的力氣都沒了,只是動動睫毛,後開始閉目養神,這輩子,第一次這麼虛弱。

「我會讓你一個月就恢復得和以前一樣,可能會很痛苦,吃的也是難以下嚥的,但你必須聽我的,苦口良藥,記住這句話就行了!」說完就走了出去。

「賓利,好了嗎?」

一齣門就被蘇俊鴻抓著不放,點點頭:「手術成功,她挺過去了,但是胎兒不正,接下來是保孩子,我開一些補品,你去買來!護士,將病人轉移病房,她的肋骨有一根很容易扎到肺,所以要小心!」

「是!」五個護士點頭。

蕭茹雲和甄美麗還有葉楠三人同時鬆口氣,度過危險期了,英姿,你太棒了。

二環路郊區某木屋內,上官思敏雙手被綁著,就那麼坐在地上,雙腳也被綁,一直低垂著頭髮抖,臉上是無法形容的驚懼,那種不知道會被怎麼對待的等待算得上世界上最恐懼的精神折磨,谷蘭一定知道了,一定知道了……

一定知道七年前是她在搞鬼了,怎麼辦?這個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居然會帶那麼多人去抓她,也就是說……這次自己要麼被救,要麼會被挫骨揚灰的,谷蘭是瘋子,是瘋子,俊鴻,救我……以後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谷蘭小姐,人我們給你抓來了,怎麼對待你隨便!」

木屋外,三個黑衣男人衝女人點頭。

谷蘭感激道:「謝謝你們,這是佣金!」

「不用了,賓利以前是我們的兄弟,也讓我們死裡逃生過,上官思敏是護法的未婚妻,我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去交代,我們三個決定以後退隱了,硫酸已經準備好,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這十個男人都是街邊找來的流浪漢,你自便吧!」說完就一同走遠。

「小姐,我們可以進去上她了嗎?」

「我都有點快忍不住了!」

十個男人口水直流,這輩子能玩到這麼美麗的女人,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谷蘭拿出十個紙袋:「一人兩萬,一會盡情點玩!」說完就開門進屋。

「谷蘭……嗚嗚嗚我知道錯了谷蘭!」上官思敏一見來人,立馬跪了起來,後開始磕頭,淚眼汪汪。

「呵呵!」谷蘭輕笑兩聲,美麗的容顏上出現了最最絢麗的笑,看得人不由失神,慢慢蹲下身子,小手抬起女人的下顎道:「知道錯了?思敏,記得嗎?在武陽山你也是這麼說的,你知道錯了,結果呢?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你說你知道錯了,試問誰會相信?」

上官思敏吸吸鼻子,看向跟進來的十個醜男人,渾身髒兮兮的,她想做什麼?越想越恐懼,繼續哭喊道:「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當初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喜歡柳大哥……」

‘啪!’

一巴掌打下,後繼續笑道:「喜歡?如果當時我貪生怕死的話,他就死了,思敏,喜歡就是要殺了他嗎?」

「谷蘭,我知道錯了,我求求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要不我幫你殺了硯青?幫您回到柳大哥身邊?」不斷點頭,代表著她的真誠。

谷蘭思考了一下,起身道:「這個主意不錯,但是我不相信你!萬一到時候你背叛我怎麼辦?」

「不會不會,以後你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那好,我也需要一條狗,聽話的狗,現在你就給我伺候好他們,伺候好了,我就相信你,呵呵!」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

上官思敏全身僵直,看看那些一臉猥瑣的男人,呼吸幾乎接近停止,直到門關上才癱軟下去,彷彿也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以後再十倍還給你,苦澀道:「我答應你!」

谷蘭雙手環胸,斜倚在木門旁,看著天邊的朝陽,周圍茅草叢生,公路又在百米外,可謂是即便尖叫也是徒勞無功,神不知鬼不覺,斂去笑容,聽著屋子內的尖叫痛呼聲而黯然。

哈佛大學,一所名揚全世界的名牌大學,從這裡出去的學生,幾乎很少有不被重用的,名號響亮。

校園的大門口,每次那位丰神俊朗的少年出現時,都會惹來無數女生的關注,都會站在遠處捂著嘴尖叫。

今天也是,少年背後總是跟著四個不同膚色的俊逸男子,個個都算是學校的尖子,最前方的少年好似並不想引起主意,戴著墨鏡,挎著書包,三七分瀏海被挑染成了酒紅色,校服彷彿就是為他量身打造,一米八八的身高配上絕美的薄唇和臉型,即便看不到眼,依舊帥得令人無法忽視。

