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渺咬牙道:「唉……即使我不想把他們牽扯進來,你也看到了,我那兄弟怎肯放過他們,唉……如今還能怎麼辦,先把那雜種殺了,解我心頭之恨再說。」說著,從地上撿起一把寶劍來,氣沖沖的向甄璞奔了過去。甘田連攔的心思都沒有,他的心裡也窩著火呢,怎還會為這罪魁禍首求情。
甄璞此時也回過了神來,卻看到哥哥甄渺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他不用想也知道甄渺要幹什麼,嚇的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兄長,看在你我一奶同胞的份上,饒命呀,弟再也不敢了。」
甄渺將劍向上一伸,用劍尖指著甄璞的咽喉:「你還知道我們乃一級同胞?你還有臉求我饒你,你還想有下次?嗯?」
甄璞把牙一咬,聲淚俱下的道:「都是弟一時糊塗,求兄長饒過弟這一次,弟有辦法解決目前我甄家的困境。」
甄渺一聽,把劍放了下來:「好,說來聽聽。」
甄璞心中一喜:「如今之事,我們只要把這罪責推到那幷州之人即可,只要有弟在,袁熙不會為難我甄家的。」
甄渺冷哼一聲:「就這麼簡單?」
甄璞誠懇的道:「是,那淳于瓊自長安逃回之後,袁熙只把他當做一名走狗而已。只要我們出些錢財,再把此事推到幷州之人身上,我們甄家必能平安無事。」
甄渺問道:「那我問你,為何我們才到家中,這袁熙就急急來抓人?我就不相信,你會如此心急。」
甄璞道:「家兄,此事非弟之願呀,最近這袁熙抓到一名幷州之人,袁熙對其非常喜愛,但至今這袁熙也未能得到他的身體。袁熙自此迷上了幷州之人,以致這袁熙聽了甄六的奏報,非要拿下這幷州之人不可。」
甄渺的冷汗都下來了:「難道我們一到家中,這甄六就報到袁熙那裡去了?他是我甄家之人還是他袁家之人?還有,難道這袁熙就不怕這幷州的報復麼?」
甄璞道:「如果是在以前,袁熙必不敢如此,只是最近聽說,幷州的呂溫侯與武建軍將軍被張文遠逼迫而走,如今並沒在幷州。他們幷州如今還自顧不暇,怎麼會管到這裡來。」
甄渺聽到這裡,手中之劍不由驚掉在地上:「你說什麼?呂溫侯與武建軍都不在幷州?那他們現在何處?」
甄璞道:「這倒不知
。」
甄渺喃喃自語的道:「同樣勇武過人,同樣才思敏捷,同樣是斷袖之戀……那……那……剛才走的那兩位不就是……不就是……」
這時,站在一邊一直沒說話的甘田道:「很有可能。」
甄渺喃喃的道:「完了……全完了……我們怎會招惹了這兩位瘟神。」
甄璞一聽也回過味來,他眼球一轉:「兄長,這有何難,他們不過三人而已,只要袁熙將軍派一千兵馬,就算是累也能把他們累倒。」
甄渺把牙一咬:「為了我甄家……也只好如此了,唉……」
甄璞一聽此話,眼中不由閃過一抹陰毒。
這邊呂布等人,此時已經行出了幾里路,徐庶對呂布道:「奉先,如今有何打算?」
呂布看了一眼車對面的武建軍:「你問他,這些都是他安排的。」
武建軍一笑:「我們先送先生到你那好友之處安頓下,至於我們會暫時住在范陽城中,等把事辦完,再來接先生。」
徐庶道:「建軍,你有沒有想過,甄家很有可能已經猜到了你們二位的身份,如今你們二人再這樣,會很危險的。我看,還是先隨我一起住在孔明家中如何?」
武建軍笑道:「不必了,俗話說: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徐庶道:「那在離開之前,建軍就不該告訴他們,我們要去范陽呀。」
武建軍道:「先生,兵法中不是說,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嗎?哈哈……」
徐庶嘆道:「建軍的膽量,庶不如也,呵呵……」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