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得。」
「……」
來送檔案的季副官站在書房門前,猶豫片刻,還是把敲門的手放下了。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要不過半個小時再來?或者一個小時?
事實上,直到晚飯前,他手裡的檔案也沒送進樓少帥的書房。
京城
樓大總統回到家,依舊是一腦門的官司,他著實想不明白,那幫議員平時個頂個的斯文人,現在卻能為了一個教育部的議案爭得臉紅脖子粗,還有教育部部長陶成章,當著幾百號人的面,差點和眾議院的議長章程掐起來,他們可是多年的好友,就這麼友好的?
「大總統,你這是怎麼了?」
樓夫人正看著樓二少玩拼圖,這是從關北迴京時一起帶回來的,一共三套,樓二少已經完成了最簡單的一套,如今正在「鑽研」第二套。
「快別提了,和這幫人開會比打仗還累。」樓大總統也不講究,一下坐到樓二少的旁邊,把正玩得認真的樓二少抱起來,對著那張小臉就親了一口,「兒子,想爹沒?」
樓二少也不出聲,眉頭緊蹙,小胖爪子一揮,很明白的在表示,他很忙,勿擾!
樓大總統看得有趣,還想再逗他一會,樓夫人卻咳嗽了一聲,「大總統,別逗睿兒了,我有事和你說。」
「我知道,戴家那事吧?」
「是啊。」樓夫人讓奶孃把樓二少帶回房間,他在玩的拼圖也帶走,「看著點二少,別讓他吃進嘴裡。」
「是,夫人。」
又揮退了房間裡的丫頭,樓夫人才接著說道:「大總統,戴國饒不是寫信來了嗎?事情到底怎麼樣了?」
「人已經處理了。」樓大總統向後一靠,「戴國饒跟了我那麼多年,舊情總是是要念些的。」
不過舊情歸舊情,這件事後,熱河省的省長還是要換人了。把蕭有德派去熱河,可不只是為了處理那個俄國間諜。
「小五那邊,大總統想過沒有?」
「怎麼,她和你說了什麼?」
「也不是。」樓夫人笑了笑,起身走到樓大總統的身後,雙手按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按壓著,「不管怎麼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事總是戴建聲做下的,大總統念著戴國饒的舊情,我也念著。可五丫頭總是受了委屈,也關係著咱們家的臉面。」
「依夫人的意思?」
「若是大總統答應,我想把五丫頭接到京城來住一段時間。謹言那孩子最忌也是糟心事不少,乾脆也讓他來京城散散心,再過一個月就是睿兒的生辰,不如一起熱鬧熱鬧。」
「恩。」樓大總統閉上雙眼,「就照夫人的意思辦吧。」
樓夫人笑了。
這次的事牽扯到方方面面,樓大總統對戴家如何處置,她不說什麼,但對戴建聲,還是得好好說道說道。若是這次不能給他個教訓,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犯毛病」。
有的人,就得讓他知道疼是個什麼滋味,才會真正受到教訓。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