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回禮道:「哦?不知仙農兄那位老友在何處?」
甘田道:「就在那輛馬車之中,不如正德賢弟棄馬上車如何?」
呂布一搖頭:「勝乘不慣車,這再有兩個時辰就到宿營的時間了,我看,不如到了晚上再相識也不遲呀。」
甘田無奈,也不敢過於逼迫呂布,只得到:「也好,是田魯莽了。哦,對了,我家興霸,想與這位桓季賢侄結拜,可是昨日桓季賢侄卻道要你二人做主才可,不知……」
呂布一指武建軍道:「那是他的兒子,你問他。」
甘田一驚,不由上下打量了武建軍一會,遲疑的道:「這……田還以為桓季賢侄是正德的……哈哈,是田有眼不識泰山了,正……呃……」甘田一時還真想不起武建軍的字來了,因為甘田一直就沒重視過武建軍,只是因為呂布的關係才對他客氣有佳。不為別的,自打甘田見到武建軍開始,武建軍就光耍嘴皮子了,根本就沒出過手,甘田本能的認為武建軍是名文士,而非武將,雖然武建軍長的很結實,可是跟呂布在站一起,就差的遠了。再加上武建軍昨天表現的那麼‘柔弱’,像個病秧子,甘田就更看不上他了。
武建軍笑著一抱拳:「在下武毅,字正兵。」
甘田連忙尷尬的解釋道:「唉……人呀,上了年紀,這記性就不好了,呵呵,正兵賢弟,呵呵……不知我兒興霸要與桓季賢侄結拜之事,賢弟以為如何?」
武建軍招喚桓季到了跟前,然後親暱的攬住了他的肩膀:「季兒,你的意思呢?」
桓季道:「季兒並無此意。」
武建軍對甘田一攤手:「我兒沒這意思
。」
甘田這個氣呀,我是問你呢,你這做家長的還做不了孩子的主麼?他沒這意思,那你呢?我就不信我家寧兒就配不上你這孩兒……呃,為什麼要用配呢?這又不是許婚。看來甘田有點氣糊塗了。
甘田壓下心中怒火,對武建軍抱拳道:「正兵賢弟,我家興霸也是少年英雄人物,並非販夫走卒呀,再說,他二人這一結拜,你我兩家不也更加親近麼?何樂而不為呢?」
武建軍一笑:「仙農將軍,我家季兒呀,從小孤傲,不易與人相處,再說,我們一家都是平民百姓,實不易高攀呀,還望仙農將軍原諒則個。」
甘田聽了這話,氣的臉都紫了,他就想不明白,興霸為何非要與這桓季結拜,桓季要是呂布的兒子,那還有情可原,可是,這明明是這個病秧子的孩子……呃,看這武毅年齡也不大呀,怎麼可能有這麼大個兒子呢?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甘寧歪歪斜斜的騎著馬走了過來,這還好有車隊,如果大家都騎馬,不知道把甘寧落出多遠了。
甘寧先給他爹施了一禮,問候了一聲,然後才給呂布和武建軍施禮,最後還不忘向桓季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甘寧才對武建軍道:「那個,嘿嘿……武先生,不知在下相求之事,可辦了?」他當著老爹的面,可不敢與武建軍和呂布再稱兄道弟了。
武建軍一笑:「昨天我與兄長說了,不過他也沒直接答覆,畢竟這事……嘿嘿,你也知道,不能有名分的。」
甘寧一聽,大笑了起來,然後連忙對呂布施了一禮:「弟子見過師父。」
呂布一撇嘴:「我也沒說當你師父,這樣,我先教你騎術,然後才是武藝,不過,咱們可沒師徒的情份呀,你的條件太差了,如果不是我兄弟親自跟我說,我都懶的教你。看到我家小桓季了沒?按你這種條件,你連當他徒弟的資格都沒有,何況是我了。」呂布這話說的非常不客氣,但只有武建軍知道,更惡毒的話,還在後面呢,因為這種教授方法,呂布這是跟他學的。
甘氏父子聽了都心中不悅,甘田更是怒火衝冠:「興霸,人家的能耐太大,我看還是不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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