晨陽照射過來,有那麼一瞬間,世界上就只有他一個人,透著孤傲和不遜,不會多去看任何人一眼。

一直躲在角落裡的谷蘭好似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手裡捧著一個心形飯盒,很是緊張,不斷吞嚥著口水,見周圍這麼多人迷戀,送上去了,他會吃嗎?他還記得她嗎?捏緊盒子,鼓起勇氣大步走了過去,擋在了男孩面前,不敢抬頭去看,耳根子都在泛紅,吱吱唔唔道:「你……你好,學長……我……我……你還記得我嗎?」微微仰頭,心兒狂跳。

少年淡漠的擰起俊眉,只撇了女孩一下,後轉身越過。

「學長,我……一個星期前,有幾個流氓要欺負我,是你救了我……這個……是我做了一晚做好的……!」女孩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聞言少年微微偏頭,後接過飯盒道:「舉手之勞!」便不再理會,帶著兄弟們走向了裡面,但在路過一個垃圾桶時,很是隨意的扔了進去。

「哇,好帥啊!」

「是啊,我發現我越來越愛他了!」

谷蘭呆住,眼淚剎那間滾落,就在她要離開時,忽然腹部一痛,緊接著一群人開始向她仍東西,幾個女孩更是上來一人踹了一腳,說的話更是髒得一個女孩無法去承受,半響後,鼻青臉腫的走向後面的小樹林,坐在鞦韆上捂著疼痛的身子痛哭。

「喂,你很吵,要哭就走遠點!」

一道極為好聽的聲音傳來,女孩擦擦眼淚看過去,竟見少年正坐在一株盆栽後聽音樂,面對著波光粼粼的湖泊,不滿的過去指著訓斥:「學長,我好心忙了一夜,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少年鄙夷的冷哼,後閉目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後,慵懶道:「不要跟我玩以身相許的遊戲,走開!」

「你……哼!」跺腳,轉身就走。

「等等!」

谷蘭驚喜的轉身,竟然見少年居然拿起了她的飯盒,不是扔了嗎?

「味道不是很好!」

接過飯盒,咧嘴道:「我下次一定改進!」

少年剛想拒絕,就見女孩歡快的走遠,煩悶的皺眉長嘆一聲躺了回去,沒被歲月摧殘的俊顏上有著孤獨,淡淡的望著高空,彷彿突然詩興大發,坐起身拿出背包裡一張圖紙和鉛筆,‘唰唰唰’的畫出一個戒指圖,成雙成對。

發現不滿意,將鑽石改為四方形,畫了半小時才滿意的舉起,對著遠方的夕陽看了一會,揚唇道:「誰會戴上呢?不管是誰,敢動粗就要你好看!」燦爛的笑著將圖紙放在唇邊一吻,後摺疊好裝入口袋內,繼續躺著幻想。

本該消失的女孩則從花壇後露出小腦袋,誰會戴上都一定會很幸福吧?

回憶拉回,嘴邊出現了一抹自嘲,一直以為她會戴上,沒想到被硯青戴上了,一切都好像在做夢,曾經那麼的單純,只想著能和那人能一輩子在一起就好,別說是殺人了,殺條魚殺半小時都會給放生,而現在……

「嗚嗚嗚谷蘭……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嗚谷蘭!」

「哈哈哈皮膚真好,真滑,噢,好棒,叫大聲點!」

「這女人還是處女呢,感覺真不錯!」

耳邊是女人的求饒和男人們**的話,變了,都變了,我也變了,阿龍變了,以前他……

「蘭兒,說你喜歡我!」少年霸道的將女孩堵在門後,雙手將其禁錮在臂間,不容逃脫。

女孩緊張的搖頭:「你別這樣,阿龍,你放開我,這樣很奇怪的!」她也很想,關鍵是這人能不能每次都這麼突然?給點醞釀的空間不行嗎?

