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對拜,從此勒緊褲腰帶!」
幾乎除了雲逸會的人,全都在笑,皇甫離燁眼珠子都要掉了,大哥,您真的受苦了。
「送入洞房,礙於硯青懷孕了,所以你睡地板她睡床!」
蘇俊鴻無語道:「然後是有妻徒刑歲月長,中國娶個女人太複雜了,我接受不了!」好在他不是大哥,太幸福了。
柳嘯龍聽著周圍的笑聲,臉色越來越黑,抱起新娘子道:「那我們就回去了!」再次向靈位敬禮,後鐵青著臉出屋。
老局長則欣慰的起身道:「好了,各位,你們就都留下來,今夜大夥不醉不歸,老婆,可以上菜了!」若不是怕嚇到外孫子,他都想放最大的炮仗了。
一路上,硯青都見柳嘯龍不發一言便長嘆道:「也不知道是誰說以後什麼都聽我的!」一句受氣就這麼不高興了?
某男瞪了她一眼,後撫摸著下顎開始思考事情。
「喂!沒那麼誇張的,不用睡地板,我們都睡床,不過可以在中間放十幾碗的水,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水?」柳嘯龍疑惑的看過去,見她點頭就嗤笑道:「有個故事,說一女人和一男人睡在同一張**,也在中間放了幾碗水,女人告訴男人,你晚上若過來就是禽獸!」
硯青想了一下,後贊同道:「沒錯,我告訴你,你晚上敢碰我,就是禽獸!」
男人立馬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傾身上前將女人禁錮在雙臂之間,挑眉道:「第二天,水真的一滴都沒灑掉,你猜那女人說什麼?」
說話就說話,離這麼近做什麼?而且還笑得這麼奸詐,點頭道:「當然誇他是個正人君子了!」
「錯!」再次拉近距離,薄唇貼服到女人的耳廓旁細語道:「她直接給了那男人一巴掌,說他禽獸都不如,你說我是要做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硯青暗罵了一句,縮起脖子咬牙道:「你愛做什麼就做什麼,總之晚上你不可以亂來,聽到沒?」他不會又要跟她那啥吧?現在打死她她也不願意,可他要來強的,自己怎麼辦?現在打肯定打不過他,肚子這麼大,行動不方便。
難道說……
柳嘯龍見她全身僵直就瞅了那大肚子一眼,抽身冷下臉道:「我對大肚子也沒興趣!」說完便抿唇忍笑了一下,後不動聲色的繼續思考。
話雖如此,可硯大警官不這麼想,人家都說了,他想做禽獸,萬一他獸性大發,她怎麼辦啊?萬一他又搞她後面,天,太痛苦了,誰說結婚是美好的?這一天給她累得,還要面臨被搞基的危險,怎麼辦?
就在某女極為糾結時……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噠噠噠’
硯青看看男人褲子裡亮起的手機,而他卻毫無知覺就提醒道:「你手機響了,都什麼年紀了,還用這麼幼稚的鈴聲!」
某男明顯露出了一抹疑惑,不相信的掏出手機,顯示是‘月中仙子’,便迅速接起:「哦!」
某女眼神一暗,背景圖片居然又換回來了,柳嘯龍,你狠!
‘咳咳阿龍咳咳咳咳咳救我咳咳咳咳咳!’
「停車!」兩個字喊得極為迅速,後不等車停穩便衝了過去,大步跑到後面一輛,不一會就徹底消失了個……徹底。
林楓焰還來不及問話,人就沒了,尷尬的轉頭:「大嫂,我送您回去!」
硯青愁眉不展,更有著失落,哎!自己就這麼無關緊要嗎?洞房夜,說丟下就丟下了,隨便他吧,反正他都不在乎她,她幹嘛要去在乎他?死在外面最好,咯血是嗎?
陰險的眯眼,進入了幻想。
‘阿龍,我要……快點嘛!’
「寶貝,我來了!」
突然,谷蘭瞪大雙眼,就在男人剛要達到頂峰時,突然噴出一口血,然而吐血不止,最後脖子一歪,死了。
噗!然後她就可以告他個姦殺罪,直接推進監獄,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回到別墅裡,硯青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無力的看著老太太。
李鳶沒看到兒子回來就似乎想到了什麼,趕緊笑道:「兒媳婦,你先回屋,就在第三間,二樓,去吧!」
「嗯,晚安!」垂頭喪氣的上樓。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我看到你了!’
