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柳嘯龍心中的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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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焰睥睨了一眼正在簽字卻額頭緊皺的柳嘯龍,嘴角頓時蕩起一抹笑意,認識硯青以後,大哥變得有些……太奇怪了,居然會想著讓她去學解剖,看看手腕道:「大哥,陸天豪已經將貨全部運上船了,大概明天凌晨三點出海,按照他的速度,差不多二十天可以到達丘安禮的手裡!」

「嗯!」

「大哥,我們以後要不自己和丘安禮合作?這傢伙太有錢,這才多久?一點九兆美金就湊齊了!」最大銀行總行長的長子,果真名不虛傳,很快就要繼承了吧?

柳嘯龍聞言搖搖頭:「算了,臥龍幫的買主名單內,丘安禮也就排行在第十位,上面九位是誰,我們都無法查到!」

林楓焰明瞭,大哥這意思就是和陸天豪長久合作下去,畢竟陸天豪找的買主比他們自己找的都要闊氣,出價都是最高昂的,哎,真不想和那人合作,如果單獨將丘安禮列入雲逸會的買主名單,恐怕得因小失大,不但陸天豪以後不會接丘安禮的單,且說不定真把那人惹毛了,以後主動和雲逸會劃清界限,到時候有貨也沒地方賣。

當然,劃清界限了,他不覺得陸天豪會如日沖天,臥龍幫也會虧損龐大,這麼一想,咋感覺互相真的離不開?

如果是朋友的話,一輩子也很樂意,可這是敵人,隨時都想互相吞併的敵人,萬一哪天陸天豪真把雲逸會給……呸呸呸,要吞也是雲逸會吞掉臥龍幫,只不過太難了,陸天豪手下沒有幾個人可以收買,畢竟一但被發現,死相就會極為慘痛。

「阿焰!」

「大哥有什麼吩咐?」

柳嘯龍迅速寫下大名後將資料放到了一旁,偏頭看著手下詢問:「聽說你最近老往基督教跑,怎麼?想改行?」

「當然不是,大哥,什麼都瞞不過您的眼睛!」他是怎麼知道的?怎麼感覺有種被監視?認真的鞠躬:「大哥,我……我喜歡上了一個修女!」

某男一臉不可思議:「修女?」見他點頭就輕嘆一聲,後整張臉都開始抽筋:「你的私事我本不該過問,但希望你凡事三思而後行!」後搖搖頭不再理會。

林楓焰趕緊點頭,後討教:「大哥,修女要怎麼弄才到手?」眼裡充滿了期待,陰謀陽謀他都用了,關鍵是對方根本就不多看他一眼,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入手。

柳嘯龍瞪了一眼,思考了半響才懶懶道:「對症下藥,像這種女人,基本要先令她敬佩你,然後慢慢把她的目光吸引到你身上,日久生情,不要試圖去褻玩她,要尊重耶穌,就等於間接性尊重了她!」

「大哥,您是讓我……去當神父嗎?」那跟做和尚有什麼區別?以後都不能抱美女了?

「你自己說喜歡人家的,為了喜歡的人收斂收斂很委屈你?」不滿的擰眉。

林楓焰想了想,划算,那女人能愛上他,不抱美女也划算,立刻伸手握住了大哥的手激動道:「大哥,你不愧是大哥,泡妞都比我厲害!」

柳嘯龍揚唇笑笑,一副‘那當然’的模樣。

「大哥,您永遠是我的偶像,我去了!」說完就快步走出。

某男看看門外,後冷笑一聲,一副‘我一個會長都搞不定一個女人,就不信手下能成功’,拿出一張寫著‘七夕鵲橋會’的圖紙,還有二十三天,轉動著金筆,後拿起電話:「阿焰,馬上七夕了,你記得給她買個禮物!」

‘好的大哥!’

遲疑了一下,還是乾咳一聲問道:「你會送什麼?」

‘嗯……仙人球!’

「仙人球?」柳嘯龍滿臉的懷疑。

‘是啊大哥,仙人球的話語是代表堅強、持之以恆、永不放棄!最重要有一條就是代表著要將愛情進行到底!’

