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連忙起身回禮:「呵呵……徐先生不必客氣,這些,只要幷州之人大多都知道,在下只是複述而已。」
徐福道:「福真想去幷州看看,呵呵……呂溫侯英勇善戰,在下早有耳聞,而且聽說武建軍此人不但武藝高強,而且智謀過人,善於理政,被人傳的神乎其神,福也想領略一番他的風采。此次攜母北上,就存了這番心思,只是在下有一好友,與某相約在范陽會合,所以福才到了這裡。」
武建軍一笑:「既然徐先生也是去范陽,那正好與我等同路,不如結伴而行如何?武某最是敬佩孝義之人,俗話說:百善孝為先。徐先生如此孝敬母親,在下心中感動,想與徐先生結交一番,而且與我等結伴,彼此也好有個照應。」武建軍確實想與這位徐福結交,但並不止因為他是孝子,還因為武建軍發現,這位徐福很有才華,並且很有見地,但不執拗,武建軍認為,這位徐福如果到了幷州,至少可成為一任地方官吏
。
呂布道:「好呀,呵呵……勝一見徐先生也很投緣啊,如此正合勝之心意。」
徐福對其母躬身一禮:「不知母親意下如何?」
徐母一笑:「老身看呀,這三位都是英雄了得的人物,而且為人又很正直,能與三位結交,也是我家庶兒的福分呀。」
呂布三人連忙向徐福的母親一禮,禮畢後,武建軍笑著道:「光說話了,都忘了吃飯,來來來,都來嚐嚐,要不就冷了。老夫人先請。」
這頓飯吃的賓主盡歡,飯後,桓季去尋車隊,武建軍和呂布則陪著徐氏母子在後邊慢行。不多時,桓季就帶回一輛馬車,請徐母上車後,他們才與大隊會合。
一路上,武建軍、呂布和徐福言談甚歡,武建軍發現,這徐福不但言談幽默,而且對於政事也有獨到的見解,雖然有時候兩人的政見有些不合,但討論之後,都能找到一個折中的合理的處理辦法。所以武建軍對於徐福越來越重視了,因為他覺得,這位徐福比起陳宮來更是有才。而且這位徐福出身寒微,年青時又有行俠的經歷,對於平民百姓很有感情,也願意為這些平民伸張正義,而且他對於武建軍故意提出來的一些超前的政治手段也表示可以接受,而且還給出了許多合理化的建議,武建軍只感覺與這徐福有相見恨晚之感。而徐福對於武建軍和呂布也是佩服不已。還有一處重要的原因,武建軍總是在懷疑,這位徐福很有可能就是徐庶,因為剛才他的母親叫他‘庶兒’,所以武建軍一真在琢磨這個稱呼的含義,因為‘庶’這個字,在古代有庶出的意思,所以武建軍又不太確定,只得在談話的時候故意說一些超前的政治主張,來試探這位徐福的才學。
下午安營後,武建軍又讓桓季把徐氏母子請了過來,並親自下廚做了一桌的飯菜,幾人坐下把酒言歡,如同久別重逢的好友一般。
不多時,徐母就感覺乏了,武建軍命桓季送老夫人回帳,並把徐福留了下來,幾人接著喝酒。
酒到半酐之時,徐福不由詩性大發,對月吟詩一首:餘幼好此奇服兮,年既老而不衰。帶長鋏之陸離兮,冠切雲之崔嵬。被明月兮佩寶璐。世混濁而莫餘知兮,吾方高馳而不顧。駕青虯兮驂白螭,吾與重華遊兮瑤之圃。登崑崙兮食玉英,與天地兮同壽,與日月兮同光
。哀天下之莫吾知兮,旦餘濟乎江河。
武建軍自然是沒聽懂,可是呂布卻聽明白了,人家呂布好歹也做過主薄,文采還是有些的,呂布不由大聲叫好:「世混濁而莫餘知兮,吾方高馳而不顧,好句呀好句,呵呵……呃……毅弟,你作的詩也不錯,來一首,這孤掌難鳴呀,光徐先生自己作詩這不合規矩呀,呵呵……」
武建軍已經知道呂布把他寫的那些個後世的詩稿都儲存了起來,所以武建軍有多少斤兩呂布應該知道才對,可今天卻突然要他作詩,這不是成心讓武建軍出醜麼。可是想想也是,在古代,客人做了詩,做為附和,主人也是要作一首的,要不然就等於冷落了客人。
武建軍感覺腦袋疼,他頭回感覺到跟文人相處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武建軍皺眉沉思,絞盡腦汁,才把蘇軾大神的一首詞祭了出來應急: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呂布在武建軍寫的那些詩稿中見過幾句,並沒聽過全首,而且武建軍那低沉的嗓音更給這詞填色不少,至少呂布是這麼認為。聽的呂布雙目含情,上下打量武建軍。武建軍被他打量的一個勁的打冷戰,他知道呂布這傢伙可能又要發、情了。
徐福回味了一會武建軍剛才吟誦的詞,不住的叫好,武建軍卻連忙打破了這種情形,他怕呂布控制不住在徐福面前幹出什麼出格的事來,那還不把徐福嚇跑了呀。於是武建軍對徐福道:「徐先生,在下有一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徐福有些多了,他醉眼朦朧的看著武建軍:「自是當講,正兵兄不必客氣。」
武建軍一笑,他決定試探一下這位徐福先生:「徐先生本名應該叫庶?」
徐福大驚,灑勁被嚇醒了大半:「在下確實名福字廣博呀,武兄弟為何有此一說?」
徐福的表情,武建軍都看在了眼裡,他不由哈哈大笑:「您其實姓徐名庶字元直。在下說的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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