‘你倒是夠傲的,要是我的人敢寫這樣的悔過書,就將他灌水泥屍沉大海!’
‘呸!強暴犯還你媽這麼囂張,臭流氓,當老孃樂意裝?誰知道你這麼變態,越不鳥你你越來勁,整個心理扭曲,犯賤!’
‘這就是你為什麼到至今都是處女的原因!’
‘……’
也沒看屋子的擺設,就那麼坐在**,委屈,太委屈了,說什麼全都聽她的,騙子,第一天就跑了。
李鳶怒瞪著林楓焰,後咬牙道:「太不像話了,你也是的,直接把車鎖起來不就好了?這可是洞房夜,新郎怎麼能走呢?」
「老夫人,對不起!」林楓焰見滿屋子的傭人都有著不滿就在心中祈禱,千萬不要把過錯怪我頭上,不要去撒哈拉。
「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果斷的拿起手機撥出,無法接通?該死的臭小子,看看二樓道:「你們都走吧,趕緊的!」後小跑上樓,深吸一口氣笑著推開門,見兒媳婦很沮喪就眼珠子轉了轉,拍手道:「走,媽帶你去逛愛馬仕!」
硯青唉聲嘆氣,後搖搖頭:「媽,我洞房夜,你兒子都去找別的女人了,你還有心思狂街?」侮辱,絕對的侮辱,柳嘯龍,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抬起躍躍欲試的手。
李鳶過去拉起女人的手道:「兒媳婦,當你去了就會發現你老公他算個屁啊!」說得那叫一個真實。
某女半信半疑,真的?這心情太低落了,如果能好起來,那她也樂意,所以立馬跟了出去。
白翰宮大酒店
柳嘯龍拿過總卡刷了一下,後驚慌的衝進屋,見臥室內沒人就開啟浴室,後倒抽冷氣。
谷蘭不著寸縷的躺在浴缸裡,脖頸下的清水已經被血液染成淡紅,手機也掉落在地,虛弱的看向柳嘯龍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會來,阿龍咳咳咳咳咳!」血霧噴濺在水面,蕩起陣陣漣漪。
「怎麼會這樣?」扯掉大紅花,將旗袍脫下蓋住女人的身體後從水裡抱出,皺眉放到了床鋪上,拿過浴巾扔了過去:「趕緊擦擦!」
「阿龍,我……!」拿過浴巾,擰眉按住腰部,好痛,見他有意避開就忍住劇痛將頭髮簡單的了擦了一下,憋著一口氣後擦拭身子,渾身顫抖,直到實在沒力氣才喘息道:「給我蓋上被子,阿龍,我剛才進浴缸時走神摔了下去,後腰現在很痛!」
柳嘯龍始終都愁眉不展,冷冽的過去掀起被子掩蓋上,後冷漠道:「你翻身,我看看傷勢如何!」
「嗯!」艱難的翻身。
男人頓時喉結一滾,無暇的肌膚上,有著大片淤青,巴掌大的地方破了皮,拿出手機道:「醫生!」
谷蘭有氣無力道:「阿龍,今晚可以陪我嗎?我……今天你結婚,我真的好想做你的新娘,今晚就陪陪我好嗎?陪我聊聊天,說說話,就當圓了我這個夢!」雖然沒有結婚,但我願意自欺欺人一次,我就是你的新娘子,我現在什麼都沒了,而她什麼都有,有孩子,有丈夫,有婆婆,有那麼多朋友,還有父母……
「好!」擰眉起身將水壺拿起走到浴室裝滿,後插上電開始燒水。
黑色西裝褲,襯衣,每走一步都會發出脆響,可見兜兜裡有著車鑰匙,眉宇間的褶痕極為明顯,表情凝重,等坐到床邊就抿唇道:「你想聊什麼?」
「聊聊我們在學校的事,阿龍,還記得那時候嗎?和現在的你相差太大了,很容易就動怒,而且每天都要打一架,血氣方剛,年少輕狂,還記得有一次,被打得都住院了,為的是爭一棵樹!呵呵!」
柳嘯龍苦笑一下,後挑眉道:「你也說了是年少輕狂,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還記得!」
「我當然記得,只要是你的事,我都記得,那個時候太懷念了,每天都活得那麼快樂,皇甫離燁他們四個一直跟著我們,六個人,一起去唱歌,我還記得你是歌神呢,聲音最好聽,無論什麼語言的都會唱,每次唱完只要我一鼓掌就會過來吻我,然後是他們的鼓掌聲,還去滑冰,當初可是我教會你的,還記得嗎?你可是摔得渾身是傷,為了能和我一起並肩,流血了都還要堅持練,直到成為了一名高手!」幸福的笑笑,如果時間能倒轉該有多好?