「就它了,你加油!」撂下手機,後認真的開始翻看一本印滿了日文的檔案,後邊看邊在最關鍵的地上畫出一條線,後寫上一串日文。

柳宅

硯青正戴著耳機坐在後花園的遮陽傘下,手持筆記本和鉛筆,坐躺著,樣子很是恣意,嘴裡默唸了幾句法語。

「錯了!」一旁站著四位婦女,拿起書道:「發音不準!」

某女抓抓頭髮,哎呀,法語太難學了,拿起書看看,後跟著老師們一起念。

四個小時了,才學會基本的幾句問候,後又唸了幾遍,見老師們點頭就擦擦汗水,邊學邊記載,不懂的用中文來代替。

李鳶偷偷走到一株蔥鬱的盆栽後,兒媳婦最近怎麼這麼鍾愛法語?當然,這是她欣賞的,活到老學到老嘛!

炎炎烈日,四位高階私家女教師手把手的教,都沒有不耐煩,因為她們發現這是她們見過最好學的學徒,連去洗手間都能聽到她在不停的念,實在欣慰,而且工資一個小時三千塊一人,太有錢了。

確實,硯青很是認真,她要在休息的這段時間將法語讀得滾瓜爛熟,以後他們談的內容她就能輕而易舉的翻譯過來,想騙我?門都沒有,同樣是人,她就不信只要她努力,會落後任何人。

皇城基督教

葉楠笑看著男人,剛要搖頭。

「神女,我是真心的,就收了我吧,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真的知道錯了,不是說只要想入教,隨時都可以嗎?」林楓焰真摯的望著美人。

「你的心告訴我,你非赤誠,走吧!」後決絕的轉身離開。

某男嘴角抽搐,有那麼厲害嗎?都能看到他的心不是赤誠?還會讀心術不成?不能褻玩不能褻玩……唯一的方式就是開啟她的心房,關鍵是她的心房是用上等鋼鐵打造,要開啟,談何容易?

回到屋內,葉楠開始給浴缸澆水,拿起一隻小烏龜親切的吻了一下,後攥著坐到書桌後開始開啟聖經,小手兒習慣性的捏著烏龜的尾巴玩弄,一切都那麼的平靜,彷彿那一晚真的只是一場夢,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

林楓焰不死心的進屋:「神女我是真心的,我想做您的信徒!」該死的女人,真想立刻把她扒光按到**去,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這麼低聲下氣。

「那好!」葉楠起身,看著男人玩味道:「跟我來!」

「好好好!」寶貝啊,你太好了,我一定好好洗心革面重做人,報答你對我如此的關愛。

不一會走進一間極為龐大的‘藏金閣’,葉楠指著少說有上萬本有關於基督教的書籍道:「你要能把這些全部背出來,我就收你!」

「吸!」

猛抽冷氣,某男看看堆放整齊的書本,後頭冒黑線,每一本都有雞蛋那麼厚,又被耍了,她是故意的,不願意就算了,至於讓他白高興半天嗎?瞪著女人道:「你能背?」

葉楠很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

哇!厲害,高手,他相信她會,根據調查,這個女人看似平凡,實則聰明得有些不切實際,以善良為本,當然,他永遠都不會覺得她善良,扮豬吃虎,堂堂白虎堂堂主連著被耍兩次,下次他要再信她,名字就倒過來寫,伸手陰鬱道:「你等著!」

