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騰’的站了起來,武建軍連忙把他按著坐下:「你保證過不生氣的。」
呂布喘了幾口粗氣,然後道:「他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武建軍道:「情報表明,在下邳前他們兩個就已經有了情愫,而且前天我就證實了,這情報確實是真的。」
呂布道:「哦?如何確定?」
武建軍道:「自我受傷後,你就封鎖了我的寢室,是麼?」他看到呂布尷尬的點了點頭,武建軍輕笑了一下,才道:「就在前天,我聽到了兩個丫鬟在我的後窗外低聲說話,聲音雖然低,但我還是聽的非常清楚
。內容就是你與陳宮要置貂蟬於死地。而且他們說的非常詳細,甚至連你們的對話都複述了出來。這不明擺著,是要讓我知道麼。
我想,他現在冒險做這事,有兩個目的,其一,是想讓我生氣,讓我的傷勢加重,最好不治身亡,他好為貂蟬報仇。其二,如果我知道這事,沒被氣死,按常理,一定會強行保下貂蟬,因為他非常清楚,我能做到這點,而且,以前我也這樣做過。但是這兩點,他都不可能達到,呵呵……」
呂布心中後怕不已,他張開雙臂猛得把武建軍抱在懷裡:「建軍,你不能再在這府中養傷了,我得為你找一處安靜的地方,這裡太危險了。」
武建軍心中感動,他在呂布肩頭輕咬了一下,然後才道:「不,我不能離開,留你一人在這裡,我不放心,我在這裡,至少能給你出出主意,陳先生畢竟不能時時的守在你身邊。」
呂布道:「要不,咱倆一塊搬出去。」
武建軍‘吭’的一聲笑了:「我認識的奉先,可不是這樣懦弱的人,我認識的奉先,是一位頂天立地的偉丈夫,是一位如鋼鐵般的漢子,可不是被自己的管家給嚇的搬出府去的老鼠,呵呵……
再說,你我都搬出去,這不明擺著是告訴那位,我們已經懷疑他了麼?那以後,我們要想獲得情報,就難上加難了呀,所以,我們兩個必須在這裡,這裡是我們的陣地,我們不能放棄。這將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
呂布心中羞愧,更多的是對武建軍的感激,呂布知道,如果沒有武建軍,即使他沒死在下邳,也不可能有命活到現在,這些陰謀詭計他就應付不來。
兩人在水中泡了將近兩個小時,這才起身穿衣服,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程默的聲音:「呂管家,你在這裡做什麼?」
接著就聽到呂岱那略帶沙啞的聲音:「原來是程隊長,呵呵……無甚事,只是在府中轉轉,看看哪裡有不妥之處。」
程默道:「不是已經通知你們了麼?這裡任何人不許進來,為何明知故犯?」
呂岱笑著道:「咱又不是外人,再說,這裡也是州牧府,我這管家也要盡職盡責呀,要不候爺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呀
。」
程默嚴肅的道:「這是候爺下的軍令,違令者斬,如果你不想死的那麼快的話,以後別再進這院子。」呂岱連連稱是,轉身離開了。
呂布在浴室裡聽著他們的對話,恨的鋼牙緊咬:「老子要活剮了這吃裡扒外的東西。」
武建軍攬住呂布的腰身,在他的後背拍了兩下:「別衝動,我們還指望他給我們提供情報呢。」
呂布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下來:「建軍,你行動不便,以後要多加小心,給你加的親兵,王誠還在挑選,所以這些日子我讓程默跟著你,有事你直接叫他就行。」
武建軍點頭:「行,你放心,我命硬著呢,呵呵……」
這時程默走了進來,武建軍對他道:「剛才呂岱在院子裡了?」
程默道:「沒有,他剛走到大門那裡,被簫然給擋下了,不過這呂岱卻非要進來,簫然沒辦法,只得派人叫我來處理。」
武建軍點了點頭:「做的好。」
程默多聰明,已經聽出武建軍在懷疑呂岱了,可是他也不好動問,只得轉移了話題:「上午的時候,張遼將軍派人送來了信,信上說,他將於三日後回晉陽,並帶了西涼的馬騰父子前來。」
武建軍哈哈一笑:「呵呵……錦馬超要來了,太好了,安排下去,準備三日後,隆重迎接他們的到來。」程默領命,轉身走了出去。
呂布把武建軍抱上了輪椅,推著他回到了寢室:「馬騰此人布聽說過,年青時也是一名猛將,無數次的抵抗過外族的入侵,聽說在塞外,馬騰之名可止夜啼。」
武建軍道:「是呀,所以在一月前,我寫給張遼的信中提到,如果馬騰不願降我幷州,可歸還涼州給他。我也是非常敬重這樣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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