「你也聰明不了多少!」大手揉揉那柔順的髮絲。
谷蘭羞澀的咬住下唇,白了一眼不滿道:「那也是我教會你的,我這頭髮,雖說失憶了,但是好多次,賓利讓我剪掉,我都沒有,因為心裡有個地方一直告訴我,有個人,很愛我的頭髮,每次我五根手指順著頭髮滑下去時,我就覺得好熟悉,於是我就拼命去想,也想不到是怎麼回事!現在我明白了,曾經我們總是喜歡坐在操場上,你最愛做的事就是用你的手指梳理我的頭髮,後面是夕陽,前面是黃昏下的校園!」
柳嘯龍將那一頭長髮擱在大手上,一米多長,直得彷彿燙過,可是他知道從來沒有,黑得有些不可思議,夾在指縫中緩緩下拉,冰冰涼涼的……
「還記得我過生日時,你送過一條狗狗,泰迪,失憶後也不知道它去了哪裡,阿龍,再送我一隻吧!」溫柔的笑笑。
「好!」
某商廈
「兒媳婦,這個怎麼樣?限量版的,全世界就這一款,漂亮吧!」李鳶可謂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討好,不孝子,回來再收拾你,哎!當媽真不容易,碰到一個愛拈花惹草的兒子就更……
硯青眼前一亮,看著深藍色的包包吞口水,純手工的,一看就是高階品牌,就在說要時,就看到標價差點暈倒,雖說她手裡是有十億的身價錢,可也不能這麼奢侈的揮霍吧?瞧,前面一個四,後面一串的零,四百萬,一個包包,她可買不起。
李鳶見其看到價格就擰眉便笑道:「隨便拿,我現在花的是你老公的錢,不用客氣!」
「是哦!」現在她還幫他省錢,她就是賤骨頭,立馬拿過包包後又拿起一個,這個給茹雲,後又拿起一個,專門挑價格最貴的,這個給英姿,後跑到另一家路易威登店狂掃。
老人見兒媳婦拿了一個又一個就吞吞口水,好在家裡的錢夠她花,否則普通人家誰承受得起?兒媳婦,你太狠了,刷完卡,一看價格,一千四百萬,厲害,比她還狠,趕緊跟了過去。
「哇!好有錢哦,這種婆婆就是銀行提款機!」
收銀員那叫一個羨慕。
等李鳶到了後,發現女人的手裡多了一個大袋子,裡面裝滿了名牌包。
硯大警官今天特別的威風,十多個服務員不斷的在她身後點頭哈腰,幾乎看到哪個長得不錯就指過去:「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包起來!」哎呀,挑完不用付錢的感覺太尼瑪爽了,那首歌太對了,老婆發現秘書的裙子穿得很短,她就買了八千塊的耳環。
對付出軌的男人千萬不要哭哭啼啼,到最後一無所有,一定要像現在這樣,為後路做打算,離婚了,買一堆放著窮了立刻賣掉。
逛了一會,李鳶看著硯青手裡的大包小包就笑道:「兒媳婦,現在怎麼樣了?」
硯青目光炯炯有神,走進一家高階皮帶店鋪道:「再逛會,我就能忘記他了!」媽呀,發大了,哇,這不是陸天豪戴的皮帶嗎?六百二十九萬,指過去:「它,包起來!」看著服務員們狗腿的樣子就激動得不行,虛榮心,人,哪能沒有虛榮心?
