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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哈哈一樂:「不知這小兒可有名字?」
張遼道:「聽那些鄉鄰言道,他父名姜冏(汗……),原是天水郡守的佐官,在去年抗擊南匈奴入侵時戰死,如今只留下了此子。此子名維。」
武建軍聽到這個名字,他的手一抖,差點把孩子給扔地上:「啥?你說他叫姜維?」武建軍激動的道。
張遼不清楚武建軍反應為何如此激烈:「是呀,俺沒騙你。」
得到張遼肯定的回答,武建軍把懷抱收緊了些,看著孩子那粉嫩的小臉,不禁笑了起來
。
就這樣,在慶功宴上,呂布正式宣佈,認小姜維為義子,大家紛紛道賀,呂布自然樂的合不攏嘴。
蔡琰也非常喜歡這孩子,抱著姜維一個勁的讓他叫姑姑,逼得孩子哭鬧不休,武建軍心疼,強行抱過孩子交給了奶孃送進內宅,害的蔡琰瞪了武建軍半天。
馬騰父子在這種環境下,顯得非常尷尬,他們無法融入這種氣氛當中,因為呂布表現的一點也不像個主公,與下屬相處的其樂融融不說,更無作為一名主公應用的氣度。害的馬騰父子不知該如何是好。
武建軍發現這二位的尷尬處境,讓王誠把他推到了馬騰父子的桌邊,武建軍抱拳拱手道:「馬老將軍一路辛苦了,今日奉先收了一名義子,樂過頭了,呵呵,慢待了兩位,還請海涵。」
馬騰和馬超連忙站起身來,拱手為禮:「武將軍言重了。」
馬超道:「聽說武將軍步下功夫了得,可惜你有傷在身,不然,超著實想領教一番。」馬騰回頭瞪了馬超一眼,馬超連忙退後半個身子,站在了馬騰身後。馬騰拱手道:「犬子胡言,還望武將軍海涵。」
武建軍笑著回了一禮:「馬老將軍言重了,如今你我都是同一陣營中人,不分彼此的,我倒是非常喜歡孟起這心直口快的性子,呵呵……」
馬騰轉身呵斥馬超道:「還不快快與武將軍賠罪。」
馬超黑著臉,走了過來,就要行禮,武建軍連忙拉住:「使不得,呵呵……在下真的喜歡孟起這性子,不是客氣話,馬老將軍誤會了。在我幷州呀,沒那麼多說道。」
馬騰道:「嗯……我觀文遠與主公也那樣沒有上下尊卑的,這……」
武建軍道:「這又不是行軍打仗,平時的時候,大家都如朋友一般相處,奉先也喜歡這樣。我們平時只叫奉先的字,馬老將軍和孟起也可如此的。」
這時候張遼端著酒晃了過來,他的舌頭都有點大了:「建軍說的對,我幷州,只分軍銜,人卻不分等級的,所以呀,你們也別拘謹,想說什麼都沒關係
。」
馬騰客氣的對張遼點頭為禮,然後把心一橫轉頭對武建軍道:「武將軍,今後不知該如何安排我們涼州軍?」他不得不緊張,這事關係到涼州軍和他們父子的命運。
武建軍道:「涼州軍當然還駐守涼州,老將軍為何有此一問?」
馬騰明顯的鬆了口氣,他道:「老夫聽文遠將軍說過,在這幷州軍中,練兵最精者,唯你武將軍爾,故此,老夫斗膽,想請武將軍幫老夫訓練我涼州兒郎。」馬騰早就看出來了,在這幷州,特別是軍隊之中,武建軍的份量恐怕比呂布都重,既然已經歸順了人家,那就得好好的巴結,以免人家給他小鞋穿。這訓練士兵的事,如果武建軍能夠接手,那以後少不得要經常接觸,然後再好生相處,看武建軍的為人,必會在呂布的面前給他們父子美言幾句,那今後他們西涼軍定比現在要好過的多。
武建軍已然看出馬騰的算計,他也樂得如此,哈哈一笑:「老將軍放心,我雖然有傷在身,這整編軍隊的事,我還是得負責的。這樣,馬老將軍和孟起先在晉陽盤桓幾日,也領略一下我幷州的風光。這幾天我親自從幷州軍中挑選些軍官,隨二位回涼州,協助你們訓練涼州軍如何?」馬騰連忙應是。
呂布在那邊接受著大家的恭賀,不想多喝了幾杯。當武建軍發現的時候,呂布已經面紅耳赤,口不擇言了。武建軍連忙宣佈宴會結束,讓程默把呂布送回了內宅。
武建軍把客人都送走後,由王誠推著進了呂布的寢室。只見呂布合衣倒在榻上,已經睡的人事不知。
武建軍讓王誠取了些鹽和蜂蜜,配了一些鹽蜜水,在王誠和程默的幫助下,給呂布灌了下去。
蜂蜜中含有果糖酸,可以有效緩解酒後的頭疼症狀,而鹽可以緩解酒後出現的胸腔隔膜疼痛的症狀。
武建軍當兵六年,在部隊也經常拼酒,所以解酒的方法學了不少,但就屬這個辦法簡單而且有效了。
做完這些,武建軍拒絕了王誠和程默留守的請求,把他們打發了出去,這才一頭倒在了榻上。今天把他累的夠嗆,他直感覺呼吸困難,兩眼發黑,他連脫衣服的力氣都沒了,只得這樣昏昏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