少年邪佞的仰頭:「那不可能,誰叫你惹我的?快說,否則我就在這裡……你懂的!」大手色色的撫摸著女孩的小臉,紅得真可愛呢。

「別別別,我……我說,我……嘿嘿,喜歡你!」不好意思的伸手捂住臉,太羞人了。

少年聞言卻掏掏耳朵:「我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聽不到!」

谷蘭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捂著臉大喊道:「阿龍,我喜歡你!」

某男抿唇笑笑,帶著一抹幸福,伸手撥開女孩的雙手,低頭狂吻而下,那麼的激烈,帶著生澀,卻不容拒絕。

「唔!」女孩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她的初吻……忘記了呼吸,就那麼傻傻的站著,這一刻,感覺到了什麼是幸福。

而男孩卻不滿足,拉起女孩的小手環住了自己的後頸,就在快忍無可忍時退開,喘息道:「我跟你說,我快忍不住了!」邊說邊蹲了下去,慾火即將吞噬理智,得忍住。

谷蘭也蹲了下去,見男孩一臉的禁慾就不解道:「你家這麼有錢,且你的兄弟們都有很多女人,別告訴我你還是……那個!」

「咳!這種東西講究你情我願!」說到這個,頓時有些尷尬一樣,臉頰緋紅一片:「我……從不強迫人的!」

「噗!你不強迫,自動送上門的人也很多的!」

男孩再次乾咳:「我是不強迫我自己,心和身體得融為一體,像我爸那樣,身心只給最心愛的人。」

谷蘭聞言再次臉紅如血,吞吞口水,捏著小手:「等我們結婚了?」

「好!」大手揉揉女孩的頭髮,習慣性的開始縷著長長的髮絲,低頭在小嘴上親了一口才起身道:「走吧!」

「阿龍,你會放開我的手嗎?」

「當然不會,你谷蘭這輩子只能是我的,我這人對什麼事都可以大方,唯獨女人,我很小氣的,不許和別的男人多接觸,特別是陸天豪,以後你離他遠一點……」

「他其實沒有對我不懷好意!」

「那也不行!」不假思索的回答,站住腳,帥氣的頭顱緩緩移動過去,眼裡有了陰冷森騖,眯眼道:「我柳嘯龍的女人,和任何人都可以有交際,做朋友,唯獨陸天豪不行,谷蘭,如果你堅持要和他繼續來往的話,我們……就到此為止!」大手鬆開,臉上有著受傷。

就在男孩要決然離開時,谷蘭快速拉住那放開的大手,笑道:「好了好了,不和他來往就是了,阿龍,離燁他們晚上說組織去唱歌,我們一起去吧,走!」

安靜的觀望著天空,冬天了,開始帶來寒意,一陣風吹過,竟然發現臉上涼颼颼的,伸手一摸,淚水原來早就打溼了臉,我只是你一個人的,呵呵,以後這句話你是不是也要說給你的妻子?老天爺將我們分開,如果當時賓利不特意那麼做,我們會如何?

早就兒女成群了吧?

我該怪誰?怪賓利嗎?可是一想到他那隱忍著痛苦的模樣,又怪不起來,這一輩子就這樣毀了,被這個惡毒的女人給毀了,如果不是她,我現在一定很幸福很幸福,硯青說不定也和別的人結婚生子,因為三顆子彈,改變了多少人的命運?

顯然最慘的那個就是我谷蘭,你們都很幸福,而我就是人人唾棄的二奶。

斜睨了身後一眼,後拿起手機,故意貼靠著木門打通,等了半天才被接起,苦澀道:「硯青,你愛他嗎?」

第二醫院

病房裡,硯青捏緊手機,緩緩坐起身,不明白谷蘭為什麼會這麼問,更沒想到她會打電話給她,捏緊棉被,她該怎麼回答?聽出了女孩此刻帶著嚴重的鼻音,在哭嗎?點點頭:「嗯!」或許會被人嘲笑,亦或許會被看不起,可這個時候,她不能再說言不由衷的話。

‘呵呵,是啊,他那麼出色,不愛也難,硯青,如果我還能活著,我想跟你談談,如果不能就算了,我沒你那麼灑脫,我也做不到那麼瀟灑,這一點我很佩服你!’

「不是我瀟灑,也不是我灑脫,而是我除了他,還有很多和他一樣重要的人,而你卻沒有,在你的心裡,只有柳嘯龍一個人,不覺得太單調嗎?人活著,心裡是不能只裝著一個人的,柳嘯龍他也還有他媽媽,還有他的兄弟,他的事業,他的心裡也有很多東西和他喜歡的女人一樣重要,你應該試著去多和別人接觸……」

‘嗚嗚嗚谷蘭,饒了我吧嗚嗚嗚谷蘭嗚嗚嗚我知道錯了嗚嗚嗚嗚谷蘭!’

