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山強忍住內心的笑,結結巴巴的問道:「那個,那個,恩,豪哥,你可以教教弟兄們兩招麼?」
王豪的功夫他可是親眼看到,一個不知道有多少噸的石頭獅子都能踢飛,厲害不厲害已經不需要證明了。一個保鏢,對真正的功夫都充滿了憧憬,現在眼前就有一個傳說中的高人,那裡還得不抓緊機會。
「不行!」見劉青山一臉的失望,王豪解釋道:「你的肌肉,經脈,還有骨骼都已經成型,柔韌性和最佳學習時間已經過了,我就是教你也是枉然。」
「哦……」劉青山一臉遺憾恨不得變小几十歲。
見劉青山一臉的失望和不甘心,王豪笑道:「當然,現在學習一些有系統的功夫是肯定來不及了,但是,學習點實用的招術還是可以的,並且稍微練習一下就可以運用,有機會你把那幾個兄弟叫在一起我和你們切磋一下。」
「好好……等豪哥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就向豪哥學習。」劉青山激動得臉上的青春疙瘩都一跳一跳的。
「你今天很危險,看對方應該是要致你於死地,知道是誰嗎?需要幫助不?」王豪對著齊白問道。
「不知道,呵呵,每天都有想要殺我的,我齊白不還是活到現在,生死由命,富貴由天,今天他們本有機會殺死我,但是冥冥中自有安排,豪哥不就救了我!」齊白大笑道。
王豪冷冷的注視著齊白的眼睛,看得齊白渾身發冷,王豪嚴肅的說道:「你記住,我命由我不由天,那些命運之說我不知道是對是錯,但是,我卻知道,很多事情是可以避免的,我希望你以後能夠把握自己的生命,還有,我王豪的朋友不多,喝酒吃肉的還沒有,我不希望因為你說的什麼生死由天而失去一個朋友。」
齊白心裡一暖,緩緩道:「多謝兄弟關心,我會注意的!」
王豪展顏一笑道:「來來,男兒當自強,我命由我不由天,這幾天我抽空教劉青山他們幾招,保護你應該沒問題,喝酒……」
趙客縵胡纓,
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
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
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
深藏身與名。
……
「哈哈……想不到我一睡幾千年,居然有如此好詩……喝酒……現在的酒才是真正的好酒啊……不喝個痛快我就罰你們站崗……哈哈哈……」
王豪來到這世界,從來沒有如此放鬆如此縱容過自己,更多的時候,是剋制。
剛才,說到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時候,突然也相通了,這世界,沒有大秦朝的法律制衡,沒有親戚血緣的牽掛,何不活得瀟瀟灑灑,死有何懼?生要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