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鷹像個孩子一樣,窩在武建軍的懷裡,睡著了,武建軍輕輕的把他放在榻上,卻不想,睡夢中的獵鷹竟然驚厥的抓住了武建軍的胳膊。武建軍口中充滿了苦澀,他重新坐在獵鷹的身邊,把自己的手放在獵鷹的手中,讓他握著,這下,獵鷹才安靜的睡了過去。
他太累了,自從被俘後,精神就一直高度的緊張著,一天也睡不了幾個小時,再加上被袁尚的肆意玩弄,更是讓他體力透支,之後被救後,又時常惡夢連連,所以現在的獵鷹,身體非常虛弱。
武建軍就這樣,一直守在獵鷹的身邊,這一守,就是四個多小時。最終還是蔡琰不放心,端了兩碗麵進來,為的就是看看武建軍和獵鷹說什麼說這麼長時間,當她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她深深的被震撼了,也理解了,為什麼幷州軍計程車兵們,會這樣愛戴這位軍長
。
武建軍看到蔡琰進來,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小心的,慢慢的把自己的手從獵鷹的手中脫了出來,然後他接過蔡琰手中的托盤,帶著她悄悄的退出了帳篷。
直到走出了很遠,武建軍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把他交給我,他得的是心病。」
蔡琰奇怪的問:「什麼心病,如此嚴重?為何你們都不說呢?」
武建軍道:「他被人剝奪了他最為看重的尊嚴,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不要讓別人靠近他,把他交給我就行了。」
蔡琰點頭,不再追問。然後她道:「那,這裡要如何佈置呢?」
武建軍道:「我進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你們做的防禦不錯,就這樣就可以了,我們只等著,幽州的大軍攻過來就成了。」
蔡琰一驚:「這……我們只有千百號人,他們這一來幾萬人,我們如何對敵。」
武建軍一笑:「別擔心,此事我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著,武建軍也顧不得吃麵,就進了大帳。
擊鼓點將後,武建軍看著在坐的幾名軍官,心中不由叫苦,這裡邊最大的軍官也就是個少校營長,就這樣,加上排長不過才十八個人,而且武建軍大多都認識,他們出自一軍,由於一軍是衛戍部隊,他們都沒有真正經歷過戰爭,不像高順和張遼的部隊,經常在外爭戰。帶著一群只知道理論沒有實踐的兵打仗,這該如何指揮?
這時,那位營長站起身來,大聲的道:「報告軍長,您別擔心,我們營雖然這兩年沒上過戰場,但,以前的老底子還在,請您下命令。」
武建軍沒想到,這位營長連他想什麼都看出來了,嗯,這是一個可造之才,武建軍一笑:「華普?」
那位營長也笑了:「正是末將。沒想到軍長還記得末將。」原來這位營長,姓趙名遠字華普。
武建軍道:「當然記得,你是我從下邳城下帶出來,當時在去東海的路上,就你哭的厲害,丟人吶,呵呵……那時你才多大?有二十嗎?」
武建軍的幾句話,立即引起了一陣大笑,帳中的氣氛也開始活躍了起來,趙遠不好意思的道:「報軍長,那時候,我才十九歲,原以為活不了了,沒想到,軍長單身匹馬,把我們救了出來
。當時真的是沒忍住……所以……」
武建軍道:「好了,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當時我不也哭了嗎?你們呀,都是主公的心頭肉呀,他哪能扔下你們不管呢,呵呵……來,大家別那麼拘謹,我叫你們來,是商量事的,我又不是老虎能把你們吃了。放鬆呀,放鬆。」武建軍看大家坐好,他才接著道:「事呢,是這樣的,我們的任務,就是死守待援,大家聽明白了嗎?非常簡單的任務。」
趙遠疑惑的道:「軍長,那……我們的援軍什麼時候能到?」
武建軍道:「我們只要能堅持一天,也就是十二個時辰,或用咱們幷州的計時,二十四個小時就算完成了任務。」
趙遠道:「軍長,這幷州離幽州如此遙遠,這一天時間……這援兵……」
武建軍嘿嘿一笑:「你們知道這回事就行,具體的呢,我也不告訴你們,軍中的保密條例大家都知道,所以呀,你也別問。我說一天能到,他們一定能到,放心就好。主要的是,在這一天之中,我們如何減少我們自己的傷亡,如何能嚴防死守,這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好了,大家都下雲議議。現在是下午兩點半,在傍晚六點前,拿出一個最佳的防禦方案出來交給我。」
帳中軍官全體起立,向武建軍敬了一個軍禮,武建軍給他們回了一禮,然後這些軍官依次走出了大帳。這時,帳外的蔡琰才走了進來。這是武建軍在幷州就規定的,在武將開軍事會議的時候,文官是不允許旁聽的,更別說拿意見了。
蔡琰走到武建軍身邊,把一碗熱面放在他面前:「建軍哥哥,吃些,你都快一天沒吃東西了。」
武建軍拿起筷子,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對不起,我現在沒胃口,我很擔心猛子。」
蔡琰疑惑的問道:「猛子?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迎中秋,我努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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