突然瞪大眼,上官思敏?抿唇道:「谷蘭,你真做了?」

‘對,現在她就在裡面被十個流浪漢強暴,我說弄她就會弄她的,硯青,我給你一個機會弄死我,就在二環路上的第八十三個廣告排這裡,你報警吧,一會我會把一大桶的強硫酸潑她身上,然後砸碎她的骨頭,你累,我也累了,殺人償命,是你說的,現在這個機會我給你,我會在這裡等三個小時,如果沒人來抓的話,那麼從今以後,你也別老是阻止阿龍來我這邊!’

‘嘟嘟嘟嘟!’

硯青看看結束通話的手機,揉揉太陽穴,無力的躺回。

「茹雲,一會說話小心點,硯青眼睛很毒的,別說漏嘴,一切等她坐完月子再說!」甄美麗挎著蕭茹雲的手走出電梯。

蕭茹雲無奈道:「她很瞭解我,所以一會我就什麼都不說,可英姿兩天不來看她了,要怎麼解釋呢?」

「聽我的,就說英姿接了個大案子,需要去鄉下一個月,抓一個殘害了無數名少女的犯人!」甄美麗腦子飛快的旋轉,最後給出主意,見她點頭後就要敲門。

「我不知道我該不該報警,葉楠,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蕭茹雲立刻拉住甄美麗,附耳傾聽,報警?一個警察問該不該報警?什麼情況?是要告柳嘯龍嗎?

「嗯!剛才谷蘭給我打電話了,連地址都說得清清楚楚,二環路上,我覺得她不可能是想騙我,聽到了上官思敏求救的聲音,還說正在被十個流浪漢奸汙,且一會她就要毀屍滅跡,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我現在報警了,那麼她必死無疑!」拍拍腦門。

‘硯青,在你心裡,一直是公正嚴明的,法不容情,但你若不想你的孩子年幼時就過單親家庭的生活,這件事你只能放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否則柳嘯龍他會恨你的!’

某女不斷的長嘆,後點頭道:「我知道了!」結束通話後,顫抖著雙手撥了110,卻發現怎麼也按不下去,要是以前,會毫不猶豫的,工作中即便失敗了,也沒有過汙點,堅信報效國家,大公無私……

蕭茹雲見半天都沒報警,就拉過甄美麗走進廁所,瞪大眼道:「谷蘭真的要殺上官思敏了,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當然報警啊,殺人犯法的,只有法律才有權利制裁犯人!」說完就拿起手機要報警,上官思敏不用谷蘭殺,都造成了死罪了,將英姿害成那樣,是要槍斃的。

「這……可是谷蘭她救了英姿!」蕭茹雲有些膽小,這樣做會不會太沒人性?

甄美麗擺手:「我們這不是在害谷蘭,是在救她,一旦她真的下手了,那麼她也就成殺人犯了!」

蕭茹雲點頭,說的也是,但都已經找人姦汙了,也會坐牢,谷蘭,對不起,在我心裡,沒有什麼比硯青的幸福更重要。

「喂!刑事組嗎?我是緝毒組甄美麗,現在二環路上有人蓄謀殺人……具體位置不知道,就在二環路上……嗯,不會有假,被殺之人名叫上官思敏,嫌疑犯名為谷蘭……好的!」結束通話後就愁眉苦臉了:「谷蘭為什麼要親自動手?交給警察,她也是死的!」

「我不知道,我現在好緊張,總感覺會有事發生!」

「不用怕,我們又沒犯法,怕什麼?走,記住,英姿去鄉下了!」

「美麗,你一點都不感激她救了英姿嗎?」

「我感激啊,但是感激和法律是兩碼子事的,不能弄混了,即便是我的父母犯案了,有證據的話,我也會將他們繩之於法的……」

小木屋內,上官思敏早就慘不忍睹,渾身青青紫紫,骯髒不堪,就那麼無力的躺在地上看著屋頂,眼淚早已乾枯,雙目空洞,忽然咧嘴笑了:「呵呵……呵呵……」

十個男人個個容光煥發,穿好褲子走出,衝谷蘭敬禮,後拿著錢遠去。

等周圍僅僅只剩下兩個女人後,谷蘭踹門而入,戴著手套,見女人不著寸縷就搖頭道:「嘖嘖嘖,真可憐,上官思敏,你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爽啊?」邊問邊蹲到了女人的身旁,看著紅腫的嘴巴便有些好笑,戴著手套的小手大力捏過下顎逼著對方對視。

上官思敏聞言笑看向那個瘋子:「谷蘭,我錯看你了,你不是善良,你是個魔鬼,魔鬼!」

「哈哈哈,對善良的人可以善良一下,對你這種人,就得以毒攻毒,你不是很喜歡男人嗎?花花蝴蝶,一會愛這個,一會愛那個,專門去追那些對你不屑一顧的男人,追到後又一腳踹開,這種感覺就這麼爽嗎?今天我一下子找了十個給你,怎麼?還沒滿足?那我再找十個來!」說完就要起身。

果然,上官思敏不得不爬起身跪了下去:「谷蘭,我知道錯了,請你饒了我吧!」為什麼到現在你還要我這麼卑微?

