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別哭了,沒病身體好點的照顧一下身體不好的姐妹,我們馬上就可以出去了,現在保持安靜,跟隨在我們身後,一個接一個的出去,不要擁擠!」
……
王豪讚賞的看了一眼這個少婦,不錯,頭腦冷靜!只是讓王豪不明白的是,這個少婦為什麼也會被騙進來,像她這種高學歷的的女人不可能找不到工作,更不可能會被一些花言巧語欺騙,從她一開始的那份鎮靜看得出,這個女人有著高智商的大腦。
「你們守在這個過道口,所有的人都不準出去,如果我不喊你們,你們千萬別亂跑,那邊的門我剛才已經封死了,你們只要守在這個地方,任何人都不能進來!」王豪把手中的衝鋒槍遞給那個少婦道。
「我……我不會開槍……」這少婦結結巴巴的接過槍,槍雖然不是很重,還是把她差點壓了一個跟頭。看來,那更適合拿筆設計圖紙,而不是拿槍。
「你們誰會開槍?」王豪皺眉望著後面密密麻麻的人頭問道。
沒有人答應,都是一臉的茫然和驚慌。
「你小時候玩過玩過玩具槍嗎?」
「玩過……」這少婦臉一紅道。
「那就行,槍已經上膛,你只需要扳動扳機就行了,很簡單,不管是誰,只要不是我的聲音,你就開槍,你只需要一顆子彈一顆子彈射擊,不要求打中人,只要你射擊,沒有人敢貿然的跑進來。所以。你們千萬別冒頭,如果他們看到是你們,很可能會冒著子彈也會殺進來,明白了嗎?」
「明白!」
「豪哥,你會丟下我們嗎?」少婦突然問道。
「你敢偷聽我的話?」王豪赫然轉身,一臉冷酷的望著這個少婦,王豪沒有透露過自己的名字,而這個少婦居然知道,很明顯。這個少婦偷聽了他和日本人的對話,而且,她是刻意偷聽的,當時那麼嘈雜地環境,她居然能夠知道他叫豪哥,這說明她是有心地。
「是的,我都聽見了!」少婦毫不迴避王豪的目光。
「為什麼?」
「你自己知道!」
「恩。你很聰明,聰明人不長命,知道嗎?」王豪緩緩的說著回到這個少婦的面前,一把抓住這個少婦細細的脖子。
「我的命是你救的。你殺了我我也認了!」少婦眼睛堅毅的望著王豪。
「好,我會回來地,至少,我會回來找你!」王豪輕輕的鬆開這個少婦的脖子緩緩道。
「謝謝!」少婦眼睛裡面充滿了欣喜,馬上,又回頭看了一眼後面密密麻麻的人群。眼睛裡面一暗。
「名字?」
「蕭紫衣,可以叫我紫衣!」
「恩!」
當王豪的長消失在走道的時候,少婦後面的一些女人還在莫名其妙,她們不明白這少婦和王豪對話地意思。
王豪一路悄悄潛行,上面的槍聲已經很稀少了,但是還是時不時響起,想必是雙方的人都佔據了有利的地勢,誰也不能奈何誰。
思感又開始收索……
一個!
二個!
三個!
……
一個又一個地敵人被王豪不知不覺的殺死。王豪從裡面包抄出來,無論是從那種角度看。船上的船員都沒有想到背後會有人殺了出來。
不過,就是知道又能夠怎麼樣,船體的轉彎抹角正適合王豪的空間控制,十米的距離幾乎都在控制之內,實力地懸殊讓戰爭結果沒有任何懸念。
當所有的人會合後,讓王豪驚訝的是,那些漁民在船上居然沒有死一個,只是在升降機上面死了一個倒霉蛋,還有二個受傷。
當然,王豪在船艙裡面去了,自然是不知道甲板上生了什麼事情,他那裡知道,這些漁民都是刁滑之輩,一個個上了船後馬上找個射擊死角躲藏起來,胡亂的朝外面開槍,除了壓制一下敵人的火力,讓敵人不敢明目張膽站起來開槍外,基本是沒起一點作用,不過,氣勢還是挺嚇人的,為孫劍和小朱創造了很多機會,也算功不可沒吧……
油輪巨大得讓人難以想象,一群人找到了船的結構圖後慢慢搜尋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才收索完畢,在收索途中,又現了二十多個真正幹苦力的水手,沒有任何地思考,孫劍就下令幹掉了這些老實巴交的水手。
又看了一下航海日誌,現這艘油輪是開往海灣國家,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繞道到了香港外
水域,想必也是為了接應哈姆這群僱傭兵,或者是沿和偷渡了人上船,不管如何,現在都已經無從猜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