「不入教了?」直到背影消失才不屑的瞪了一眼,剛要離去,立馬又換上了溫柔和藹的笑容。

某男氣沖沖的進屋,死死的瞪了女人一眼,後壯士一去不復返一樣,搬過十本後坐在地上開始背讀,這什麼玩意?什麼耶穌猶大的,約翰?嘖嘖嘖,光這些人物都很難銘記。

葉楠有些意外的看著男人真坐地上翻看書籍,彎腰拿起最簡單的一本:「入門時先看這個!」

「我看什麼都……」一抬頭就忍不住吞嚥口水,一股清香撲鼻而來,這個女人為什麼這麼香?視線緊緊鎖住那淡紅色的小嘴,很想在她清醒下溫存溫存那一夜。

女孩見男人突然卡住就抬起湛藍的眸子,擰起秀眉,見他越靠越近,就在要親到時,抬起小手。

「唔!嘶!」

林楓焰立馬退後,捂著此刻疼痛難忍的嘴道:「什麼東西?」

葉楠一副很無辜的低頭看看手裡:「哦!不好意思,我有養八角釘的習慣,但我明明剛才把它送到樹上了啊,怎麼……?」一臉的疑惑。

八角釘?什麼是八角釘?緊緊按住刺痛難忍的薄唇,後看看女人手裡用樹葉包住的一個顏色鮮豔,且小巧的毛毛蟲,立馬再次倒退一步:「你變態?養這玩意?」女人不是最怕這些毛毛蟲了嗎?

「我覺得很可愛啊,還有很多蜈蚣,蠍子……帶有劇毒的螞蟻,蜘蛛!」邊說邊咧嘴看看蟲子。

越聽,冷汗流得越多,感覺嘴唇腫了起來就擺手:「趕緊弄走!」

「很漂亮的,不信你摸摸看,很軟的!」說完就送上前。

男人高大的身軀頓時向後又挪了幾步,喘息道:「不……不用了,拿走!」眼睛驚懼的看著七彩斑斕的八角釘。

葉楠見他嚇得渾身顫抖的抿唇笑笑,起身將蟲子放到了外面的樹葉上,這才進屋吩咐:「看完記得歸位,還有……」

林楓焰一聽女人說話就嚇得立馬轉身,深怕她過來一樣,這哪裡是修女,分明就是毒蠍子:「我知道,看完就歸位!」天!喜歡上這種人,太可悲了,情願被捅個十九刀,最起碼知道傷在哪裡,什麼時候受傷,現在好了,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出手。

「那行,你慢慢看吧!」無所謂的閃人,沒有絲毫的同情。

撥出一口氣,用力揉揉火辣辣的薄唇,後低頭翻閱書籍,全部背下來,她當他是機器嗎?

「這個男人怎麼又來了?」

「是啊,他還殘害了我們的同胞!」

「不過長得好好看!」

十來個修女悄悄躲在窗外偷看,真的長得好俊俏。

男人盤腿而坐,勾魂桃花眼內有著認真,一行行的默唸,一字不落,然而看著看著,就有些犯困,嗤笑道:「這些要有用,天下恐怕就要大亂了!」為什麼這些人這麼迷信?但不得不背讀:「我們信主耶穌基督是上帝的獨生子,本是榮耀之神,為救世人,道成肉身,由童貞女馬利亞所生,經歷苦難,受盡羞辱,被釘十架,受死埋葬,第三天從死裡復活,昇天,如今坐在天父的右邊,將來還要再來,迎娶教會,設立天國直到永遠。他是救贖的主,也是審判的主,除他以外,別無救主或基督。」

還昇天,也就這些白痴會信了。

一個小時後,忍無可忍的將厚厚書本扔到了地上,煩悶的靠在架子上掏出香菸吸食,西裝起了皺褶,大哥,您這不是在害我嗎?瞧瞧,這麼多書,看到老死也看不完,不行,這樣不是辦法,乾脆不入基督,經常來聽她講經不就好了?對!做她的信徒。

站起身黑著臉直接離開,可惡,堂堂一個護法居然要受這氣,自己受去吧。

‘老頭子來電話啦……’

怔住,煩躁的拿出手機道:「我都說了,我真沒空!」

‘馬上過來,我們已經到了!’

「我……好吧!」扔掉菸頭直奔車庫,下一瞬揚長而去。

葉楠眼裡閃過鄙視,後進屋把地上的經書一本本歸類,後放回原處,就這點誠心,還入教,朽木不可雕也。

白翰宮大酒店

「啊!」

一塵不染的洗手間裡,蕭茹雲被這一聲尖叫嚇到,完了,開啟太大力,會不會……果然,一個穿著名貴的女孩正捂著額頭蹲在地上,看看廁所的隔門,奇怪,這又不是大門,沒那麼痛吧?趕緊彎腰道:「小姐你……」

‘啪!’

