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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佗一齣現,下面的百姓先是一陣驚呼,然後就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這是對一位醫德高尚,醫術精湛的醫者最大的褒獎。
鼓掌這種禮節,如今已經從軍隊傳到了地方,在幷州,這種禮節已經很普遍了。
華佗的眼睛有些溼潤,他知道他的名聲顯赫,可是能得到如此多百姓的愛戴,還是讓他受寵若驚,華佗連連對臺下作揖,臺下的掌聲如海浪一般回應著華佗。
武建軍等著百姓和華佗都平靜下來,才道:「我們很榮幸,請到了華佗先生來出任本院的院長,在此,我代表幷州軍二十萬將士,代表幷州一千五百萬百姓,代表幷州牧、溫侯、上將軍、幷州元帥呂布呂奉先,歡迎華佗先生。」說完武建軍帶頭鼓起掌來。
又是一陣如海嘯的掌聲過後,武建軍接著道:「下面,我們請華佗華院長,給大家講幾句。」說著,武建軍素手相讓,讓華佗走到了臺邊。
華佗激動的身體有些顫抖,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有些許的顫音:「老朽不才,受呂溫侯和武軍長所拖,出任此職,老朽惶恐之極,但老朽平生所願,正與武將軍相合,因為老朽在溫侯那裡看到過武軍長所寫的一句詩‘但願世間無病痛,哪怕廚上藥蒙塵。’」
武建軍聽到這裡,汗都下來了,他記得,這句是他從東海來幷州之時,躺在病榻上寫的,他沒想到呂布在那時候就把他隨手寫的東西收藏起來了。
臺下有懂詩詞的人反覆咀嚼這句名言,還不時有人大聲叫好。
華佗等大家安靜下來時才接著道:「佗當時看到此句,心生感慨,不想武軍長雖是一員武將,卻心懷天下百姓,如此胸懷讓佗著實感動,這也是佗為何要出任此職的原因,從今日起,佗要把此句當做警示之言,時時觀之,時時念之,以勵佗之心智,能為百姓減輕更多病痛
。」
又是一陣掌聲過後,武建軍把最近請來的一些郎中請上臺來,與幷州百姓見了面,武建軍一一為他們做了介紹,並把他們的專長和典型病例一一列舉,贏得了陣陣的掌聲。
在如潮的掌聲中,武建軍、張遼、蔡琰和華佗,一人拿著一把剪刀,來到大門前的一條紅色綢帶前,一人一剪,將那紅綢剪成了幾段,然後由華佗親手挑下了門上方的一方紅綢,一方黑底金字的牌匾出現在眾人面前,只見那牌匾上寫的是:‘幷州軍區總醫院’那金色的字型蒼勁有力,龍飛鳳舞。右下角用小字寫著:呂布手書於建安六年。
蔡琰上前,親自把立於門兩側牌匾上的紅綢揭下,那也是黑底金字,上書:‘但願世間無病痛,哪怕廚上藥蒙塵。’右下角寫的是:華佗手書於建安六年。自此,醫院的剪彩儀式正式完成。
被請來的各軍將領,隨武建軍和張遼等人進醫院參觀,百姓們自然不能隨便進入,但他們也不願意就這樣離去,依然圍在醫院的大門前興奮的議論不休。
那位青年文士當然也在這人群之中,自上次他口不擇言說了那句後,那位房東老丈就再沒帶他出來過,對他的態度都有些冷淡。所以這次,他是自己來的。
他正在品評牌匾上的字,卻聽到身邊兩名文士在嘀咕:「李年兄,你說這位武軍長有啥本事,不就是那溫侯的男寵麼,成天的還敢招搖過市,真是不知羞恥。」
李姓書生道:「張年兄,小聲些,莫要被那些憲兵聽到了,這武軍長呀,確實有本事的,聽說若論這武藝,他並不下於那溫侯,若論這文采,你也看到了,他寫的那句話,連神醫都為之動容,唉……真不知,他有如此才華,為何要委身於溫候那裡當個男寵呢?」
那位張姓書生道:「想這武軍長,一定是寒門出身,並無顯赫身世,不得不委身與那溫侯。」
李書生道:「如今你還看不出?如今這世上,就算是士族出身又能如何?沒有真本事,人家照樣不用,曹丞相也是愛才之人,我的一位堂兄看幷州沒有前途,就跑去了許昌,可誰知,曹操那裡也要考這格物之學,幾番辯說不下,只得迴轉,現在還在家中苦悶呢
。唉……這可如何是好呀。」
張書生道:「你我都滿腹經綸,精通治國之策,卻無地施展,難道你我也要效仿這武建軍做人男寵不成?」
李書生道:「你想做那男寵,人家還不一定看的上眼呢,就你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之人,怎合這些諸侯的胃口呀。」
張書生道:「是呀,聽說兩年前,溫候兵敗下邳被俘,曹操的次子曹丕當時不過一十五歲,卻央求曹操將呂布賜與他做男寵,還美其名曰‘成人禮’,呵呵,真不知,如若不是武建軍將其救出,這溫侯要受何等侮辱。連這黃口小兒也喜歡這孔武有力之人,你我這樣的……唉!」
李書生哈哈大笑:「不想這黃口小兒也懂這些,真乃奇聞,那曹操可應允?」
張書生神秘的一笑:「真有此事,而且當時曹操已經應允,雖然劉備一直勸說曹操除掉溫侯,可是曹操愛子心切,並未聽信劉備之言。」
李書生道:「這劉備也是,生生的想壞人家好事,人家貴為丞相之子,養幾個男寵和小妾關他大耳賊何事,難怪被曹操追殺的來投我幷州,但這大耳賊來了也不消停,不在幷州好好待著,非要行偷盜之事,如今成了喪家之犬,怪得誰來。」
張書生道:「唉!莫要關心他人之事了,還是想想你我的前途要緊。我聽說壽春的袁術,喜歡細腰之人,手下之文武為了取悅於他,每日議事之時,都不敢吃飯,還將大帶勒緊。聽說當年孫策去見袁術,想投靠於他,就是因為孫策長的虎背熊腰才被拒之門外的,如若不是孫策手中有玉璽,怎能得那江南之地。我看我倆這腰都夠細的,不如去投奔於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