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就是賴你,怎樣 席絹 第1頁,共2頁

由八點等到現在十點,耐心幾已告罄。伸手握住她,一同走上樓。

「呃,不上去了,我等會還得搭公車回去,怕趕不上最後一班……」不知為何,心情突然緊張了起來。是因為他炙熱的手掌握得她太緊了些嗎?

但他沒有放手,也沒有止住步伐,只低頭看了她一眼。「那就別回去了。」

啊?!那——那是什麼意思?

在她心思兀自不安顫動時,他已將她帶入他住的斗室中。

只有一床一桌、兩隻舊沙發。大概沒有長住的打算,他連衣櫥也沒有,幾件衫褲零落的丟在椅子上,或一坪大的小陽臺上晾著。六坪大的空間,因他高壯的身形而顯得侷促,加上炙熱的初秋天氣,屋內悶暖得讓人想逃。

「喏,你煮的青草茶。」他倒了一杯茶給她,屋內唯一可以食用的物品除此之外,大抵也沒有其他的了。

「謝謝。你在生氣嗎?」努力壓抑著心跳速度,一心只想找安全的話題來打破過於沉悶的氣氛。

他靠在牆上,不屑道:

「反正早不幻想那些人會對我有什麼好評價,我只是氣她打你。」思及此,他一大步跨來,蹲在她面前審視她的臉。沒見到明顯的青瘀,口氣才平和了些:

「下次如果她再打你,我絕對不會客氣。」

她低叫:

「我媽不會用力打我,別看得太嚴重。有時候人都會過於衝動,其實是出於無心的;何況我是她女兒,我瞭解她。」

他伸手輕撫她臉,輕道:

「就算她反對,我也不管,你明白嗎?」

「哪有不明白的?你對我根本是霸道慣了。」她嘆笑,也伸手蓋住他棲放於她臉上的大手。

「你今天怎會在那裡呢?」她好奇地問。

「談創業的事,過完年,我就要去大陸工作了。」

「與那位先生嗎?」十多年來,她第一次看到獨來獨往的他身邊出現朋友,想來那人必是特別的人吧?

「對。」

「是值得信任的朋友吧?」

「誰知道,世上沒有絕對的事。」他冷笑。

「別老這麼憤世嫉俗,雖然合夥人可能會有拆夥的一天,但決心要合作了,不是應該彼此付出信任嗎?對了,合夥要錢吧?你還有一些錢在我身邊,大概七十萬,你拿去吧……」

「不必,你留著。」

「但這是你的錢呀。」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何況我這一去不知道要幾年才會成功,那些錢當我的養家費吧!

否則依你一個月二萬塊錢在賺,又認養孤兒又捐款的,早晚會餓死。」實在是受不了她爛好心,但既然那奇$%^書*(網!&*$收集整理是她做起來會開心的事,就任她去了。

她臉孔一板。

「對不起,我還活得好好的,一個月花四五仟元依然活到現在。」沒有人可以批判她的工作與行事方式。

他笑了下,聳肩道:

「隨便啦。反正你自小就喜歡自找麻煩,頑固得沒有人可以改變。」

「那錢的事……我希望你可以用上那筆錢。既然是合夥,總不好什麼也沒吧。」

「再說吧。」不想談這個,他道:「明年去大陸工作,短時間可能不會回來,你不許揹著我去相親,就算被設計也不行,否則我一定找你媽算帳。你是我的人,誰也不許打你的主意。」輕揉著她手上的戒指,口氣張狂而危險,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成份。

「我不會去相親,但你也不該用這種心態去處理不喜歡的事物。人際關係是很重要的課程,希望去大陸工作後,能讓你學到更多,令你更加成熟,兇著臉有時只會搞砸事情,又不是混黑道,兇狠就有用。」

天哪!這女人一天不訓人會死嗎?

「你還真適合去當社工或老師,可以煩得那些想死的、想跳樓的人打消輕生念頭。」

「那你怎麼沒有被我煩得脾氣變好?」她輕哼。

「已經夠好了。」他吻了她一下。

是深夜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曖昧感在沉默的時刻大量湧現,困得人無力逃開,隨時會沉淪在暗夜的迷咒中,無力自拔……

「我——要回去了……」

「今晚別回去了。」他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