捲髮美女站起身就直接一巴掌甩過去,後怒吼道:「道歉!」

摸摸臉頰,一定腫了,眯眼道:「我撞了你,你打了我,扯平了!」還道歉?神經有問題,走到洗手檯開始洗手,這麼刁鑽的客人還是第一次碰到。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告訴你,我是f市市長的掌上明珠,你居然敢打我,你……」說完就要上去踹一腳。

「那又怎麼樣?我還是主席的明珠呢!」要不是看在是客人的份上,真想一拳頭打過去,冷哼一聲開門而去。

捲髮女孩捏緊拳頭,跟了出去直接來到吧檯指著那女人道:「她是誰?我要投訴!」

吧檯的幾個女孩一聽都面露不屑,其中一個道:「她是這家酒店總經理喜歡的女人!」還投訴,誰敢接?

西門浩?捲髮女孩吞吞口水,後識趣的轉身坐到一位灰髮老人身邊,一臉的憤怒,早知道就不來了,雲逸會有什麼了不起的?看看手錶道:「到底還來不來啊?」

林父聞言很是不滿,也看看時間,這臭小子怎麼這麼慢?這次綁他也要綁著他結婚,太不像話了。

「爸!」

捲髮女孩冷哼一聲,後淡漠的抬頭,然而在看到那張上帝傑作的臉時,立馬換上了高雅的笑容,整理整理髮型,後起身伸手道:「你好,我叫於宛妲!」

「林楓焰!」禮貌的握了握,後落座,臉上明顯是不在意。

林父見兩個孩子見面就過去附耳道:「敢給我搞砸就要你的命!」後慈愛的笑著撤退。

女孩羞澀的垂頭道:「聽說你很俊朗,果真如此!」

「謝謝!」端起咖啡杯,心不在焉,若是以前,他會好聲好氣,畢竟這女人確實夠美,但是比起葉楠,一個天一個地,先不說外表,就說氣質,完了,自從認識了那女人後,發現以前認為最出色的女人都……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女孩見他看都不看她,頓時有些不滿了,雖說這個男人地位是很高,也很有錢,關鍵是這些她也有,即便沒有他厲害,可好歹從小也是被吹捧長大的,被如此不尊重還是第一次,難免有些面子掛不住。

某男點點頭,後又立馬搖頭:「還行!」撇了女孩一眼,結婚,是啊,該結婚了,或許沒認識葉楠,現在他就答應了,找女人,肯定找自己認為最好的,將來才不會後悔。

「你……」女孩捏緊拳頭,後努力擠出笑容道:「我英語八級,日語一級,德語二級,韓語四級,俄語二級……」

林楓焰玩味的勾唇,惹來周圍女孩們的關注,輕笑道:「不錯!」

「你呢?」希望他也是這麼厲害,最起碼這樣受掉委屈也是應該的。

「我?」含笑道:「銀魂二百四十六集,死神三百六十集,火影四百六十九集,海賊王五百三十五集,柯南六百五十集……」

捲髮女孩越聽眼睛瞪得越大,傻了一樣,深吸一口氣,沒品位不說,且話不投機,空有其表,真不明白柳嘯龍怎麼會用這種廢物,起身道:「不好意思,我發現我們沒話可談,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可惡,這種男人帶出去都丟人現眼。

林楓焰摸摸下顎,後起身剛要離開,就見蕭茹雲站在後面衝他豎拇指。

「林護法,您終於做了一件讓人敬佩的事了,您太明確了,看看我的臉,就是被她打的!」指指臉上的五指印,還以為他會被美色所迷失心智呢,原來這麼會看人。

「是嗎?早知道就幫你報仇了,是不是覺得我很man?」某林拋了個媚眼,阿浩眼光不錯,找了個嘴這麼甜的女人。

茹雲點頭:「很有男人味,我走了,一會阿浩還要去見一個客戶!」

「再見!」

這女人,太會說話了。

「林伯父,你兒子太沒內涵了,男人,光有臉是不夠的,會被人恥笑的!」女孩看著門外的老人抱怨。

林父一聽兒子被罵就不滿了:「你說什麼呢?是你爸自己來求我帶你來相的!」天!這麼快就換了嘴臉?這什麼女人?

