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嘴角扯出一個微笑:「怎麼說?」
高順道:「……」
武建軍道:「首先,是你們先招惹的我,妄想搶我的東西,再者,是你們抓了我,請問,我是冒犯過你們還是跟你們有仇?把我關了一天一夜,然後放我走,就說對我有恩,哈……有這樣的道理麼?」
高順:「……」
這時候在武建軍身後昨天那個深沉的聲音響起:「是呂某的部下冒犯了閣下,還請閣下海涵
。」
武建軍轉過身,他已經知道這人的身份,昨天晚上武建軍無法看清呂布的樣子,可是現在卻看的真切,只見他大概二十五、六歲的年紀,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一身勁裝難以掩飾他如磐石般結實的肌肉,細腰乍背,手腳修長,在那一站,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雄獅。頭上的頭髮梳理的非常整齊,高高的挽在頭頂上,用一根玉簪別住。稜角分明的臉龐,一雙劍眉斜插入鬢,虎目精光四射,高挺的鼻樑下,唇方口正,雙唇微泯,嘴角兩側略微凸起,真不愧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的美譽。武建軍是名軍人,天生崇拜強者,可對於呂布更多的是憐憫:「謝謝……這跟你沒關係。」
然後轉身與高順擦肩而過,向大門走去。他走的不快,但是步伐穩健,並開始深情的唱那首《母親》。
你身在他鄉住,有人在牽掛。
你回到家裡邊,有人沏熱茶。
你躺在病**,有人掉眼淚。
你露出笑容時,有人樂開花。
啊,不管你多富有,啊無論你官多大。
到什麼時候也不能忘咱的媽。
這次他唱的時候,咬字特別清晰,嗓音特別大,加上武建軍在軍隊裡喊出來的那種略帶沙啞的嗓音,別具風味。
一曲唱罷,武建軍正好走到轅門口,他轉身向著遠遠跟在他身後的眾人:「千里送君,終需別,請各位別送了,剛才那首歌,送給這位朋友,謝謝你。」說罷毅然轉身走了。
高順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對呂布一抱拳:「主公……就這樣讓他走了?」
呂布眼中還含著淚光,揮手道:「隨他去
。」
高順依然道:「這……末將認為,此人不論衣著言語頗為怪異,應該是位奇人,末將把他抓回來也是存了這心思,主公……」
呂布道:「我何嘗不知,但我不想讓他涉險,你要知道,我們投靠董……」話沒說完,呂布忙收住,因為這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可說不得。
高順卻單膝跪地:「主公……成大事者,不可有婦人之仁呀……」
呂布漠然,過了好一會:「追……」
武建軍站在茫茫草原上,不知道該向何處去,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但是他卻不能跟隨呂布,因為地球人都知道,呂布在不久的將來會滅亡,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既然知道結果,為什麼還要冒險呢,他雖然心中一片茫然,但是卻不想這麼快死。
正在他心中做著判斷的時候,突然聽到‘轟隆’的馬蹄聲,轉眼間,一隊馬隊停在武建軍面前,只見呂布跳下馬來走到武建軍面前道:「能留下麼?」
武建軍皺眉,他感覺眼前這個呂布與歷史上描寫的那個呂布相差很多,歷史上評價呂布都少不了,見利忘義,背信棄義,反覆小人,等詞,可是武建軍見到呂布這幾面,卻對其有點好感。
呂布看武建軍久久不說話,慢慢臉上顯出失望的神情,轉頭走到戰馬身邊,翻身上馬,高順急道:「主公……」
呂布抬手打斷高順:「人各有志……」
武建軍笑了,他慢慢的向呂布敬了一個軍禮,呂布好像也感覺到了這個軍禮的重量,死死的盯著武建軍。
武建軍放下敬禮的手道:「還煩主公親自追,是建軍的罪過了,剛才一禮,是為陪罪。可是建軍認為,主公在在下身上浪費感情有些不值,在下什麼都不會,連騎馬都不會,呵呵……」
呂布卻欣喜的跳下馬來:「無防……」
武建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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