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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幽州軍的火箭發射之時,軍營那城牆之上,突然立起了幾個塊大型的木板,其高度,足有兩米多高。幽州軍發射的火箭,大部分都釘在了這些木板之上。看的韓猛和他的謀士不由張大了嘴巴。
這些木板,是武建軍出的主意,他們花了一夜的時間,幾百人齊動手,想各種辦法弄的。然後都把這些木板泡在水中,讓它們都吸足了水分。然後在下邊釘上鐵鉤,掛在城牆上固定好的鐵銷子上,如同門的合頁一般。用的時候,只要上面的人一拉綁在木板上端的繩子,城牆下的人用高杆協助一頂,就能輕易的立起來,當然,這需要盾兵的協助,保護城牆上拉繩子的人。這在守城方面,可是幷州軍的一大利器。
幷州這邊,卻對這木板防禦法叫好不絕,使他們心中,對守住這座軍營的信心更加堅定了幾分。雖然有幾隻從木板的縫隙中射過來的火箭,但那對幷州軍的軍營造成不了任何傷害了。
韓猛氣的暴跳如雷,指著軍營方向一個勁的叫罵,可惜離的太遠,人家幷州軍根本就聽不到。即使能聽到,也沒人搭理他。
韓猛對這座防禦如鐵桶般的軍營,沒有任何辦法,只得又讓士兵用身體去向這城牆發起挑戰。
可是,經歷了幾次幽州軍的衝鋒,幷州軍的配合更加的默契了,不論是弓箭,滾木雷石,手榴彈,甚至是熱油,紛紛的朝這些幽州兵頭上招呼,給他們上下左右立體式打擊。害的幽州兵,一聽到衝鋒的號角聲,就雙腿打顫。
一這晃,又是兩個時辰過去了,幽州兵雖然傷亡慘重,但他們人多,可以輪流發起衝鋒,可是幷州軍這邊,滿打滿算也就一千來人,基本上全體齊上陣,如今這些幷州軍已經累的快要拿不起武器了
。
趙遠心中的憂慮越來越重,他知道,己方士兵的體力極限就要到了,可是他又不能退縮,只能釘在這裡,這如果援軍還不到,光累也得把他們累趴下。
正在這時,敵軍的陣腳突然一陣大亂,緊接著,就看到遠處伴隨著一片片的紅光閃現,黑色的硝煙慢慢的彌撒開來,籠罩在幽州軍的頭頂上,這時,遠處才傳來如悶雷般轟轟的爆炸聲。
趙遠激動的大叫道:「都聽到了嗎?咱們的援軍到了。」軍營中的幷州軍立即響起一片歡呼聲。
城外的幽州兵,開始向帥旗方面聚攏,看來是想保護主帥逃走,可是亂軍之中,有一人一騎非常顯眼,只見那人銀盔銀甲,□白龍駒,手中一條銀龍,像是一把利劍一般,將那如潮的幽州兵一分為二。
趙遠盯著那個白點,激動的都有些哆嗦:「趙將軍,是趙雲趙將軍。」
軍營內計程車兵們,都跑上了城牆,對著趙雲的方向,舉起手的武器,興奮的大叫著:「趙將軍……趙將軍……趙將軍……」
武建軍此時,在獵鷹的陪同下,也走上了城頭,當看清趙雲以後,武建軍的心中,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這是在行險,他就在賭趙雲能按約定的時間趕到,結果,讓他賭對了。
趙雲這時沒功夫理他們的叫喊,不過,這種海嘯般的吶喊聲,也讓他受到了鼓舞,所以,趙雲殺的更加勇猛,直殺的幽州兵望風而逃。
趙遠看的熱血沸騰,他不由舉起手中的大刀,大叫一聲:「開城門,隨趙將軍追呀!」
武建軍站在城頭上大聲道:「追個屁呀,老給我老實的歇著,你們已經打贏了這場戰爭,你們已經是首功一件,剩下的,就由趙將軍和主公解決。」
趙遠悻悻的走到武建軍跟前:「軍長,這太不公平了,為什麼我們就光捱打的份,他們一來就能吃肉呀?」
武建軍嘿嘿一笑:「你趙遠雖然與趙雲將軍只差一個字,但是呀,嘿嘿,命就不同呀
!你就長著捱打的腦袋,呵呵……行了,別跟打了敗仗似的,你表現的不錯,指揮若定,有大將風範,不像趙子龍那樣愛出風頭,都少將軍長了,還親自提槍上陣,看回去我不好好的收拾他,呵呵……」
趙遠聽了,不由哈哈大笑,心中鬱結之氣,不由一清。武建軍就有這樣的本領,他很會活躍氣氛,很能抓住別人的心思,然後進行開導。
再說韓猛這邊,打死他也沒想到,幷州的援軍會來的如此之快,他被殺的措手不及,他這三萬大軍,本就是疲憊之師,再經趙雲帶著部下這一衝,建制全無,將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將,只得在親衛的保護下,向范陽逃去。
趙雲也不急著追趕他,只是讓手下收攏這些幽州的殘兵敗將,繳了他們的武器,讓他們解下腰帶來,然後彼此捆綁。然後把這些人串成了長長的兩串,讓人押著向軍營這邊走來。而趙雲,處理了這些事後,遙遙的向軍營這邊拱了拱手,就帶著人向范陽方向而去。
武建軍站在城頭上,看的清楚,他不由笑出聲來:「這個趙子龍呀,這麼長時間沒讓他上戰場,真是把他給憋瘋了。」
韓猛一路狼狽的逃竄,等到了范陽城下,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可是當他看到主城門吊橋高挑,城門緊閉的時候,不由皺了下眉毛,開口下令道:「快快上前叫門。」
當他的親衛剛一到吊橋邊時,城牆上突然立起了一面呂字大旗,旗下一員武將,威風凜凜的矗立在那裡:「呔,城下可是韓猛韓莒子?」
韓猛一見此人,心中不由一凜:「你是何人?」
城上之人哈哈大笑:「某乃幷州呂布呂奉先。」
韓猛嚇的差點從馬上掉下來,呂布在城上接著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呂某也不願多造殺孽,某勸爾等還是速速歸降。如何?韓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