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豪扶起娜娜,仔細把她後面的貼上在傷口上的衣服撕開,從新整理一下傷口,然後用九陽真氣讓傷口保持乾燥。
「豪哥,我們怎麼到了這裡?」娜娜的聲音很微弱。
「很難說清楚,你先吃點東西吧,補充一下體力!」王豪撕下一塊狗肉送到娜娜的嘴邊道。
「豪哥……我不想吃……我好睏……我……」
……看著沉沉入睡的娜娜,王豪冷峻的臉上泛起一絲悲哀,這是第三個女人了,為什麼?為什麼?
妻子早已經離他而去,藍小月還躺在床上等待奇蹟的出現,而現在,又有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奄奄一息……不!不!覺對不能放棄!
王豪眼睛裡面泛起一絲金色的光芒,真氣也提至極限,思感開始順著河道的上游收索生命跡象,只要有了生命跡象,說明這溶洞就有出路,當然,這要排除暗河裡面的小魚。
第一天,一無所獲!
第二天,一無所獲!
第三天,一無所獲!
……這已經是第七天了,王豪已經快陷入了瘋狂,而娜娜的生命越來越微弱,背部的傷口雖然結痂,但是高燒一直未退,從那天昏迷後,還沒有醒轉過來,只是偶爾說幾句胡話。
如果不是王豪用真氣吊著娜娜的生命,娜娜早就香消玉殞。
看著沉睡的娜娜,王豪心裡像刀割一般,娜娜已經七天沒有進食了,身體裡面的很多器官幾乎失去了功能,如果娜娜醒來,狗肉這種肉食肯定也是不能下嚥。
七天,將是人類的極限,何況,還是一個高燒病人,如果娜娜再得不到營養的補充,也許明天,不,也許今天娜娜就會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輕輕的把娜娜移動了一個舒適的位置,王豪緩緩的把手舉起到自己的嘴邊,咬破手臂上的血管……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自己的鮮血是唯一可以讓娜娜補充營養的流質食物。
當王豪那手臂放在娜娜嘴唇上的時候,娜娜彷彿成了一個嗷嗷待乳的嬰兒,那溫熱帶著鹹味的鮮血順著她的嘴唇進入胃部轉換成能量緩緩流入到四肢百骸……又過了七天,不!也許是十天,這個時候王豪完全是憑藉推測,在這溶洞裡面根本沒有時間概念,王豪也沒有興趣看錶。
娜娜依然沉睡不醒。
王豪的臉上已經沒有了那股特有的冷峻蕭殺,凌亂的頭髮和長短不一的鬍鬚讓他顯得格外憔悴,臉頰上的蒼白讓人感覺一種病態的營養不良。
每天給娜娜補充鮮血,還要用真氣給娜娜吊住生命,這讓王豪的體力嚴重透支。
溶洞裡面的暗淡的光芒和熒光棒交相輝映,那熒光棒上的綠色光芒反射到凹凸起伏的洞壁上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洞壁上面還不時滴落水滴,水滴又順著洞壁的凹凸岩石流下,那綠色的熒光照在似乎流動的牆壁上面越發顯得詭異恐怖……王豪現在正在做著一個艱難的選擇!
放棄娜娜!
王豪相信,如果放棄娜娜,他有九成把握走出這個溶洞!
但是,如果不放棄娜娜,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當娜娜的身體徹底失去生機的時候,自己也將油盡燈枯,給娜娜的鮮血的補充,還有真氣的枯竭,加上狗肉也所剩不多,這一切,都需要王豪馬上決定!
這個決定,已經推遲了一天,現在,是決定的時候了!
輕輕的扶起躺在地上的娜娜,讓她躺在自己的腿上,又把手臂放在那柔軟的嘴唇上,這嬌豔欲滴的嘴唇這些天不知道喝了他多少鮮血。
王豪還要做最後一次努力。
「唔……豪哥……你你……啊……豪哥,你給我我……」娜娜突然睜開了那雙眼睛,長長的睫毛抖動著。
「娜娜……」
王豪的聲音有點哽咽,他突然發現自己好脆弱,這些天在洞中的寂寞已經把他那粗壯的神經慢慢的磨細,這種精神上的煎熬要比強大的敵人來得更可怕。
每天除了在周圍收索出口,偶爾在暗河裡面抓幾條比指頭還小的魚外,就是呆呆的看著安詳沉睡的娜娜,這個時候,王豪突然好想這個冷冰冰的女人坐起來和他聊聊天,說說話!
假意側頭看了一下週圍,強忍住眼睛裡面的淚花,又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豪哥,我們還在溶洞嗎?」
娜娜的嬌軀在王豪懷裡面掙扎著想坐起來,終究還是體力虛弱,又倒在了王豪懷裡。
「恩,是的,還喝一點,補充一下體力,會好的!」王豪淡淡道。
「不不……」娜娜輕輕的拒絕道:「我可以吃點別的東西了,我現在有胃口了!」
「恩,那就好,你等會,我給你抓點魚兒,你的身體虛弱,狗肉太粗糙。」
王豪控制住心裡的激動,輕輕的把娜娜放下,只要娜娜能夠吃東西,那麼,一切都好辦了!
拿起一塊狗骨頭放到暗河邊用一塊岩石壓住,這是給魚兒的誘餌,這些天,王豪已經被那狗肉給吃膩了,偶爾在暗河裡抓點小魚吃,這些魚兒味道倒也鮮美,柔軟無骨,不知道是什麼品種,只是數量稀少,開始一次還能夠捕捉到十幾條,現在一次很難捕捉到三條以上了。
現在是娜娜要吃,王豪下了大本錢,又從為數不多的狗肉上面撕下一條狗肉壓在放骨頭的石頭下面。
娜娜看著王豪默默的做著一切,突然發現,自己雖然跟隨這個男人很久,自己卻一點也不瞭解他……「豪哥,我們被困了多久?」
「不知道,也許十幾天,也許快一個月了!」王豪從那誘餌邊退了幾步背向娜娜坐下道。
「這麼久?」娜娜心裡猛然一跳,難道自己喝了他的血快一個月?
「恩。」
王豪淡淡語氣依然,當寂寞環繞的時候總是想一個解寂寞的人,現在有了這樣一個人,王豪卻覺得無話可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