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抽身出了武建軍的懷抱,要向武建軍身後游去,武建軍卻一把拉住了他:「今天該我在上面了。」說著從身後就抱住了呂布,一邊踩著水,控制著兩人的身體平衡,然後用一隻手扶助胯間之物就要捅進去,呂布卻掙扎著道:「不行,我先來……」
可是在水中,呂布可不是武建軍的對手,武建軍只是一挺身,那胯間之物就迫不及待的擠進了呂布的體內,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武建軍發現這樣浮在水上,不好發力,他側著身,抱緊呂布,向岸邊游去,而且在整個過程中,他都小心的控制著兩人的身體,始終緊帖在一起,不讓那物從呂布身體裡滑出來。
幾米的距離,按平時的遊速幾秒就能到達,可武建軍卻遊了將近五分鐘,武建軍將呂布帖在河岸上,保證呂布肩膀以上露出水面,然後武建軍抱緊呂布的腰身,開始瘋狂的律動。
由於太過激動,再加上第一次在水中進行,武建軍興奮異常,結果武建軍沒堅持一會,就繳械投降了,他剛從呂布的體內出來,**過後的餘溫還沒消退,呂布就突然發難,把武建軍甩在了岸邊,以同樣的方法,擠進了武建軍的體內。
武建軍剛剛享受了一會那種飛翔般的快感,突然間一種飽脹感把他的快感衝的煙消雲散,這種感覺來的太突然,如同坐過山車一樣,從雲端直接飛降到了地面,那種失力感,讓武建軍體驗了一把另類的刺激。
當一切歸於平靜,兩人累的躺在河灘上喘息,溫柔的河水,輕柔的撫摸著他們的身體,安撫著他們**過後的餘溫。
呂布嘿笑道:「沒想到在水中這麼過癮。」
武建軍嘿嘿一笑:「要不要再來一次?」說著就撲向了呂布。
當兩人在水中鬧夠了,嘻笑著上了岸,卻徹底傻了眼,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們給忘了,衣服……
剛才太過**,他們兩個不管不顧的把對方的衣服都給撕了,而且都扔在了河裡,現在不知道衝到何處去了
。
武建軍揪了兩片大點的青麻葉,把一個用草編的繩子,系在了腰上,讓那葉子正好擋住了重要部位:「你要不要擋一下?」武建軍壞笑著道。
呂布嘿然一笑:「誰怕誰,呵呵……」說著,照武建軍的樣子也繫上那草繩。
兩人互相打量了一下,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呂布上前攬住武建軍的肩膀:「如果,你天天這打扮,本侯就慘了,那還不得天天干那事呀?」
武建軍用臂膀攬住呂布的健腰笑道:「就算不這樣,你不也時不時的**?比如今天,剛打完仗,你就來了。」
呂布側頭輕吻武建軍的雙唇:「誰讓我的小老虎如此勾人呢?不管你幹什麼,都那麼……嗯……」呂布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用什麼詞來形容武建軍。
武建軍嘿嘿一笑:「性感?嘿嘿,再性感也沒你性感呀。」說著伸手捏住了呂布胸前的一個小凸起,輕輕的捻著。
呂布被武建軍挑逗的又起了反應,他的呼吸慢慢的開始急促:「對……就是……性感……老子還想再來……」說著就要把武建軍壓在身下。
武建軍早有準備,趁呂布不注意,一把把他推倒在地,飛身騎在了呂布的肚子上,俯□去親吻呂布的雙唇:「呂布……奉先……老子現在還有力氣……啊……」
武建軍的話還沒說完,呂布腰背一叫勁,身體一滾把武建軍掀翻在地,然後飛撲過去壓在了武建軍的背上:「你小子,剛折騰完又想要,嘿嘿,這回輪到老子了。」
兩人二度**過後,騎上赤兔,回了營地時,天色已經開始放亮了。他倆從後營進去,然後趁著夜色的掩護偷偷的向自己的帳篷摸去。
正當他們以為就要成功的時候,從不遠處的一個帳篷中迷迷糊糊走出一名士兵,當那士兵看到赤身的兩人時,不由大叫出聲:「敵襲……敵襲……」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