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你們二個人?」小朱一臉失望的道。
「怎麼了?就我們二個都夠你耍的,哈哈!」
「哈哈……啊……」
……二個的笑聲突然噶然而止,二人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只見那個一臉笑容的小夥子突然先坐在地上穿已經鬆了的鞋子,鞋子繫緊後雙手突然從那重重的手銬中脫了出來……說時才遲,那時快!
小朱脫掉手銬只是一霎間,當手銬哐啷一聲掉在地上後,小朱的雙手已經像從那鐵門螺紋鋼的縫隙裡面閃電般伸了出去……二個士兵一臉恐懼的望著這幾米長的手臂鉗住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喉嚨!
不光是那二個士兵驚訝,就是連劉青山他們也被這突然的變化驚呆了,小朱那手的長度,已經超越了人的心裡範疇,沒有人的手可以伸出如此長的長度!
世界上,很多事情不從人願!
就在小朱雙手鉗住二個士兵脖子的同時,開始那個士兵牽來的那條高大威猛的狼狗也動了,一張大嘴上的獠牙滴著涎水向小朱那變長變小的手臂咬去……「啊……」小朱驚慌的收回那條手臂,同時另外一條鉗住那個後面趕來的黑人脖子的手臂猛然發力,只聽見骨頭「咔嚓」一聲,那黑人如同洩了氣的充氣娃娃般萎靡在了地上。
那個牽狗計程車兵喉嚨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音,一臉恐懼的轉身就向外跑,而那條狗一嘴撲了個空後,又向小朱的另外一條在空中的手臂張嘴咬去,小朱心裡一陣發毛,也管不得那逃跑計程車兵了,剛才那隻殺人的手也在瞬間收了回來,躲開那長滿了獠牙的狗嘴。
事情的發生都只是電光火石間,當看到小朱出手的時候,大家心裡都是一陣狂喜,可是,當一個士兵開始往外逃跑的時候,大家的心都掉入了冰窟,現在越獄不成反而殺死了士兵,他們活命的機會越加渺茫了!
就在眾人心裡一陣發緊的時候,也就是在小朱收回第一支手的時候,牢房裡面一陣刺耳的金屬斷裂和摩擦聲音……還沒等人們沒有反應過來,二團金屬已經通過那螺紋鋼的縫隙,其中一團射進了那個正跨出了幾步計程車兵後頸,那金屬巨大的衝擊力把那士兵都帶得飛了起來,士兵除了落地的聲音後,幾乎是沒有發出任何其它的聲音,就連慘叫聲都未曾發出,因為,那團金屬已經把他整個脖子連同氣管打了個對穿而那狗倒地幾乎是和那士兵同一個時間,狗的身體被重重的摔到了對面的牆上,碰上了牆後又重重的掉在了地上,在那泛黃的牆壁上留下一遍觸目驚心的血液……孫劍怪笑著輕輕拍了一下還在盯著那隻被金屬塊打穿二隻眼睛狼狗發呆的小朱道:「孩子,你還嫩了點啊!」
「我……我……」小朱嚇了一跳,連忙把身體移動到人群中去,似乎他忘記了現在和孫劍是戰友,而是個恐怖的敵人。
「快點!」劉青山突然嚴肅道:「這監獄肯定有監控系統,我們剛才的行動可能已經被監控室的人看到,或者等會就會看到,剛才這個基地大部分的美軍已經出去執行任務了,現在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我們被堵在了這個牢房,那麼,我們這輩子就別想出去了!」
「是!」小朱一個哆嗦,馬上恢復鎮靜,畢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人,剛才只是被那狗和孫劍的手段震驚了。
那黑人的屍體被小朱拉到鐵門邊,開始仔細的收索身上的鑰匙,讓小朱他們失望的是,這黑人身上根本沒有開鐵門的鑰匙。
小朱失望的看了一眼距離比較遠的那個士兵屍體,喪氣道:「那屍體太遠,我拿不到!」
「你不能擠出這縫隙?」孫劍突然問道。
「不能,這螺紋鋼的間隔距離太小,我的身體可以過去,腦袋不行。」小朱道。
「恩,看來你的縮骨功還沒大成啊,這鑰匙的位置我又勾不著,不然可以直接毀壞鑰匙開門出去,看來現在只能把這門弄開點,讓你擠出去了……讓開……」孫劍邊說邊往後退了幾步道。
「劍哥……你……你為什麼不把我們的腳鏈手銬開啟?」小朱終於鼓起勇氣問道,他一直很疑惑,這個光頭的腳鏈手銬都已經被他自己捏斷了,剛才殺死士兵和狗的金屬塊就是從鐵鏈上面取下的。
「你認為這是豆腐做的,很容易捏斷?」孫劍一臉奇怪的望著小朱道:「我幫你弄斷當然可以,只是等會你們能夠把我安全的抬出去嗎?唉……如果是將軍大人在,早就幫你們捏斷了……」
「咳咳……我明白了……」小朱來臉上泛起紅暈,為自己的無知感到羞恥,畢竟,自己也算是練武之人,咋滴沒想到這個武功是有個度的呢?就像自己的縮骨功,還不是不能穿過這狹窄螺紋鋼……「讓開!」孫劍一聲暴喝,人猛然一腳踢向那螺紋鋼的鐵門。
「轟……」的一聲沉悶的響聲。
「試下,能夠過了不?」孫劍對著小朱道。
「不能……」小朱看著那略微變彎的螺紋鋼,一臉慚愧道。
「轟……」孫劍搖了搖頭,又是一腳踢在另外一根螺紋鋼上面。
「行了!」小朱大喜道,人已經輕巧的滑出那道鐵門,開始在那撲到在不遠處計程車兵屍體身上收索。
果然!
