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很簡單,院中五人,只做了象徵似的抵抗,就都被綁了出來,曹丕還在大聲的說著那汙言穢語,一塊又臭又髒的抹布就塞進了他的口中,那抹布不知塞過多少人的嘴了,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那臭味,直竄腦仁,差點把曹丕這在珍饈美味中泡大的公子哥給燻暈了。
司馬懿看出張遼應該是這隊人馬的頭,連忙道:「這是曹丞相的公子,你們不可無禮呀,小心曹丞相的怒火
。」他現在也只有把曹操抬出來嚇唬人了,可是張遼豈是被嚇大的,再說,他壓根兒就沒怕過曹操。
張遼把嘴一撇:「曹老兒現在應該還在病榻之上呻吟呢,不想卻派這曹小兒來我幷州搗亂,真是活膩煩了。」
司馬懿見不起效果,馬上又道:「我家小公子,來幷州只是玩耍,你們幷州之人就是這樣待客的麼?」不愧是司馬懿,他現在就想把水攪渾,死不承認綁架蔡琰和威脅呂布之事,畢竟他們手中現在沒有蔡琰,而且幷州也沒有正式向曹操宣戰,只要抓住這一點,他們幷州就不站理了。
張遼冷哼一聲,嫌這人呱噪,也命人賞了他一塊臭抹布,把他那說個不停的嘴給堵上了。
張遼轉身看向一直跟在他身邊,不顯山不露水,從偵察連派過來協助這次行動的小隊長:「豹子,你去問問,其他人的藏身之地。」張遼有意試探一下這傢伙的本事,他也聽說過偵察連的人牛,可是卻從來沒見過他們真正出過手,以前張遼聽武建軍說過,他只當武建軍是在吹噓。
如今的偵察連,對外的時候,都是用代號相稱了,所以連張遼也只知道這人的外號叫豹子。
豹子嬉笑的走到那五人之中,左右看了看,揪住一名,把他拉了出來,然後對那些看守他們計程車兵道:「把其他人的嘴都堵上,莫要壞了咱的興致。」那些士兵們早就興奮了起來,他們聽說過,這些偵察連的兵,個個勇猛,而且整人的手段更是厲害,早就想開開眼呢,如今這機會可不能錯過,所以都爭先恐後的,按豹子的命令執行了。
豹子揹著雙手,圍著那個被揪出來的人轉了兩圈,那人很想表現一下自己的英勇氣勢,可是在看到豹子那雙不懷好意的,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的眼睛時,身體不由得抖了起來。豹子嘴角含著笑意,語氣溫和的,細聲細氣的問道:「叫什麼名字?」雖然豹子的語氣是那樣的溫柔,可是聽在這人耳朵裡,卻如地獄傳來的喪鐘,嚇的他一激靈。
他偷偷的看了看遠處的曹丕等人,他用力的把頭一甩,不理豹子。豹子嘿嘿一笑,這人的所有舉動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看來那些觀察訓練沒白練呀,這看人的本領還是很靈的。
只見豹子一笑,從兜裡,取出一個小針板來,上面插滿了大小不一的細針,他抽出一個,在那人眼前晃了晃,用商量的口吻問道:「你說,如果我把這個插進你的眼睛裡,是不是很好玩呢?」說話的同時,豹子並不看那人,而是非常仔細的上下打量著手中那根細針,如同打量一名美女一般,一絲痞笑,慢慢的爬上了豹子的唇邊
。
那被縛之人立即就慌了,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豹子手中的細針,身體不由的躲閃著,但是他還咬著牙不吭聲。
豹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嚇的那人一趔趄,差點摔倒。豹子笑著對他堅起了一個大拇指,反身回到那被綁的五人之中,拉出一名顯得最健壯的人,把他拉到剛才那位跟前,豹子笑著:「看來,你不知道用這針插眼睛是什麼滋味,我來給你演示一下如何?」說著猛然把手上的針刺進了那位壯漢的一隻眼睛裡,由於被堵著嘴,那壯漢連叫都叫不出來,疼的汗水如小溪一樣,順著臉向下流淌,全身哆嗦個不停,鼻子裡發出悽慘的哼聲。
剛才被問那個人,已經嚇傻了,他的身體也不停的哆嗦,滿頭大汗,如同那針刺到的是他的眼睛一般。
豹子嘿嘿一笑,抓著那壯漢身上的繩子,薅住壯漢的頭髮,強迫他把臉貼在剛才被詢問的人臉上,那人不停的閃躲,可是身後押著他計程車兵們,揪著他,讓他寸步難行。他想要閉上眼睛,可是他又怕他一閉眼,豹子又有後招,只得瞪著恐懼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夥伴痛苦的面容。
豹子嬉笑道:「看清楚了麼?那針呀,是中空的,這還是我家武軍長送給在下的生日禮物呢,看到那針尾流出來的**了麼?那是他眼球中的清液,很清不是麼?你是不是也想看看,自己眼睛裡的**?」豹子在說這些惡毒之語的時候,那語氣是那樣的和藹、溫存,聽的附近計程車兵們,一個勁的用手搓著胳膊,還不停的吸著冷氣。
被詢問的那人,終於忍不住了,大叫一聲:「我說……我說,我叫黃徵,字中平,其他人藏在北邊的五家村,他們藏身之地,是村邊的一處廢棄的宅院。蔡琰就被關在後院的柴房之中。」當說這些的時候,再不復剛才用語言侮辱呂布時的那種眉飛色舞了,而是帶上了哭腔。
豹子左眉梢挑了一下,嘴裡嘀咕著:「真他、媽沒勁。」然後他順手從那大漢的眼睛裡豪不憐惜的拔出了那尾細針,連看不都看疼的癱軟在地上的大漢,轉頭看了看微笑的張遼:「張軍長,他招了。」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