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道:「難道連小坐的時間都沒有麼?」眼神中盡顯失望之色。
徐庶連忙插言道:「賢弟,二位將軍真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今後來日方長,必有相見之日的。」
武建軍也道:「是呀,在下一見諸葛先生,就心生親近,等我們把事情忙完,回來後,再與先生把酒言歡如何?」
諸葛亮點頭道:「是亮矯情了,不過不知二位有何等要事,如此匆忙?如果有用得著亮之處,不防言明,亮必當鼎力相助
。」
武建軍笑道:「謝先生好意,今次之事,在下已經成竹在胸,而且這一路上,元直先生,已經幫在下做了萬全的部署,最多不過半月,建軍與我家主公就會迴轉,請先生放心就是。」
說著,武建軍又從懷裡取出了甄宓送的那個小藥瓶,遞給桓季,讓他轉交到了徐庶手中,武建軍對徐庶道:「此藥有防暑之效,現在雖然入秋,但秋熱還是很厲害的,伯母身體虛弱,如果出現腹痛腹瀉或是傷寒的症狀,用此藥即可。」
徐庶感激的對武建軍一禮道:「庶代家慈謝武將軍。」
武建軍連忙還禮:「先生嚴重了,建軍雙親遠在天涯,無緣相見。自見到徐老夫人之時,就如同見到生母一般,心中倍感親切。這也算是建軍的一點孝道。」
徐母站在那裡,一直未發一言,此時卻道:「這一路上,承蒙武將軍與呂將軍照拂,老身在此謝過了。」
武建軍和呂布連忙跳下馬來還禮,他們可不敢受這長輩之禮的。呂布道:「老夫人萬不可如此,您是長輩,您如此這不是折煞我二人麼。布之家母過世的早,布也有心盡孝道,但子欲養而親不待呀,讓布一直鬱郁。布非常羨慕元直先生,可以承歡膝下呢。」
徐母非常感動,雙眼也有些溼潤了。武建軍扶住徐母的胳膊連忙把這話題岔開:「那個,反正到時候我們要把徐老夫人和元直先生接到幷州去的,如果老夫人不嫌棄,我與奉先就拜在徐老夫人膝下,作一對義子如何?」
呂布大聲叫好,一把把徐庶推到一邊,他站在徐母身邊扶住徐母另一條胳膊:「好呀,正合布之心意,呵呵……」
徐母雙目含淚,笑著點頭:「老身怎能嫌棄呢,能有你二人這等義子,是老身的福氣呢。」
武建軍和呂布連忙跪拜,左一個乾孃右一個乾孃叫的親熱,桓季和甘寧更是了得,跪在徐母跟前一個勁的叫奶奶。把他徐母樂的嘴都合不攏了。
徐庶在一邊看的眼都直了,他不知道武建軍和呂布為何突然會來這一齣
。不過,這平白的出現兩位如此有能耐的義弟,還是讓徐庶樂的找不著北。
幾人說笑了一會,武建軍和呂布等人與徐母、徐庶和諸葛亮依依惜別後,幾人順原路出了山谷,呂布不解的問道:「建軍,為何不留下來與這孔明先生一絮?你不是說,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的麼?現在不正是與他親近之時嗎?」
武建軍一笑:「奉先,我還是那句話,人才,我們很缺,但是招攬人才得講一些方式方法,如果我們貿貿然的提出招攬之意,憑的被人看輕了。而且,剛才那一拜,不止是拜了一位母親,更是拜來了一位大賢呢,呵呵……」
呂布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桓季道:「孩兒大概知道了父親的意思……」
武建軍抬手止住了桓季,淡然的一笑:「佛曰,不可說。哈哈……」
話音未落,武建軍突然勒住了坐騎,呂布等人奇怪的看向武建軍,也跟著收住了腳步。武建軍低頭沉思了一會才道:「總感覺忘了點什麼,如今才想起來。我們現在的身份已經被這麼多人知道,不能再如此光明正大的行事了。而且幽州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抓拿我幷州之人,一定是知道你我二人出走的訊息。我看,我們還是得換一個新的身份,而且,還要喬裝打扮一番才是。」
幾人點頭表示認同。桓季道:「這新身份好解決,可是這喬裝之事……沒有材料呀。」
武建軍為難的道:「也是,唉……這樣,我們繞道先趕往大本營,在那裡行事要方便的多。」呂布和桓季點頭,他們雖然不知道武建軍所說的大本營在何地,但是,他們相信武建軍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甘寧驚道:「難道我們不是去范陽麼?」
武建軍一瞪眼:「多嘴,誰說要去范陽了?嘿嘿,我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說著,一聲呼嘯,雙腿一夾馬腹,狂奔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在這裡,我對前幾天的不理智,向各位親愛的讀者道歉。
沒轍在這裡,誠懇的請求大家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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