李鳶擦擦汗水,再次慶幸家裡的錢多了,樂呵呵的刷完卡,身上也已經抱不動了,咧嘴道:「兒媳婦,這……我身上放不下了,還要買嗎?」用得完嗎?
「說的對,好了,我現在忘掉他了,呵呵,我們走!」天!手裡拿的不是物品,是黃金,笑得合不攏嘴:「媽,你說得太對了,來了這裡,男人算個屁啊?」以後他再氣她,她就跑到美國去買,帶著好友們到國外享受去,夏威夷算什麼?
這錢花的,流水一樣,且無需心疼,有個能賺錢的主就行了,這日子太美好了。
回到家裡,李鳶將身上的大包小包放到了硯青的臥室裡,這才起身錘錘後腰道:「兒媳婦,這裡以後就是你的臥室了,這裡面是浴室,這裡面是更衣間,隔壁是嬰兒房,你需要什麼就跟媽說,現在我要去睡覺了!」太累了,腰都要斷了。
「好的好的!」禮貌的送了出去,後就差沒激動得跳起來了,盤腿坐在軟軟的地毯上拿起包包自言自語:「這個給英姿,這個給茹雲,這個給我,這個給英姿,這個給茹雲,這個給我,這個給英姿……」
明天就給送過去,全部分好才起身把自己那份拿進更衣間,一開門就再次呆住,不是吧?這是黑道頭子還是皇帝?他一個人能穿這麼多鞋嗎?還有自己的,兩百多雙,全是沒拆標籤的,開啟衣櫃剛要把包包塞進去,就差點暈倒。
好在沒有高血壓,好漂亮的衣服,趕緊扔掉手裡的大包,拿起衣服一套一套的試穿,站在一面牆前左右照,孕婦裝全是防輻射的,太有錢了,這輩子居然也能過上這樣的生活,鏡子做的牆,好奢侈。
直到穿累了才一一疊好,走進臥室拿出存著翻開,九位數,九開頭,倒進床鋪裡,將那些什麼桂圓花生的裝進盤子裡,才抱著存著笑著入眠,明天就該上班了,媽說了,蜜月旅行現在她不合適,等生完孩子再去,那就去上班。
等肚子八個月後再休息。
黎明,像一把利劍,劈開了默默的夜幕,迎來了初升的陽光,透過晶亮的玻璃照射進華麗的臥房,一夜好夢的某女微微皺眉,後伸手揉揉眼睛,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看,七點了,夢裡天上都開始掉錢了,打了哈欠坐起身,惺忪的眼睛要開不開,剛要下地去梳洗,後又看著窗外出神,緩緩扭頭。
嘴角抽了抽。
男人平躺在旁,眉頭舒展開,穿著浴袍,十指交叉擱置薄被外面的小腹處,空調的溫度令屋子內冷熱適中,恰到好處,瀏海已經全數放下,好似一個二十四五的小夥子。
關鍵是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走了嗎?硯青瞪了一眼,所有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要麼就永遠別回來,她繼續過她的奢侈日子是不是?一想到昨晚,又極度委屈了,拿起枕頭坐過去,剛要用力捂下時。
薄唇開啟:「殺人要償命!」聲音透著慵懶,絲絲沙啞,卻出奇的**人。
硯青立馬將枕頭抱回,奇怪的偏頭,眼睛是閉著的,剛才真是他在說話?眯眼道:「柳嘯龍,你睡著了嗎?」
鷹眼開啟一條縫,看著女人的髮絲已經全數放下,披在肩頭,少了一股凌厲,不滿的閉目:「你說呢?」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興奮到一點才睡的,自己的警覺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這人回來後洗澡外帶上床,她居然毫無知覺。
沒有理會,坐起身無力的垂頭揉揉太陽穴,指指浴室:「走,去洗澡!」
「你先洗!」萬一他偷看怎麼辦?
柳嘯龍不由分說,強行將女人抱起就走向了浴室,後放到花灑下命令:「脫衣服!」
「那你出去啊!」還抱她進來,典型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昨晚搞**去了吧?
