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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基本上在賓主盡歡的氣氛之中結束了,自有人帶他們這些客人到客房之中休息,可是當武建軍要與呂布進同一房間的時候,那位帶路的家人卻道:「武大爺,這是武二爺的房間,您的房間還在前面呢。」
呂布和武建軍不由一皺眉,呂布不悅的道:「不去了,我與我家兄弟住一起就好,你回去。」說著伸手攬住武建軍的肩膀就要進去。
不想這時,甄家的管家卻來了,這位管家先向他二人施了一禮,客氣的道:「武大爺,家主為您準備了房間,您這不去……不是讓小的們為難嗎?」
呂布吼道:「怎麼?老子是客人,想與兄弟住一起都不行麼?憑得這般囉嗦
!」
管家連連點頭哈腰至歉,武建軍道:「我看算了,客隨主便,你去,莫要為難他們,他們也只是傳話而已,對他們發脾氣有什麼用。」
呂布把脖子一梗:「老子還不住這了,正兵,咱們去范陽城住客棧去。」說完,拉著武建軍就走。
呂布心裡明白,這甄家對他沒安什麼好心思,至少這種心思對呂布和武建軍兩人來說,不是什麼好事。武建軍自然也知道這甄家的意思,不過他萬萬沒想到,甄家會做的這麼明顯。看來,這甄家還認為他們有世家的背景和財富做為依仗,就算幷州真的殺了來,也不敢動他們,所以才會對他們這兩位在幷州有深厚背景的人如此施為。
管家和那位家人見此情景,不由急了:「尊客留步,尊客留步呀!您二位這不是要老奴的命嗎?」這管家一邊大聲說著,一邊讓那家人去通知家主,他卻急追呂布和武建軍,但他不敢伸手拉這二人,只得不停的哀求。
呂布和武建軍還沒走到這處別院的門口,就見甄渺急急的跑了進,攔住了他二人的去路:「二位,二位,請稍安勿躁,都是在下怠慢了貴客,請二位原諒則個,原諒則個,呵呵……不過,在下家中確有一條規矩呀,這男客必是一人一間客房的,以示我甄家對客人的尊重,還忘二位體量,呵呵,體量……」
呂布氣道:「在下想去范陽城中歇宿。」
甄渺連忙道:「哎呀……這如何使得?您二位是在下的貴客,要是讓人知道我甄家怠慢了貴客,而讓貴客去客棧歇宿,這不是在打甄某的臉麼。」
武建軍道:「好了,正德,你就消消氣,客隨主便。趕了一天的路了,都累了,回去休息。」
呂布不情不願的放開了攬著武建軍的手臂:「好,明天咱們走,你不在身邊,我不習慣。」
武建軍笑道:「行了行了,睡覺。」然後武建軍對甄渺一禮:「給逸凡兄添麻煩了,我們明天就走,不能因我二人壞了府上的規矩。」
甄渺一聽就急了:「不可呀,不可,貴客剛來怎麼能走呢,而且正德賢弟也說了,幫在下防著那袁氏兄弟的呀
。」
呂布道:「我當初也沒想到,你們家還有這破規矩呀。」
武建軍道:「你們在這討論,我可是要睡覺去了。」說著,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呂布一見武建軍如此,他也不能走了,大戶人家拉攏人的招數,他最清楚不過了,無非就是送女人或是男寵。他心裡清楚,武建軍對女人的興趣一直沒淡過,他怕武建軍這傢伙會揹著他在外邊偷嘴,如果因此讓武建軍沉迷其中,那他呂布怎麼辦。而且看甄渺笑的那賊樣,很有可能就安了這心思。
果然,當呂布進了自己的房間後,就發現**躺著一名不著寸縷的年青貌美的女子,呂布一見就毛了,轉身奔房門,甩開守在門外的家丁,向武建軍的房間跑了過去。
當他跑到武建軍門前的時候,就見一名女子哭哭啼啼的從武建軍的房中走了出來,呂布大步上前,用胳膊一扒拉,將那女子扒拉到一邊,抬腿把門給踢開,大踏步的闖了進去。
當呂布來到屋中之時,卻看到武建軍光著膀子,站在床前,正差異的看著他。呂布幾步來到武建軍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遍,急急的問道:「你怎麼樣?沒被佔什麼便宜?」
武建軍‘吭’的一聲笑了:「這不是有人正在佔我便宜麼?」
呂布嘴角一扯,露出了笑容:「既然你這麼說,那今天我還不走了。」
武建軍掙脫呂布的雙手,抓住他的雙肩,然後雙臂一措,讓呂布的身體轉了半圈,然後推著呂布的後背,向門外推去:「這是甄家的規距,我們不好給人家壞了。你放心,我向你保證,今夜,我一定守身如玉,行了。行了行了,快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