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書整個人一抖,臉上一陣抽動,馬上又恢復平靜淡然,慢慢的走到自己的椅子邊坐了下來,臉上看不出絲毫內心的波動。
「將軍閣下,不給你面子的手下我已經幫你懲罰了,我們可以安安靜靜的聊天了,來,感謝您為王豪接風洗塵,王豪敬你一杯!」王豪大笑著舉起杯子一乾而盡。
揮手讓幾個手下把那個喉嚨裡發出難聽聲音的健壯漢子抬了下去,盯著王豪看了幾分鐘後,終於舉起了杯子一飲而盡。
「王先生,可是有什麼好計劃?」那猜不是常人,自然聽出王豪開始話裡面的意思。
「恩,好!爽快!」王豪又端起劉青山倒好的酒杯一飲而盡道:「我喜歡和爽快的人打交道,從現在開始,整個你們這塊的毒品供貨都交給毛書吧,我會負責所有的銷售渠道!」
「王先生,你憑什麼?」那猜冷冷的看著這個剛才還是殺氣滔天,現在又談笑風生的長髮年輕人道。
「憑實力!」王豪淡淡笑道。
「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
就在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著那猜將軍和王豪的對話內容的時候,那猜和王豪的手機幾乎同時響起,都是呆板的機械玲聲,王豪臉上泛起一絲笑容。
「什麼……你肯定……恩……」那猜人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的震驚之色。
「恩……他有事?恩……進來吧!」王豪微笑著合上手機。
「將軍閣下,我為了帶來了一份禮物,請將軍閣下笑納!」王豪王著神情有點木然的那猜道。
「恩……」那猜似乎還在失神。
……眾人莫名其妙的看著失神的那猜和微笑的王豪時候,外面緩緩走進來一個手託一塊黃金托盤的長鬚光頭,托盤上用紅布蓋著一個球形物體。
那猜那雙失神的眼睛阻止了上前阻攔光頭的手下,然後又盯著那黃金托盤上面用紅布遮蓋的物體,眼睛裡面充滿了複雜之色,似乎不敢看,似乎又很期待……有點眼光的一眼就看出那托盤造型古色古香,是一個價值連城的古董,頓時一個個充滿了好奇,這長髮年輕人給將軍送的什麼?居然一個放禮物的托盤都這麼珍貴!
哪怕是不懂古董的也知道那托盤價值不菲,一個那麼大的黃金盤子,本來就造價不菲!
這光頭走到大廳中間突然站住,一雙鷹眼環顧了一下週圍,頓時,眾人似乎覺得這溫暖融融的茅屋氣溫遽然降低……好重的殺氣!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你是那猜將軍?」光頭收回目光,盯著上首的那猜問道。
「恩!」那猜強自忍住心頭的怒火,輕輕道。他現在實在是太急於證實那個好訊息了。
「這是我們大人送給你的禮物,請檢視!」
光頭那雙奢血的眼睛突然泛起一股笑意,慢慢的揭開黃金托盤上面的紅布……「啊……那霸將軍?」
「啊……真的是那霸……」
「嘔……」
……頓時!
場面有點混亂,懷疑的,驚恐的,嘔吐的……各種各樣的聲音在大廳裡面響起……「轟……轟……」
幾聲巨響過後,三個嘔吐的人已經被那光頭如同扔垃圾一般扔出了茅草屋,茅草屋那結實的櫸木牆壁被硬生生砸了一個洞,三人正是從這洞裡面被魚貫扔了出去。
「咔嚓咔嚓……」又是一陣上膛的聲音,所有的人都一臉恐懼的望著這個滿臉暴戾的光頭,他們似乎忘記了,這茅草屋裡面還有六個人體炸彈,也許,這個光頭比人體炸彈更加可怕吧!
盯著那托盤上面一臉不可置信的人頭,那猜緩緩的揚了揚手,屋內頓時又陷入安靜,只是有幾個人看著托盤傻瓜那死不閉目的眼睛後心裡一陣奔騰,很想吐卻強行忍耐著,畢竟,被那光頭扔出去是很丟臉的事情。
茅草屋裡面只聽見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古怪的「咕嚕」聲音。
詭異的安靜!
光頭依然隻手託著那放了人頭的黃金托盤,一雙眼睛盯著那猜不出聲。
時間彷彿凝固,空氣壓抑得快要燃燒,那托盤上的人頭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不敢看,卻想看,這是一種很奇怪的**,就想女孩子看恐怖片,害怕卻又想看!
畢竟,這個人頭曾經權勢滔天!
畢竟,這個人頭曾經橫行霸道!
畢竟。這個人頭是一個彪悍強大的人!
……這樣一個人物的腦袋放在托盤裡,誰不想看看?
現在,這個人物正睜大眼睛呆呆的任自己的腦袋放在托盤上供人觀賞!
茅草屋裡面一雙雙的眼睛充滿了複雜的表情,雖然這個腦袋曾經是敵人,但更多的時候他是一個同僚,看著那雙死不閉目的眼睛,這茅草屋裡面很多人開始萌生退意,金錢權利雖然很重要,但是,生命無疑要比這些更重要!
當一個平時權勢滔天人,天天接觸人物的腦袋放在托盤上任你觀賞,那種心靈的震撼是巨大的,這種靜靜的觀賞要比看著人被殺還要有震撼力!
看著這個昔曰的同僚的腦袋,那猜心裡像打倒的五味瓶,雖然互相是政敵,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的人頭會兒擺在自己面前!
「將軍閣下,這個是就是我送給您的禮物,希望你喜歡,我開始也不想這麼做的,只是,他侵犯了我的朋友,這是本人絕對不允許的!」王豪緩緩道。
孫劍一等王豪說話,人已經走到了那猜的面前,輕輕的把托盤放在那猜的面前,低聲慢慢的對著那猜道:「那猜,這人不是我殺的,不過,我是看著他被殺的,有個人爬進了他的房間,當時,他好像在做苟且之事……嘎嘎……我只看到刀光一閃,‘嗖’的一聲後,這傢伙粗壯的脖子就掉在了床上,唉……那血啊血……都噴在了天花板上……」
孫劍可惜的舔了舔舌頭繼續道:「那猜,告訴你,我幾乎不敢相信,這傢伙的腦袋掉在地上後,居然還問了一句話,你猜他問的什麼?」
「什麼?」那猜被孫劍那雙眼睛盯著,居然無意識的問道。
「他問,你是那猜的人?」孫劍輕聲怪笑道。
「什麼?你們怎麼回答?」那猜差點跳了起來。
「別急,他已經死了!」孫劍輕輕的拍了拍那猜的肩膀道:「我怕他聽不見,連忙跑進去告訴他,說我們是取他的人頭送給你做禮物……嘿嘿……」
「啊……」那猜看著那雙睜得大大死不閉目的眼睛,頓時一臉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