「你身上我哪裡沒看過?快點!」不耐的徑自伸手要給剝個精光。
硯青快速後退一步,指著門外陰冷道:「出去,否則我不客氣了!」揚揚拳頭。
男人擰眉掉頭就走,順便將門關好。
神經病,揉揉亂糟糟的頭髮,脫掉睡衣開啟花灑,拿過牙刷牙缸,連洗面奶都給她準備好了呢……
用了二十分鐘才邊綁頭髮邊開門道:「進去吧!」
落地窗前,男人正儒雅的坐在沙發裡看資料,聞言抬起眸子,瞅著浴袍下挺翹的臀部,吞吞口水,再看看那肚子,煩悶的嘆氣,扔下一疊紙張起身剛要走進浴室,就見女人要去更衣間,跟了進去。
褪去浴袍拿出內衣內褲和警服,剛要穿時,立馬轉身要抬腿踹過去,又立馬收住,這個時候不宜大幅補動作,環胸道:「柳嘯龍,你他媽是色情狂啊?」驚天怒吼,不斷後退,變態,居然偷看她穿衣服。
「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天經地義!」黑著臉過去伸手抱住女人的頭顱低頭就吻了過去,忽然一陣血腥傳出,只能放開,大拇指擦了一下唇瓣,鮮紅流淌出。
「呸!」某女吐了一口血水,也不避諱了,背過身拿起內衣快速套好。
柳嘯龍抓抓頭髮,後不容拒絕的將女人按在了衣櫃上,拉起一隻小手塞進了浴袍內,低喘道:「幫我弄,很難受!」
這個流氓,大早上就到處**,握緊拳頭就衝那肋骨打去:「不要忘了,我們是協議結婚,和正常人不同,閃開!」
按住刺痛的部位倒退一步,就這麼看著女人很快穿戴整齊,站在鏡子前敬禮,頭髮以一朵紫黑色的花盤在腦後,黑色的網子網住了髮絲,戴上警帽,頓時神清氣爽,後眼珠隨著女人走出屋,咬牙暗罵了一句,做了個深呼吸才走進浴室。
半個小時後
男人邊慢條斯理的站在鏡子前穿上西裝,邊戴上手錶,瀏海已經被啫喱水全數固定在頂部,與方才一比,彷彿瞬間換了個人,成熟的魅力無時不刻,黑色的皮鞋穿好才戴上眼鏡走出屋,立馬幾個女傭進屋開始收拾。
下樓梯時,鳳眼眯起,看著餐桌上兩個年齡有著懸殊的女人一副公正嚴明,沒有動筷,好似等待著三堂會審,沉默了一瞬,還是冷漠的走過去,坐在了一家之主的位置,拿起筷子剛要進食。
‘啪!’
周圍的人全都顫抖了一下。
柳嘯龍則像個沒事人一樣,端起粥夾起一塊三明治咬了一口。
李鳶的手還保持著拍打的姿勢,陰沉道:「說!昨晚是不是去谷蘭那裡了?」
硯青也嫉惡如仇的轉頭凌厲道:「都幹什麼了?」
「有什麼搞到**去?」
「幾點回來了的?」
你一句我一句,不停的噼噼啪啪。
男人吃了幾口,後衝硯青挑眉道:「昨晚不是弄得你很爽嗎?問這些不覺得多餘?」
啥?硯青倒抽冷氣,果然,全都看向了她,這王八蛋,昨晚她哪裡和他……
「兒媳婦,原來你們……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記得現在雖然不是危險期,但要輕輕的,可別傷到我孫子,來來來,兒媳婦,多吃點!」舀起一碗大補湯介紹:「我跟你說,這可是極為珍貴的三頭鮑,嚐嚐,我親自做的,還有這個是我燉的佛跳牆,放心,裡面全是對胎兒有益的東西,還有這個,是當媽的給你的紅包!」
「哇,這……這麼多?」天!自己真是嫁入豪門了,九千萬,十個億還多了。
「你要去學會開車,就讓臭小子給你買一輛!」
「我有空就去學!」考駕照,考駕照,一定要考駕照,她不給她買,她自己也要去買。
柳嘯龍憋了那‘佛跳牆’一眼,後把碗送過去:「盛滿!」
李鳶再次拍桌子:「自己盛,我告訴你,以後離谷蘭給我遠點,我的耐力是很少的,別來試圖挑釁,弄急了別怪我手下無情。」怎麼生了個兒子這麼花心?
