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建軍道:「奉先不要擔心,建軍已經想好對策了。」武建軍與呂布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陳宮,他在等陳宮的回答。
武建軍很少這麼強硬的對待陳宮,陳宮不由得一愣,他的心中馬上警覺了起來,他只道呂布要殺曹丕是為了在下邳時,曹丕這小兒不知死活的出言侮辱呂布,可是這言語侮辱也不至於要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可是聽武建軍剛才的話,陳宮一下就想起來了,在下邳時,他們可是被分開關押了三天三夜呀,在這三天三夜裡在呂布的身上發生了什麼?為何那曹丕小兒只有一十五歲,卻非要讓呂布做他的男寵?想到這些,陳宮的冷汗不由流了下來,如果真如他想的那樣,即使把曹丕殺死一千次都不為過了,何況武建軍還深愛著呂布。
陳宮是聰明人,一但想明白就不再堅持了,他連忙道:「是宮魯莽了,請主公贖罪。此事宮不再言說。
宮還有一事請示主公,前天夜裡,偵察連的人,把藏身於農家的貂蟬抓住了,現在收押在幷州大牢之中,還有她的拼夫呂岱也已被抓獲,前些時日,給曹丕送信之人就是他,他也對此也供認不諱。如何處置這二人,請主公定奪。」陳宮知道,如果他不給武建軍一個滿意的答覆,武建軍很有可能徹底和他翻臉,那後果他無法想象。還好陳宮夠聰明,連忙把話題轉移到了貂蟬的頭上。
呂布看了武建軍一眼,然後道:「腰斬於市,越快越好。」
武建軍道:「在腰斬之前,先用囚車押他們遊街,並把他們所做所為,公之於眾。這樣做有兩個目的,第一、這說明,在我幷州有法可依,有章可尋,我們不是想殺人就殺人的強盜。第二、警告一下那些宵小,讓他們看看,來我幷州搗亂的下場。」陳宮連連點頭,領令而去。
當陳宮走出很遠,才偷偷的抹了一把冷汗,他不怕呂布發火,但他卻怕武建軍發飆,別看武建軍平時挺好說話的樣子,但陳宮知道,如果惹惱了武建軍,別說是他陳宮,就是加上張遼、高順和趙雲,都無法撼動武建軍這棵大樹。
陳宮正在那裡後怕不已,突然身後有人道:「陳先生,可曾說服主公?」
武建軍和呂布看著陳宮的背影遠去,呂布在武建軍耳邊輕聲的道:「為何發那麼大的火?陳先生也是為幷州著想呀
。」
武建軍嘆了口氣,用後腦依在呂布的肩膀上:「建軍感覺很累……呂布,你還看不出來麼?這是有人在利用陳宮,來逼你。」
呂布嘆了口氣,用側臉在武建軍的側臉上蹭了蹭:「布不怪他們,殺了曹丕之後,布就遠走他鄉。」說這話的時候,呂布的心不由得一疼,他捨不得,捨不得這一手打下來的基業,他更捨不得武建軍,可是他沒辦法,他也感覺很累。
武建軍嘆道:「好,我與你一起走,我沒想到……唉……其實我也不怪他們,可是這幷州的大好基業……唉……」武建軍連連嘆息,他已經盡力了,可是他沒想到古人把這什麼狗屁的名聲看的這麼重,非要把呂布逼走不可,武建軍的心裡在流血,他一直相信的兄弟,在這關鍵時刻卻與他背道而馳。
呂布抱緊武建軍的腰身:「建軍留下,他們只要佈一個人走,再說我們辛苦兩年打下的基業,不能就這樣白白丟掉呀,特別是建軍你,為了幷州耗費了多少心血,建軍,布求你,留下。」
武建軍閉上眼睛:「呂布,你以為我是為了這基業麼?不,不是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呀,如今你都不在這幷州了,我在這裡待著還有什麼意思?」
呂布的眼淚流了下來,他抓住武建軍的雙肩,讓武建軍轉過身來,細細的親吻武建軍的雙唇:「都是布不好,連累了建軍這些年。」
武建軍猛的抱住呂布的頭,狠狠的封住了呂布的雙唇,過了好一會,他倆才分開,武建軍輕吻呂布的嘴角:「別這麼說,我是自願的,我說過,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建軍都會守在你的身邊,因為,建軍已經離不開你了,呂布……」說完又是長長一個激吻。
呂布接過士兵遞過來的火把,在曹丕不甘的,驚恐的悶哼聲中,把曹丕點燃,曹丕在那烈焰之中奮力掙扎,不停的哀嚎,可是他的命運已經註定了,再也無法改變。
呂布看著那熊熊的烈焰蒸騰,把曹丕一點點的吞噬,呂布的心中,卻沒有一絲報仇的快感。呂布抬頭望了一眼那灰濛濛的天空,長嘆一聲,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毅然的向自己的咽喉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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