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道:「我沒事,你放心好了,我還沒那麼嬌氣。」
呂布遲疑的走到榻邊,合衣躺了下來,武建軍感覺今天的呂布特別可愛,以前的呂布都是直來直去的,想要就要,從來沒像今天這般扭捏過,武建軍笑著輕吻了一下呂布的唇:「脫衣服睡,挺累的。」
呂布只得坐起身,把衣服除去,鑽進了武建軍的毯子裡,武建軍張開雙臂環住呂布的腰身:「用我幫你麼?」
呂布看著武建軍的眼睛,遲疑的點了點頭,武建軍笑著鑽進了毯子裡,呂布猛的全身肌肉繃緊,雙眼大睜,上身不禁弓起,更加凸顯他那傲人的如鑽石般的腹肌。口中發出‘赫赫’的喘息聲……
自從曹軍回到許昌,曹操就一病不起,頭疼病如同附骨之蛆,使曹操苦不堪言
。更不幸的是,郭嘉也一病不起,兩人可謂同病相憐。
這日,曹操感覺腦袋不是很疼,就召集文武過來議事。他的整個計劃被幷州破壞的一乾二淨,不光如此,在這次官渡戰役中,死去和被俘的那些將士們也夠曹操心疼的了。本來他曹軍有二十五萬人馬,戰將五十多名,如今可好,一次官渡之戰,讓他損失了小一半計程車兵和十多名將領,這如何讓他不心疼呀。
不多時,眾人進得大帳,與曹操見了禮後才按官職大小入坐。
曹操道:「如今之勢,對我不利,各位有何對策?」
荀彧道:「主公,如今幷州勢大,我不可輕取,亦不可再招惹他們,如若可能,還要與其和好。」這次荀彧沒有跟著去官渡,他對於曹操幹出這樣節外生枝的事有老大的意見,不由得瞪了荀攸一眼,因為他知道這主意是荀攸想出來的。
荀攸心中有愧,不敢與其對視,低下了頭去。曹操雖然還有些隱隱的頭疼,可荀彧的意思和眼神他已經看出來了,曹操一嘆:「此事是操之過也,與公達無干,本相本想取翼州之時,順手解決幷州之事,不想他幷州發展如此之快,不想那武建軍和呂布如此厲害……唉……」過了這些時日,曹操已經不再怪罪荀攸出那損主意了,因為這事起初就是曹操先提出來的,人家荀攸只是出個主意而已,再說,如果為這事寒了眾謀士的心,今後誰還敢給他出主意?曹操不愧是一代梟雄,不管是在調和矛盾還是籠絡人心方面,都做的非常出色。
荀攸感激的看了曹操一眼,又把頭低了下去,不管怎麼說,這損招是他想的,曹操雖然不怪他,並不代表別人不怪他。
荀彧道:「主公仁厚,不過如今這翼州是不能輕取了,我們只得把目標指向南方,如今南陽、汝南、淮壽以南,長江以北都在他人之手,如若主公能把此地取之,再想辦法弄到劉備手中的火藥之方,定能與幷州一叫長短。」
曹操眼前一亮,然後又暗淡了下去:「文若先生所言甚是,可這些地方只有張繡的南陽可取,袁術和劉表萬萬動不得呀。」
荀彧一笑,把目光看向了病奄奄的郭嘉,曹操立即就明白了,連忙對郭嘉道:「奉孝,你看,我們以何藉口攻打這幾處?」
郭嘉呵呵一笑:「文若先生必已成計在胸了,為何還要勞煩我這廢人?」
荀彧一笑:「奉孝不必客氣,在坐之人中,只有你奉孝善用這挑撥離間和藉口傷人之計了
。」
郭嘉苦笑了一下:「唉……真不知文若先生是在誇在下還是在損嘉呢?無防,為主公勞力,嘉在所不辭。其實攻打張繡和袁術並不需要藉口,而且張繡此人胸無大志,只要丞相允他一高官,此人必降。
而袁術,他本是袁紹同族,而且他手中還有從孫策手中騙取的玉璽,至此,還用嘉再往下說麼?」
曹操緊張的問:「那劉表呢?他可是漢室宗親。」
郭嘉一笑:「丞相手中不是還有一位皇帝麼……」
曹操大笑:「操謝過奉孝。」
正在此時,一名小校一邊高喊著「報」一邊跑了進來跪在地上:「報丞相,幷州著人送來一錦盒,還有一封書信。」
曹操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他現在一聽到幷州二字就心慌,就頭疼。
曹操看著帥案上的錦盒和書信發愣,滿屋的文武也都緊張的看著那錦盒,曹操深吸了一口氣:「那送信之人呢?」
那小校道:「並非幷州之人送的,而是幾名小兒送來的。」
曹操點了點頭,抬起有些發抖的手開啟了錦盒,就在錦盒開啟的一剎那,曹操大叫一聲,暈死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我父親的病情基本穩定,除了每天必要的吃藥時間和吃飯的時間我必須守著,其他時候我可以離開一會,所以又花了近兩天的時間,趕了一章出來。由於事情較多,寫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只得一次次的翻回頭來修改,儘量的把故事更完美的呈現出來,以感謝大家對我、對這篇文的支援。
感謝大家對我父親的關心,我不能一一的回覆大家的評,在這裡說聲抱歉。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