某男臉色陰鬱,不得不起身自己盛。
「臭小子,你什麼時候帶硯青去做產檢?」她一定要告訴醫生,一定要說孩子有問題,這樣才能讓這混小子多陪陪媳婦。
「後天!」
硯青點頭:「那好,我後天就請假,媽,你也多吃點!」盛了一碗遞了過去。
「好的好的,兒媳婦真孝順!」看著兒子時的憤恨表情一看向兒媳婦,立馬轉成鞍前馬後一樣。
周圍的人都同情的看著柳嘯龍,這偏心似乎太明顯了吧?
「少夫人,我叫阿西,都叫我齙牙嬸,你也可以叫我齙牙嬸!」身穿傭人服飾的女人上前彎腰。
「我叫小玲,我們見過面的!」小玲甜甜的笑著敬禮。
「我叫布斯,我們也見過了,少夫人好!」
明顯是別墅內的頭領們,因為很快就聚集過來一百多名男傭女傭,紛紛向她彎腰,硯青對這倒是沒太大的反應,手下們不就天天給她敬禮嗎?伸手道:「都別客氣,我記住了!」齙牙嬸,夠貼切,兩顆大齙牙,小玲,布斯。
這布斯長得還真帥,外國美男,看樣子,地位也不小吧?
「兒媳婦,到時候照了彩超,就知道肚子裡是一個還是兩個了,如果是兩個,我真是要感激你!」李鳶愛憐的摸摸那肚子,百摸不膩。
「什麼是彩超?」柳嘯龍好奇的挑眉。
「吃你的飯,這裡沒人喜歡跟你說話,洞房夜跑去找別的女人,你好意思開口嗎?哼!」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迅速換了一張臉拉過硯青的手笑道:「這麼大,一定是兩個的,待會我就去燒香,一定會是兩個的!」
硯青看她這樣子,倒是有些煩悶了,萬一是一個怎麼辦?老人白激動半天了,會是兩個吧?柳嘯龍那麼強悍,一定是兩個的,千萬不能讓人失望。
吃完早餐,拿過公文包踏著正步走到門口,而柳嘯龍也拿著一份資料站在了右邊。
寂靜的泊油路上,一輛白色警車,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同一時間開上前,李隆成開啟車門道:「老大,以後我就負責來開車接您了!直到孩子出世!」
林楓焰也下車開啟車門道:「大哥,大嫂!」
「嗯!」硯青擺擺手就坐了進去。
柳嘯龍也坐了進去,同一時間出發,寬闊的下山路上,一黑一白就這麼並肩前行。
不久後,大佛寺內,李鳶手持三炷半人高、手臂粗的大香,放好後就跪在了蒲團上磕頭,後閉目道:「求佛祖一定保佑是龍鳳胎,一男一女,信徒李鳶誠心禱告,倘若如願以償,定來還願,佛祖保佑!」
一定要是兩個,一定要是兩個……
兩日後
西門浩已經恢復了往日神采,摟著同樣步伐穩重的蘇俊鴻走進道館笑道:「進去練練,看看你退化沒!」
「不是吧?我這剛下床,就要練?」蘇俊鴻有些想退縮。
「怎麼?還怕了我不成?」西門浩挑起俊眉,有著挑釁。
蘇俊鴻聞言嗤笑道:「開什麼玩笑,你這是想報上次那一拳之仇吧?走走走,怕你就不是蘇俊鴻,不過上次你應該謝謝我,要不是我,你能看清那董倩兒的真面目嗎?」
聞言西門浩眼裡再次有了愧疚,哥倆好的摟過那肩膀道:「說的是,走吧!」哎!
說說笑笑的推門,西門浩率先進屋,蘇俊鴻揉揉手臂,也跟了進去,然而還沒等他踏進另一隻腳,立馬眼前一黑。
十多個黑衣人將一個麻袋給套了上去,令絲毫不沒有戒備的某男瞬間憤怒,可完全沒有返回的機會,十多個人直接把他推倒,開始猛踹。
西門浩憐憫的摸摸下顎。
「唔……西門浩……你這卑鄙小人啊……別打了啊!」
直到差不多後,西門浩立刻伸手製止。
十多個人立馬閃到了一邊,蘇俊鴻氣急敗壞的鐵青著臉扯開麻袋,鼻青臉腫不說,且舊傷本來就還沒完全康復,又添新傷,痛得額頭汗珠連連,起身指著肇事者道:「西門浩,該死的你什麼意思?」
一身西裝革履的西門浩笑著拍拍好兄弟的肩膀道:「最近聽聞辛格越來越猖狂,避免他和陸天豪勾結,我要保證身邊的人遇害了一定要會自保,我這是在訓練你的應變能力,好了,開始吧!」說完就走到了擂臺上。
蘇俊鴻沒有懷疑,原來是這樣,擦了一把鼻血,這也太狠了吧?