林楓焰上前摟住父親的肩膀,帶著邪佞的笑,瞅著女孩用法語道:「‘涵養不是靠嘴來說的’」後將這句話用了十五種語言重複了一遍。

果然,女孩聽完立馬面如死灰,但已經撕破臉,沒必要再挽回,瞪了一眼轉身就走。

「兒子,太爭氣了!」林父崇拜的拍拍寶貝兒子的胸膛,後長嘆道:「不是我們催你,只是和你同齡的哪個沒當爹?孩子都到街上打醬油去了,你說你比他們個個都要出色,結果卻到現在都還光棍一條,丟不丟人?」

「我的事你們還是不要操心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老爸,回去吧!」推了推。

林父深吸一口氣,老臉皺在一起:「我們也不是非要逼你,為人父母的,擔心懂嗎?希望你早點結婚生子,我們也就了卻了一番心願,難道看著你同學們抱著兒子女兒到處晃,不覺得著急?」

林楓焰抓抓後腦,後點頭:「我會考慮的,您回去吧,我走了!」皇帝不急太監急,緣分到了,自然就結了。

一輪圓月高掛樹梢,臥室內,硯青還坐在沙發裡將白天學習的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哈哈,白天學的能背下來了,柳嘯龍,等我學兩個多月,孩子一生完,你說的鳥語我就都懂了。

‘扣扣!’

「進來!」合上書本,後仰頭,一見來人就百無聊賴的拿過小說開始翻看。

柳嘯龍見這愛搭不理的模樣剛要轉身離去,還是咬牙走了進去,再次儒雅的坐在了對面,看著女人道:「真不打算理我了?」

不說話。

「你再鬧什麼?」

依舊不說話,懶散的看著書中文字。

「硯青,你覺得你現在像話嗎?才結婚多久就分居?」深吸一口氣,後揚唇道:「這樣,你說一句話,我給你一千萬!」

「滾出去!」說完就伸出小手討錢。

柳嘯龍緩緩將背部靠向後,疊加起雙腿,一副談判的模樣,冷冷道:「不帶攻擊性的!」

硯青不耐煩的挑眉:「出去!」搖搖小手。

「這樣,你跟我學,我說什麼你就說什麼,然後就給你!」做了個深呼吸,壓制著怒氣,後挑眉道:「我原諒你了!」

「我原諒你了……個毛!拿錢!」一千萬,值了。

鷹眼內寒光閃過,不得不掏出支票寫下一千萬送了過去,剛要給時就點頭道:「你給我過去住,給你五千萬!」

五……哎呀,**太大了,要不要過去?五千萬,買棟大別墅了,不行,向陽花園的別墅要三個億呢,抽過支票用眼神示意其滾蛋。

「你在氣什麼?就因為我強行把你帶回來?」又不說話了,蹙眉想了一會,後尷尬道:「是因為那新聞?都跟你說了,當時她情緒不穩定,渾身肌肉緊繃,無法下針!」

「呵!那你就繼續去,來跟我說什麼?」全世界情緒不穩定的人多了,他要不要都去親一遍?

柳嘯龍緩緩眯起眼,後很是直接道:「向陽花園一套房……」

「成交!」沒等說完,立馬起身收拾東西,嘖嘖嘖,離婚後自己也是超級富婆,錢多得花不完,如今也在南門買了一棟高達四十層的樓房,一百六十套新房,正在裝修,嘖嘖嘖,下了血本了,十億就剩三億了,現在又來一棟大別墅,怎麼算都划算。

「硯青,在你心裡,我還沒一棟別墅值錢?」某男不可思議的看著女人積極的收拾,眼裡有了怒火。

「你又不是我的,但別墅是我的,少廢話,拿錢先,房子我自己會去買!」離婚前先弄個金庫,攤手要錢。

柳嘯龍拿出錢包,抽出一張金卡:「裡面有六十億,密碼是我的生日,你記得……」

「拿來吧!」小手一把搶過,後像個女王一樣指著男人瞪眼道:「這卡先給我儲存,心情不好時,它就是緩解的最佳良藥!」六十億,發財了,發大了,回頭就去買房子,然後去逛商場,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忽然想到什麼,拿著卡道:「我卡里還有三億多,加這個,買你的九鳳環,賣嗎?」

乾爹說了,政府真正想要的其實就一樣,那就是那個九鳳環,都出價到九十億了,這傢伙說什麼都不賣,他到底想賣多少?

