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出門的時候你可否幫他挑選個領帶的顏色?」
「……」
「他的襪子是不是你幫他買的?他脫了鞋子,會不會冒出大拇指?」
「……」
「你參加舞會有沒有邀請過你的丈夫?」
「……」………「可是,如果我做了這些,我在自己的事業上還能夠有作為嗎?那與家庭主婦又有什麼區別?」
「恩,本就是矛盾,所以,你沒錯,他也沒錯,散了就散了,何必計較,你再愛他,想必他也不可能回頭,估計他現在活得很輕鬆,沒有了你的壓力,他的生活肯定有趣得多!」
「真的嗎……是真的嗎……難道我們女人就不能事業和家庭同時擁有……」蕭紫衣一臉蒼白木然,手指頭互相捏著,指關節都泛出了白色。
「不知道,我也在尋找答案!」王豪淡淡道。
「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蕭紫衣怔怔的看著這個迷一樣的男人。
「呵呵,我曾經在一個女人的家裡呆了快半年的時間,我來道這個世界,全靠那個女人養我……」王豪想到那小女人般的歐陽薇薇,臉上泛起一絲溫暖道:「我當時感到很委屈,在閒得慌的時候就研究了這些,當時,我的姓格很極端,脾氣也不好……」
「她對你好嗎?」蕭紫衣突然來了興趣。
「好!」王豪肯定的點了點頭。
「幫你做飯洗衣嗎?」蕭紫衣一臉期盼的問道,現在蕭紫衣的心裡很希望那個女人虐待這個長髮年輕人,好讓自己尋找到一點心裡平衡。
可惜,蕭紫衣的變態思想落空了。
「呵呵,做,怎麼會不做呢?在家裡,我除了睡覺就是上網,什麼都不幹,那個時候,我的脾氣很大,她做好了飯,如果我沒先吃她是絕對不敢動筷子的,如果出門,我穿的衣服和鞋子,乃至襪子領帶,全是她安排好的……」
王豪嘆了口氣道:「說真的,很多女人中,我唯一覺得虧欠的就是她,那個時候對這個世界不熟悉,對她的要求也很苛刻,一起出門她都不敢和我走平排,更不敢走在我前面……現在想來很可笑……」
「什麼?吃飯不準先吃!走路不能走你前面……你你……實在是太過奮了……」蕭紫衣睜大眼睛,吃驚道。
「是啊,很多的東西在擁有的時候不覺得,一端失去了才知道重要,沒有她的曰子,我還真不習慣。」
王豪有點感慨,只從和歐陽薇薇分開後,生活都是一群男人打理,劉青山和張悍他們幹保鏢沒得說,但是對生活似乎不在行,自己的衣服幾乎是一成不變的白襯衣黑領帶加西裝,襪子都是黑色的,有一次王豪開啟一個箱子一看,居然有幾十雙黑色的襪子,一問劉青山才知道,他穿的襪子基本都是一次姓的,穿一雙扔一雙,領帶也是如此……「你和她分手了?」
「為什麼如此問?」王豪奇怪道。
「你說失去了才知道重要的。」
「呵呵,沒,我的意思只是說現在沒在一起生活而已,好在我還有機會彌補,說真的,我剛才突然相通了很多的問題,不管是女強人還是一家之主的男人,都應該發現對方的優點!」王豪緩緩道。
「發現優點,恩……是啊,聽你這麼一說,我那男人其實也不錯,會養花種草的,還會修理電視機,還會釘釦子……嗚嗚……」
蕭紫衣突然掩面抽噎起來。
「釘釦子?」王豪皺眉道。
「恩!」
「垃圾!」
王豪猛然站起,拂袖而去。
「啊……啊……」
蕭紫衣見王豪突然不高興走了出去,只能發呆的看著那個離去的長髮背影,她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一說到自己的男人會釘釦子就火大了?
蕭紫衣那裡知道,剛才王豪有點多愁善感只是在思念歐陽薇薇而已,如果讓他真的遷就歐陽薇薇那是萬萬做不到,明白道理和做到完全是二碼事情,當聽到一個大男人居然釘釦子,王豪那骨子裡面的大男子主義又蠢蠢欲動了……「這種男人,不要也罷!」王豪突然轉身道。
「恩……」蕭紫衣被王豪的反應搞得一愣一愣的。
王豪走出小咖啡室,嘴角泛起一絲微笑,蕭紫衣這個女人是可以放心的一個女人,剛才的談話內容從一開始,王豪就在慢慢讓蕭紫衣撤除心理防線,同時,王豪需要肯定一下,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一個因為感情受打擊的而出走的。
結果是肯定的,這個女人的確是出了感情問題!
當然,這個女人的語氣中透露,她似乎事業有成,這讓王豪有點疑惑,如果只是一個設計師,遠遠談不上事業有成……事情終究要水落石出的,王豪莫名的笑了一下後掏出了衛星電話,他現在要打一個很重要的電話,現在船身開始在震動,想必龍捲風已經慢慢刮來,到時候打電話肯定會有影響。
「燕小霞?」
「恩!那個?」對面傳了一個慵懶的聲音。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