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袁氏兄弟沒想到的是,幷州軍在外駐軍有個習慣,那就是每次吃飯前都把飯菜驗一下毒,驗毒的工具也簡單,一雙象牙筷子,和一雙銀筷子
。這種驗毒的方法,在這個年代,已經算是非常先進的了。
結果袁氏兄弟就鬱悶了,因為被人家幷州軍發現飯菜中有毒,而這飯菜是他們幽州之人送去的,這人證物證都在,那就是他們幽州的事了。
蔡琰當天下午來到刺史府問責,並揚言要發兵幽州。把個袁熙嚇的,一個勁的陪罪,並說此事與他無關,定是有人有意破壞幽州和幷州的睦鄰友好關係,他一定嚴查,並會給幷州一個滿意的答覆。
一場被袁氏兄弟認識是天衣無縫的計劃,就這樣流產了,等把氣憤的蔡琰送走後,袁熙把他那弟弟袁尚叫了來,將此事一說,袁尚也有點咗牙花:「沒想到,這幷州軍著實厲害呀,他們怎麼會想到這茶飯中會有毒呢?」
袁熙嘆了口氣道:「人家幷州軍有這規矩,不是自己軍中做的飯菜,人家一律要驗的。」
袁尚道:「哼,這又怎樣,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哥,我們來陰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他們只有一千多號人馬,咱們范陽駐軍可有三萬之多呢。我就不信,他們還能飛上天去。」
袁熙大驚:「這……這如何使得,如果這樣,豈不是直接向幷州喧戰嗎?」
袁尚道:「哥,如今你怕也沒用了,這蔡琰,現在用的是緩兵之計,等她一回了幷州,大軍必然會到,到時候,你我兄弟,可就……」
袁熙惱道:「都是你這不爭氣的東西,如果你不動幷州之人,怎麼會惹下這麼大的麻煩。」
袁尚嬉皮笑臉的道:「哥,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現在我們的目的就是拿下蔡琰,這樣,我們還有可能有獲勝的籌碼。」
袁熙嘆道:「不止如此,你是不是還想著幷州的那位……」
袁尚嬉笑道:「知我者,二哥也,蔡琰這小妮子,咱不敢動她,但她身邊的人,嘿嘿……幷州之地富庶,養出來的人不論男女長的都漂亮,你不知道呀,二哥,就那個傢伙,那身肉,硬的像石頭一樣,但一點都不咯手,那摸上去……嘿嘿……二哥難道不想弄幾個玩玩?」
袁巸別看已經三十好幾的人了,但被袁尚這麼一說,不覺也有了反應
。如果不是袁巸和袁尚兩人如此胡作非為,袁譚也不會與他們兩個分家另過,可見此二人有多麼的齷齪。
袁熙嘆了口氣道:「好,就如此,到時候用蔡琰的性命來逼迫幷州軍撤兵就是了。」
現在的武建軍,已經被井榮整的面目全非了,再加上武建軍自己的一些創意,就算是呂布站在跟前,也認不出他來了。井榮不但給武建軍粘了一臉的絡腮鬍子,連眉毛都粘了些,顯得那眉毛更加粗重濃密。武建軍還用一塊黑色的皮子做了一個眼罩,罩在了右眼上,活生生的像個加勒比海盜。把呂布等人笑的都直不起腰來。他們自然不知道加勒比海盜是誰,但武建軍這身裝束,實在是太個性了。
當武建軍等人站在范陽城門口的時候,范陽已經到處戒嚴了。井榮好歹也是幽州數一數二的大戶劉家的保鏢頭子,這幽州的守城衛,自然是認識的,所以,在井榮的一翻打點之後,他們就順利的進了范陽城。
當武建軍來到蔡琰所下榻的驛館的時候,卻見這裡被幽州兵圍的水洩不通,武建軍與井榮打了個眼色,井榮會意,上前與一名幽州的將軍搭訕,不多時,回到武建軍身邊,小聲的道:「看來,這袁氏兄弟還真是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膽,這裡的幽州兵,明是保護,實則圍困呀。這可怎麼辦?我們進不去呀。」
武建軍一笑:「別急,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對了,范陽城中,不是有我們的一個情報站麼?好像是一家客棧,我們今天就住那。」
井榮笑道:「軍長記性真好,確實,而且這家客棧還不小呢,而且臨街的那座還是酒店呢。您不是說過嗎,這打聽訊息,最方便的地方就是這種客棧酒。所以,我們就在這范陽買下了這座酒,現在經營的還不錯,而且,從這裡邊,我們得到了不少重要的情報。」
武建軍一笑:「自然是記得。不過,你好像叫錯了稱乎哦?呵呵,井鏢頭,一會得自罰三杯。」
井榮這才想起來,現在武建軍的身份可不是隨便叫的,井榮連忙改口:「呂元外,您先請,這酒呀,你讓罰幾杯咱就罰幾杯,呵呵……」
王誠與桓季站在一邊偷偷的發笑,他們兩人現在的身份,自然是武建軍現在化名呂祥的這位馬販子的護衛。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