男人起身幫著女人開始收拾,不說話。

「柳嘯龍,我給你生孩子,難道就這麼個要求你都做不到嗎?」

「買家出價九百億美金!」

九百……這麼貴?把她賣了也沒這麼多錢,且就巴掌大個玩意,值嗎?確實,價格過於龐大,落寞的垂頭道:「知道了!」有氣無力的捏著金卡走出了房間,後繞道第二間,進屋沉痛的落座,誰這麼有錢?出價這麼高?

柳嘯龍拖著行李箱,後將裡面的東西一一放回原位,卻見那個往日總是朝氣蓬勃的女人彷彿瞬間一蹶不振,就那麼坐在那裡,一副想不明白一個人居然能愛國愛到這種地步的模樣,收拾好後就指指浴室:「去洗澡!」

「不了!」哪還有心情洗澡?眼看著東西就要被運走,從櫃子裡抱出一床棉被鋪到了地上,後扔下去一個枕頭,這才躺上床。

某男並沒她這麼做的用意,還是走進浴室開始沖澡,噴香水,刮鬍子,刷牙,確定全身都乾乾淨淨後拿起吹風機將髮絲吹乾,一系列全部準備妥當才走出,無表情的爬上床剛要抱時……

「砰!」

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藏了個狼牙棒在被子下面,直接一揮。

‘咚!’

「嘶,你幹什麼?」怒吼完就一個鯉魚打挺站起,氣哼哼的瞪著一臉笑意的人兒。

硯青抱著狼牙棒,指指地:「我是答應回來給你睡,可沒說要睡一張床,結婚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你睡地,我睡床,怎麼?不同意那我就走了,不過卡不會還給你!這一招是跟你學的。」什麼答應放了她,又沒答應放她走,謝謝你教會我這一招。

柳嘯龍雙手叉腰,冷冷的對視了一會才轉身走到沙發裡苦悶的落座,浴袍大開,露出了肌理分明的胸膛,第一次沒形象的叉開雙腿而坐,白皙大腿若隱若現,昏暗燈光下,可以看出此刻真的是快忍無可忍了,臉色極為難看。

很生氣?某女抿唇笑笑,將狼牙棒放到枕頭後,敢來就直接砸腦袋上去。

「一定要這樣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瞅著地面問出聲,很平淡,很冷靜,令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以前呢,我有想過五年後我們或許可以在一起,不過現在是你自己把我這種想法磨滅了,柳嘯龍,我現在只想離婚,然後帶著孩子走,如果你強留,只會自尋煩惱!」

「我對你不夠好嗎?什麼都順著你,依著你,還想怎麼樣?當初結婚本來就等於是協議,後悔了?」

硯青不怒反笑:「對啊,協議,所以我們沒理由睡一張床!」

某男咬牙切齒了,做了人生中最最窩囊的事,過去睡到了地上,扯過被子邊嘆息邊翻身背對著床鋪。

喲!這都不摔門而去?這也太不像他了,沒有感動,反而還添油加醋:「第一次睡地上吧?」不回話?伸腳抵著男人的後背推了推:「問你話呢!」

「拿開!」大手抓住腳給扔了過去,後閉目繼續臭著一張臉安寢。

算了,點到為止,別真給惹毛了,也開始合上雙眼,聽說文物就要出海了,再也收不回來了,陸天豪親自護送……長嘆一聲,真的盡力了,外面的人都傳她和他狼狽為奸,這輩子最大的汙點。

事情怎麼會轉變成這樣?一錯之下,強行綁了這個男人,甚至上了他,結果懷了種……想了許久,又回到了文物上,抿唇輕聲道:「柳嘯龍,將心比心,我要想你死,十天前就帶人來帶走文物了!」

柳嘯龍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卻也沒搭話。

翌日

‘吱呀!’

