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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道:「蔡妹在家待著多好,平時給我出出主意,你這跑去醫院當什麼院長幹麻,一個女子,這拋頭露面的成何體統?」
蔡琰有些不高興,武建軍卻道:「行了,讓她試試,我看這樣挺好
。」
蔡琰一聽就樂了:「還是武軍長好,呵呵……」
呂布無奈,他現在只想哄武建軍高興,哪能駁逆他的意思,只得點頭:「好,不過琰妹,建軍說的這醫院可是非常重要,不但方便百姓,而且還要在裡邊培養軍醫,你可要仔細了。」
蔡琰一聽,嚇了一跳,她本想這醫院只不過是大點的醫館,卻沒想到,還有如此重要的作用,連忙點頭:「琰會盡心的。」
武建軍又把現代醫院的理念給他們講了一些,華佗和蔡琰都聽的非常入神,當武建軍說到護士的時候,華佗試探的道:「用女子來做這些不好。」
武建軍一想,這事也是有點超前了,然後改口道:「不如這樣,這護士先讓入院學習的人兼著,這樣可好?」華佗這才點頭。
幾人在一起吃過了午飯,呂布自然推著武建軍進內宅休息,蔡琰跑出去張羅醫院的選址。華佗卻回到他的寢室整理這些天從武建軍那裡聽來的醫學知識。
自那日華佗看到呂布喂武建軍吃那種藥片,並且從陳宮口中得知那神奇的小白片可治大病時,他就對那些小藥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很顯然,那種小藥片比起湯藥,服用時要方便的多。
華佗曾經私下裡問過呂布,呂布只說那藥是武建軍帶來了,他也不知如何製作。
但那段時間,武建軍身體還非常虛弱,華佗也不好問他,只得請求呂布給他介紹這些藥物的作用,但呂布並不把藥拿出來給他看,而是在紙上寫了藥的名字,然後一個個的給他介紹用途和用量。
華佗非常好奇,他很想看看實物,光知道這些古怪的名字,對他來說,沒有太大的意義,可呂布卻告訴他,那些藥物,必須在那盒子裡儲存,才能讓這藥物長期有效。
華佗瞭解這些後,直接把這個藥盒當成了仙物,而武建軍在華佗心中,也就成了半仙兒。
當武建軍身體好些時,華佗就迫不及待的向武建軍詢問這些藥物的原理和製作過程,武建軍也不是太瞭解這些,他畢竟不是學醫的,所以他只得籠統的介紹一些他知道的藥物提取的方法,其實武建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
。
但是武建軍著重提出了酒精對於外傷消毒和提取藥物的作用,用以說明藥物提純後的效果。華佗聽後驚訝不已,他沒想到,平時喝的酒還有這種作用,但當他看到那經過數次蒸餾,酒精濃度在70%左右的酒時,徹底被折服了。
所以每每與武建軍討論醫藥的時候,華佗都會帶著筆和紙,把武建軍不經意間說出的話都記錄下來,然後回到自己的住處再細細的品味其中真味。武建軍時常感嘆,這位醫聖鍥而不捨的學習精神。
呂布推著武建軍進了寢室,他把自己和武建軍的衣服除去,精赤著身體躺在榻上,然後拉過毯子把兩人裹在一起。呂布張開雙臂把武建軍抱在懷中,一隻大手輕輕的在武建軍的背上撫摸著:「睡,布守著你。」
武建軍笑道:「你當我小孩子呢,行了,你也睡會,天天夜裡守著我,也休息不好,現在我沒什麼事。」
呂布輕輕的拍著武建軍的後背:「睡,別為我擔心,守在你身邊,就是最好的休息。」
武建軍被呂布這話激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成了,我睡,以後別這麼說話,很肉麻。」武建軍笑著閉上了眼睛。
過了不知多久,武建軍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的小肚子上溼了一片,他下意識的抬手抹了一把,一種滑膩粘稠的**粘在了手上,武建軍不睜眼也知道這是什麼,因為他感覺到呂布那驕傲的物件如同鐵杵一樣正頂在他的大腿上,耳邊還清晰的聽到呂布那粗重的喘息聲。
武建軍睜開眼睛,看著尷尬的呂布,武建軍湊上前親吻呂布的雙唇,同時伸手握住了呂布那裡,輕輕的幫他律動:「這半個月,你沒找一個……瀉瀉火?」
呂布享受的眯起了眼睛,用臉不停的蹭著武建軍的肩膀:「我只想跟建軍在一起。」
武建軍心中愧疚,他也是男人,他知道這種忍耐對於成年男人來說是多麼的痛苦,更何況,呂布在這方面的需求非常的旺盛,這種漫長的忍耐對於他來說,那無疑是一種折磨。
呂布被刺激的呻吟出聲,並瘋狂的親吻著武建軍的身體
。很快,呂布在武建軍的幫助下一瀉如柱,他閉上眼睛,懶懶的躺在武建軍身邊,一隻手臂搭在武建軍的小腹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著。
武建軍還不能做太大的動作,所以只得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現場,然後輕吻呂布的雙唇:「別太為難自己,想了,就去找一個,別憋壞了。」
呂布聽了這話,一翻身壓在武建軍身上,肆意的**了一番,當然,他是有分寸的:「我出去找別人,你不生氣?」呂布一邊親吻武建軍的脖子,一邊含糊的道。
武建軍道:「怎麼會,只要你別染上花柳病就成,呵呵……」
呂布攸的收緊懷抱,瞪起了眼睛:「連我上別人的床你都不在乎,還口口聲聲的說在乎我。」呂布的語氣中滿含著怒意。
武建軍沒想到呂布在這事上反應這麼激烈,他被呂布勒的有些呼吸困難,武建軍艱難的道:「松點……」
呂布這才意識到,武建軍還有傷在身,連忙放鬆了些,但依然把武建軍按在懷裡:「你說實話,你是否還把你我之間的事當成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