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渺一笑:「我這侄女,今年一十有九,正是豆蔻年華,如今還未婚配。自那日,見得賢弟雄姿,老朽都為之心折,所以,欲做這媒人,把我這侄女許配給賢弟可好?」
呂布一聽這話,腦門上立即見了汗:「萬萬使不得。」武建軍坐在一邊看著呂布揶揄的微笑著。
呂布偷眼觀瞧的武建軍,武建軍那幸災樂禍的樣子,讓呂布相當不爽,不由瞪了武建軍一眼,呂布道:「在下已有過妻室,雖早亡,但勝現在並無續絃之意。」
坐在一邊的甄宓臉上顯出淒涼的神色,甄渺連忙道:「這……大丈夫怎可如此,即使三妻四妾都不為過呀。」
武建軍看著呂布那窘迫的神色,心中不忍,連忙道:「呵呵……我這兄長呀,心中有人了,而且我家兄長用情太專,心中已放不下別人,所以甄先生莫要再起這心思了,莫要為此耽誤了甄小姐的青春。」呂布轉頭感激的看了武建軍一眼,那眼神中滿是讚許。
甄渺連聲哀嘆,不住的搖頭:「唉,看來我家宓兒著實命苦呀……」
這時甘田卻笑道:「何苦之有呀,侄女如此美貌,還愁找不到如意的郎君?某看,正兵賢弟也不錯麼,不如……嘿嘿……」
甄渺一聽,也眼前一亮:「呵呵……著呀……」
武建軍一杯酒剛剛入口,差點沒噴出來,嗆的他直咳嗽,桓季連忙給武建軍拍著後背,等武建軍緩過勁來,不由苦笑著道:「我說仙農兄,您別這麼一驚一詐的好不。呵呵,在下可不敢起這心思,甄小姐麗質天成,我這凡夫俗子,哪敢有這非分之想,呵呵,仙農兄莫要再拿甄小姐開玩笑了。」
甄宓一日遭了兩人的拒絕,心中不憤,但也無可奈何,人家武勝已經有心上人了,自己再漂亮也不可能入人家法眼。而這武毅把這事當成了玩笑,也讓甄宓生不起氣來,因為,就算武毅應允,甄宓也未必答應,因為她的心中只有武勝,雖說這武毅也不錯,但她的心中再難裝下別人
。甄宓心中暗暗下了決心,為了自己的幸福,一定要爭上一爭。
這酒宴之上,雖然出了這段小插曲,但並沒影響各人的心情,畢竟人家哥倆說出的理由讓他們也無法去辯駁,怎麼著也不能逼人家棄舊愛尋新歡。
這邊歡宴未歇,幷州這邊卻已經戰火紛飛了。曹操雖然頭疼欲裂,但為了給兒子報仇,他還是毅然向幷州發兵了。
此時黃河之上,火光充天,一聲聲炸響連成了一片,曹操站在岸邊的一個高地上,緊張的望著河心,他現在也是心急如焚,本想趁夜渡河偷襲大陽,可卻不想在這河中反受了幷州的反偷襲,不知這幷州用了何物,竟然能在這水中爆炸,不是說那些火藥怕水麼,為何這東西卻不怕呢?難道幷州又出了新的武器了不成?
曹操感覺腦袋更加疼痛,不住的拍著頭。正在這時,一名小校跑了上來:「報……丞相,第一批過河的船隻,都被幷州軍炸沉了,三萬兵馬逃生者不過百人。張頜將軍下落不明。」
曹操大叫一聲,差點暈了過去,兩邊的侍者連忙上前扶住,曹操顫抖的道:「信報上不是說,這大陽守兵不過千百麼?為何能擋我十萬雄師?」
荀彧道:「丞相,不可在過河了,幷州看來早有準備,這河中爆炸之物,我們誰都沒見過,不知如何防範呀,再過河,只能增添傷亡而已。」
曹操也知道,如今大軍都看到這幷州的厲害,就算逼他們去過河,他們也不敢,鬧不好還會引發兵變。曹操一揮手:「下令撤兵,先在此處安營,再想對策。」
軍令很快下達,河面上又恢復了平靜,此時趙雲正與高順立於一處高坡上,看著他們的戰果。趙雲道:「曹軍撤兵了,下令,讓小船檢視水道情況,準備大船偷襲。」
一名傳令兵跑了下山坡去傳令了,高順道:「唉……建軍事事料敵於先,處處做好了準備,即使他不在這裡,幷州也無憂矣……唉……只是……不知建軍何時歸來呀。」
趙雲一笑道:「高大哥,不是雲瞞著高大哥,也不是建軍信不過您,現在雲實話說了,雲能收到建軍的資訊,此事雲也是前天才得知的,您還記得建軍的親衛隊長王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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