谷蘭搖搖頭:「不好意思,我不是聖母,不會寬恕!」說完就站起來就把捆綁著的女孩踹倒,來到一個大桶前,拿過一個鐵做的針筒走了過去。

上官思敏搖搖蓬頭垢面的小腦袋,往日那一頭靚麗的髮絲早就失去了光澤,無法站起,渾身也無力,只是不停的向後磨蹭,祈求道:「是你說會放了我的!我把他們都伺候好了。」

「就你這點本事,還來跟我鬥,我騙你的,上次也是,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還有什麼要說的?再不說,你就真的沒機會了!」再次捏起女人的下顎骨,將針筒送上,表情是那麼的鎮定,也帶著病態的喜悅,好似對待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畜生。

「嗚嗚嗚我錯了,求求你,我真的會什麼都聽你的嗚嗚嗚嗚谷蘭……」除了求饒,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谷蘭鄙夷的揚唇,眸子一冷,就這麼將針筒給狠狠捅進了女人的嘴裡,再將裡面的濃硫酸一點點打進。

嘴裡慢慢噴出煙霧,上官思敏被綁在後面的雙手瞬間因為掙扎而脫皮,瞳孔差點就接近脫落,狠狠的瞪著肇事者,彷彿要在生前死死的記住這張臉,下輩子再來報仇雪恨。

肉好似在被最紅的火炭燃燒,腸穿肚爛,嘴裡也開始湧出大量鮮血,慢慢的,身體內的血液開始橫衝直闖的想逃離,見孔就鑽,眼睛,耳朵,鼻子成了血液逃離硫酸的渠道。

三分鐘,女人不再掙扎,撒手人寰。

谷蘭一把扔掉屍體,看著眼珠還瞪那麼大就開啟一個鐵桶,一勺子一勺子舀起粘稠物,後慢慢澆灌在屍體上,煙霧越來越濃,而女孩卻沒有要退縮,可見恨到了何種地步。

不到半小時,地上只剩下一架白骨和頭髮,死皮,與骨頭,骨骼都被融化掉了,而女孩依舊不肯放過,拿起一個鐵錘開始將那些骨頭一點點敲碎,沒有害怕,沒有曾經的善良,化身為魔鬼。

‘嗚嗚嗚嗚!’

警車呼嘯著前進,出動了南門警署的整個刑事組,不知道行駛了多久,終於在一個方位停下,劉曉燕指著前方站著的三個人道:「那裡有人,下車!」拔出槍帶領著大夥紛紛衝往遠處的小木屋,三十多人蜂擁。

「受害者應該在屋子裡,你們十個去抓那三人,其餘的跟我走!」

「是!」

劉曉燕取代了凌修的位置,成為了領頭者,穿著帥氣的警服翻身躲到木門前,後一腳踹開門舉起槍,當看到一個女孩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就上前道:「受害人呢?」

谷蘭眼裡有了失望,硯青,你還是這麼做了,指指地面:「在這裡!」

聞言大夥紛紛低頭,大口吸氣,屋子內全是腐爛的味道,異常難聞,而地上是一大灘的血水和一堆黑色碎骨,和一頭捲曲的長髮,一些散亂的人皮,即便是看慣了死人的眾人也不免有些心驚,劉曉燕拿出手銬道:「蓄謀殺人,走吧!」

谷蘭看著手中的鐐銬,沒有說什麼,或許這是最好的結局,我沒勇氣自殺,但我有勇氣被殺,硯青,我還對你抱有一絲的希望,沒想到你居然會恩將仇報,你以為你這麼做了,阿龍就會和你相親相愛嗎?哈哈,你錯了!

雲逸會醫務室

蘇俊鴻端起一杯開水道:「喝點吧!」

閻英姿只是冷冷的看著牆壁,無法動彈,渾身都像火在燒,那麼的痛,可這些她忍得住,對於男人的殷勤一點也不在乎,一副根本就不屑去理會一樣。

「我知道你一定很討厭我,但是我……」

「布魯克!」

就在這時,門被踹開,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進屋指著他低吼道:「你在搞什麼?敏兒呢?你們不是結婚嗎?為什麼你還在這裡?我們一大早就去教堂等,結果你不但沒有要去,還和這女人在一起?」

「敏兒在哪裡?」上官夫人過去抓著男人的肩膀狠狠搖晃,為什麼心裡這麼不舒服?