一上臺就愣了,看著一百個人站在了對手身後就戒備的倒退了一步:「不是單挑嗎?」
「我是想看看你能不能以一敵百,上!」笑得人畜無害,大手一揮,一百人立刻翻著跟斗就過去了,個個不是吃素的料,武功底子都算得上超高。
蘇俊鴻一見這架勢,轉身就要跑,結果被人一腳踹倒,根本沒有機會攻擊,一百個人就開始進行殘忍的**。
‘喀吧!’
骨頭錯位的聲音聽得西門浩都不忍心去看,雙手背在身後,轉過身仰頭眺望著遠處牆壁上畫著的過招繪畫,眉峰深鎖。
「唔……西門……嗯哼!」
‘砰砰砰啪啪啪啪’
每個人都下手極狠,轉挑最痛又最不會致命的地上猛揍。
不一會,某男蜷縮在地上,周圍的人已經散開,抬起顫抖的大手,目光陰狠,但卻發現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沒有到嘔血的地步,但也痛得一個成年男人無法忍受,腦門上一個大包極為悽慘,終於無力的平躺了下去,望著天花板喘息。
西門浩挑眉轉過身笑道:「看來你還不行,阿鴻,以後多練練,送到醫務室吧!」
蘇俊鴻狠狠吞嚥了一下口水,該死的西門浩,就是在公報私仇,你等著,等我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兩個小時後,醫生拿著化驗單道:「腦震盪,頭部重創,雙臂嚴重脫臼,腿骨錯位,肋骨折了一根,不過半個月可以康復!」說完就走了出去。
**,某蘇雙手被掉起,全身綁滿了紗布,這次連頭部都綁了,無表情的看著屋頂道:「說,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閻英姿!」西門浩不吝嗇的上前俯視著好兄弟。
蘇俊鴻驚愕的轉頭,想握拳頭,發現渾身無力,且疼痛難忍,俊美的五官都開始猙獰了,咬牙道:「為什麼?」
「因為我要見蕭茹雲,必須通過她,我只能聽她的!」說得很理所當然。
「你……當初……結拜的時候……說什麼了?」蘇俊鴻咬牙一字一頓的繼續道:「為兄弟兩肋插刀!」西門浩,你就是這樣兩肋插刀的嗎?
西門浩彎腰很是認真的揚眉道:「為了兄弟,我可以做到兩肋插刀,為了心愛的女人,也可以插兄弟兩刀!」
「西門浩……哎喲!」一激動,渾身都跟散架了一樣,欲哭無淚的繼續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西門浩,這個道理你懂嗎?」
「我懂!」點點頭,沒有再笑,而是很認真的回道:「可我的兄弟多得如蜈蚣的手足,缺幾個還是能爬,但是我就一件能過冬的衣服,阿鴻,你捨得讓我這唯一一件過冬的衣服都沒了嗎?我會凍死的!」
一片寂靜,蘇俊鴻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一直最老實的人,多麼希望此刻能跑能跳,然後一拳頭打爛他的臉,顫聲道:「西門浩,你他媽就是個偽君子,孬種,瞧你被女**害得!」
西門浩無所謂的攤手:「所謂孬種,聽了難受才叫真孬種,但我現在覺得很滿足,所以我並不覺得我有多差,你好好休息吧!」看看那木乃伊的模樣就搖搖頭惋惜道:「看樣子又要半個月了!」愧疚的趕緊離場。
「西門浩,你等著,等我好了再收拾你!」該死的,閻英姿,你太狠毒了,太狠毒了,這好不容易可以下床了,怎麼又躺回來了?你們都太狠了,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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