李鳶見兒媳婦的屋子空了,後樂呵呵的推開婚房,瞬間呆住。

齙牙嬸也伸進一個頭顱,天!少爺居然睡地上?這這這……怎麼可能?少爺那麼高貴,在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為何現在居然願意睡地上?而少夫人獨自佔著過大的雙人床……

靈敏的感官令柳嘯龍微微睜開眼,後‘噌’的一聲坐起,冰一樣冷的視線射向門口。

嚇得李鳶趕緊識趣的關上門,哎呀!嚇死她了,兒子越大越可怕了,眼珠轉轉,這硯青也太厲害了,居然甘願讓他睡地上,顫聲道:「記住,什麼都沒看到!」

「好好好!」齙牙嬸也目瞪口呆,特大新聞了。

某男瞪了房門一會才看向也睜開眼的硯青。

瞪她?立馬拿起狼牙棒:「打架啊?來來來!」坐起身抱住兇器,眼神戒備。

「無聊!」懶得搭理一樣,起身扯開浴袍就向浴室走去。

硯青看著那潔白無瑕的後背上居然有著大片淤青就心虛了一瞬,驚愕的看看手裡的狼牙棒,天!這麼厲害?昨晚只是輕輕一揮,怎麼這麼嚴重?一定很痛吧?噗!太好笑了,這不能怪她,是他自己沒事過來找揍的。

可以發誓,真是輕輕一揮。

餐廳區,柳嘯龍剛坐下就見母親和齙牙嬸都定定的看著他,眉頭頓時扭曲,但很快就稍縱即逝,拿起筷子誰也不看,開始吃飯,眼神看了看四周,發現每個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捏緊筷子怒吼道:「吃飯!」

兩個字,房子都跟著震了震。

「哦吃飯吃飯!」李鳶嚇得差點栽倒。

硯青沒有生氣也沒有竊喜,安靜得不可思議,筷子戳著米粥卻無法嚥下。

柳嘯龍吃著吃著就吃不下去了:「咳!昨晚……我不小心滾下床了!」

「噗!」李鳶一口米粥噴出,後趕緊擦乾淨,繼續吃,肩膀卻不停的聳動:「噗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鬨堂大笑,可見男人的解釋不過是雪上加霜。

周圍的女傭們都看著那個戴著眼鏡,又滿臉陰鬱的男人笑得東倒西歪。

硯青誇張的看著一群人,睡地上有這麼好笑嗎?

柳嘯龍放下筷子沉著俊臉走了出去。

西門浩見狀,似乎很明瞭,又吵輸了,哎!為什麼每次都是大哥這麼委屈?難道家裡就沒一個人幫著他嗎?硯青也真是的,每天都讓大哥黑著一張臉出門,就不怕他真的受不了不回來了?

「到醫院!」

「是!」不敢多說,這個時候誰敢往槍口上撞?

屋子裡真是笑聲一片,硯青就這麼傻傻的看著,為什麼她一點都不覺得好笑?瞧瞧,老人眼淚都笑出來了還在笑,好奇道:「媽!你們笑什麼呢?」

「噗哈哈哈硯青啊,你知道嗎?別說你了,就是我都不敢讓他睡地上哈哈哈,雖說我是他媽,可……他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哈哈哈!」太好笑了,簡直不敢置信,雖然不知道這臭小子是為了孩子還是為了硯青,但是以後終於有人治他了。

不是吧?就因為這個笑了這麼久?

病房內,谷蘭失望的看著前方,目無焦距,手兒裡拿著那隻玉鐲反覆的摸,眼淚一顆接一顆,感覺到門被開啟也沒去看,直接問道:「你又失言了!」

柳嘯龍手裡捧著一束百合,見女孩醒來有短暫的欣慰,後將百合全部放進了花瓶裡,轉身來到床邊,抿唇道:「是你救了硯青對嗎?」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中槍的!」緩緩偏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