「孩子,敏兒呢?」又一對老夫婦進來,見男人不說話就看向**可憐兮兮的女人,蘇夫人過去擰眉道:「她是誰?」怎麼肚子還這麼大?

閻英姿見蘇俊鴻的父母進來,便不再冷眼相待,有著少許的禮貌。

蘇俊鴻沒去看父母,而是看著另外兩位道:「抱歉,我不能和敏兒結婚了,我到現在才發現我從沒把她當過妻子,她只是我兒時的一個夢,現在我的夢醒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現在我有了我要守護的女人和孩子!」

‘啪!’

上官夫人立馬一巴掌打過去,珠光寶氣的,柳眉倒豎,冷冷道:「你說的這是人話嗎?你要我們的臉往哪裡擱放?」

「布魯克,你是不是男人?」上官老爺聞言同樣氣不打一處來。

「伯父伯母,不管你們怎麼說,我愛英姿,我不能沒有她,爸媽,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未來的妻子,她叫閻英姿,是一名警員,為人豪爽,因為不讓幾個小學的女孩被人姦汙,受此重傷!」轉移視線,看向父母。

蘇夫人沉重的吸氣,後與閻英姿對視。

「伯母伯父您們好!」閻英姿無法動彈,只能點頭,眼裡有著緊張。

蘇老爺沒去看,而是抬手也給了兒子一巴掌,後揪住衣襟道:「是你自己一直揚言要娶敏兒的,你這樣讓我怎麼和上官家交代?跪下!」

蘇俊鴻剛要轉身走出,但還是冷漠的咬牙跪了下去。

蘇夫人和丈夫對視一眼,後抬手開始拍打兒子:「你說說你,全家都來參加婚禮才出這種事,你讓我們兩家以後反目成仇嗎?啊?」

「上官老弟,真是不好意思,我教子無方,貴千金生得如花似玉,即便是跟了這小子,也是一朵鮮花插牛糞上,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可好?」蘇老爺為人穩重,穿著也是一絲不苟,標準的澳洲人血統,一看就知道是商界精英,且官位更是不容忍褻瀆。

上官家兩位老人一見這樣,也知道再鬧不好,畢竟勢力遠遠不及人家,上官夫人指著那負心漢道:「你最好立馬把敏兒給我找回來,老公,我們走!」

等人都走完後,蘇俊鴻徑自站了起來,一臉愧疚:「爸媽,對不起!」

蘇夫人瞪了一眼,後看向閻英姿,也不知道她說的話她聽不聽的懂,目光定格在那隆起的肚子上就無奈道:「米已成炊,老頭子,怎麼辦?」

「你問我我問誰?臉都被你給丟光了!」老眼瞪了兒子一眼,也看向**的病人:「你能聽懂我們說話嗎?」

閻英姿不解,她聽不懂,只是笑著點頭。

「聽得懂就好!」

蘇俊鴻狐疑的擰眉,真的聽得懂?但見愛人眼裡的迷茫就知道她什麼都聽不懂,好在她聽不懂,否則死定了。

蘇老爺坐了下去,看著女人道:「我們家的家規雖然沒有沒有你們中國的嚴格,不需要每天早上打電話請安,但每個星期必須打一個,我們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警察這個行業我們還是尊敬的,和我一樣,都是吃公糧的!」

閻英姿只是笑著點頭。

老人見狀,很是滿意。

蘇夫人也上前道:「既然布魯克非你不娶,他也老大不小了,我們自然幫著你,雖說上官家勢力不小,可在我們眼裡他就是個芝麻綠豆,如果他們要鬧,我們也不怕他,聽說布魯克的房子買在了這邊,以後他也在這邊定居,我們沒意見,只要他幸福,我們就欣慰了,他愛乾淨,以後你每天記得把屋子打掃乾淨點,不要讓他太累,早上起來幫他洗澡,晚上回家給他按摩……」

蘇俊鴻擦擦汗水,見女人只是笑著點頭就再次慶幸。

「以後你們要好好照顧孩子,等大點了,就多抱到澳大利亞給我們看看!」

「不可以對他大呼小叫,要把他當成你的神!」

閻英姿並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嘰裡呱啦的,繼續笑,繼續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