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從腰裡抽出一枚手榴彈,等著那些倉皇的幽州兵快到大門前的時候,輪起臂膀將那手榴彈扔向了大門,只見紅光一閃,伴隨的震耳的轟響聲,大片的幽州兵被炸倒在地,跑在最前面幾人,更是被那爆炸的氣浪掀飛上天,在空中翻了幾個不自然的跟斗,‘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後邊的幽州兵一見,哀嚎一聲四散奔逃。呂布大笑,提戟上馬,就在這院中追殺起那些亂跑的幽州兵。武建軍看著呂布興奮的追殺著那些潰兵,對此他只得抱以苦笑。
此時桓季走到了武建軍面前:「剛才是父親扔的手榴彈?」
武建軍道:「是,我發現有人想暗箭傷你,所以,急情之下,就送了他一顆。」說著,武建軍向那個方面一指。
桓季轉身向那裡走去,短短幾十步的距離,桓季還揮刀斬殺了三名幽州兵。當桓季走到剛才爆炸的地方,在他面前,是一個被炸出來的黑乎乎的土坑,在坑的邊上,倒著一具屍體,但這具屍體的下半身已不知去向,腸子肚子流出老長,他的手中,還死死的抓著一把斷弓。
桓季用腳把此人翻了過來,仔細的辨認,可是由於那人的臉都被炸黑了,怎麼看都辨認不出來。這時,桓季的身後傳來武建軍的聲音:「別看了,是甄家的管家。」
桓季揮刀將這那屍體的人頭砍了下來,提在手中,走到武建軍面前:「謝父親救命之恩。」桓季知道,在戰場上,最怕放冷箭,如果不是武建軍發現的早,估計現在倒下的將是他自己。
武建軍拍了拍桓季的肩膀:「我們父子之間,還用得著謝嗎?以後在戰場上,要分外的小心呀,為父可不想失去你,因為你是為父的親人。」
桓季眼眶有些溼潤,他把戰刀交到提著人頭的手中,單臂抱住了武建軍腰,把頭靠在了武建軍的胸前:「父親放心,季兒會的,季兒保證不再讓父親擔心
。」武建軍伸手拍了拍桓季的後背,然後用手撫摸著桓季的後腦,以此傳達著他對桓季的關愛。
這時呂布已經把那幾十個潰兵掃蕩一空,提馬轉到武建軍和桓季身邊:「季兒,你這孩子,真不懂事,都把你父親的衣服弄髒了。」
武建軍的鼻子差點給氣歪了,他瞪了呂布一眼:「快去看你兒子,我們父子之間的事,你少管。」說著,武建軍用力把要抬起頭來的桓季又按回了懷裡。
呂布悻悻的嘿笑了兩聲,策馬來到徐庶跟前:「謝徐先生幫我帶孩子,呵呵……」說著跳下馬來伸手就要去抱小維兒,徐庶卻一閃身:「主……那個,正德兄,你家小公子與庶有緣,庶很喜歡他,就讓庶抱會。」徐庶是真喜歡這小維兒,並不止是因為他是呂布的兒子,而是這小傢伙太可愛了,不但長的好看,就連這膽子也不是一般的大。這麼激烈的戰鬥,他竟然就那樣瞪大了眼睛看著,不哭也不鬧,除了第一聲爆炸,把這小傢伙嚇了一跳外,第二聲根本就沒影響到他。徐庶暗暗感覺,這小傢伙將來的成就必是不凡。
此時,小維兒卻在徐庶的懷裡向呂布伸出了兩條小胳膊,咿呀的道:「爸……爸……」
呂布一聽大樂:「嘿……我兒子會叫爸爸了,呵呵……」在三國時期,爸爸這個稱謂很少出現在口語之中,但是武建軍在教小傢伙說話的時候,經常讓小維兒叫爸爸,呂布自然也就知道這個詞的意思了,所以怎能不讓他興奮呢。
呂布一把將小維兒從徐庶懷中搶了過來,高高的舉過了頭頂,興奮的轉了一圈:「我兒子會叫爸爸嘍……」可是他還沒興奮完,一道水線正澆在呂布的臉上,澆的他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一幕,正好被武建軍和桓季看到,把這兩人笑的,都直不起腰來。徐庶本來是不好意思笑的,可是聽到這二人的笑聲,他不由也笑出聲來。
呂布沮喪的把小維兒放下來,抱進了懷裡,低頭看著懷裡小姜維那張天真幸福的笑臉:「你個小傢伙,剛誇你有出息,這麼一會就尿了老子一臉。」徐庶看到呂布的變化,不由有些發呆,因為呂布前後反差太大了,剛才還是殺人的魔王,這一轉臉,就成了一位寵溺嬌兒的父親,這種變化,讓徐庶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徐庶心中不由感嘆:虎毒不食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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