有一長串鑰匙,讓小朱萬幸的是,這些牢門鑰匙居然編號了,小朱輕而易舉的找到了鑰匙開啟的牢房門。
幾人一出來,劉青山馬上指揮幾個手下把二具屍體和狗屍都扔進牢房,把牢房門關上,又連續毀壞了他們這間牢房周圍所有的節能燈。
「走,到他們的休息室去,這腳鏈手銬上面的鑰匙太多,很難分清楚!」劉青山畢竟經驗要豐富很多。
「讓他們也走嗎?」小朱看著牢門裡面一雙雙渴望的眼睛,有點可憐道。
「你確定他們是好人?」孫劍突然冷冷道。
「……」
「走,沒時間了!」劉青山焦急的拖著腳鏈一路往走廊近頭狂奔而去。
劉青山的推測沒錯,在監獄門口有一間休息室,靠休息室裡面有一個鐵門關閉的房間,並且掛了一把巨大的鎖,應該是審訊室。休息室裡面有監控裝置,監控裝置正開著,顯示著牢房裡面的一切,只是現在牢房裡面看不出什麼,屍體已經收拾乾淨,唯一奇怪的是靠裡面的節能燈都壞了……讓一群人趕到興奮的是,他們所有的行李都隨意的丟在地上,看來他們因為有軍事行動,還沒來得及清理就走了。
幾人匆匆忙忙翻找出鑰匙開啟腳鏈手銬,正待潛行出門的時候,突然,那監控裝置的話筒傳來一陣「噗哧」「噗哧」的雜聲後說話了:「傑克,傑克,老子只是上了個廁所,你們那裡的燈泡怎麼就損壞了幾個?有情況嗎?」
幾人頓時愣住了,如果沒人回答,劉青山可以保證,不出一分鐘,整個基地都會戒嚴,現在基地計程車兵雖然不多,但是在他們手無寸鐵的情況下,要逃出基地的可能姓幾乎為零,等到他們的大部隊回營,後果的嚴重姓可想而知!
互相望了一眼,劉青山走到話筒邊,模仿開始那個黑人的聲音模模糊糊道:「別吵,我正在忙……」
「啊……真的?是不是和湯姆在玩?……等等……我也來了……」話筒裡面的聲音充滿了激動,只聽見話筒「咔嚓」一聲後就安靜了。
劉青山額頭一陣黑線跳動,難不成這幾個傢伙都是同姓戀,現在急急忙忙的要跑來玩3p?
屋裡面除了孫劍在奇怪,所有的人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望著劉青山。
「望我幹什麼?他說的是那兩具屍體,傑克和湯姆!」劉青山惱羞成怒道。
「咳咳……劉大哥……咳咳……只是……你的聲音真的充滿了那個……咳咳……那個誘惑……」小朱結結巴巴道。
「什麼誘惑?」孫劍也好奇的問道。
「小朱你給我閉嘴!」劉青山大怒道,馬上又一臉和氣的對著孫劍道:「劍哥,他以為我是那個傑克正在和湯姆練功夫,所以急著想過來一起切磋切磋!」劉青山可是不敢對孫劍這狂徒也怒目相向,惹毛了這神經病可不是好玩的。
「哦,恩!武功是要經常切磋切磋,你看看那兩個廢物,三二下就解決了,平時不用功啊……」孫劍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