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人看著臺上的人,臺上的人看著手中的琴,手中的琴,被臺上的人來回的除錯著自己的音調。2分鐘後,那一個一直低著頭的身影終於抬起了頭,那雙深邃的眼神雖然看向了臺下,但是眾人卻是完全找不到與他對視的絲毫感覺。就好像,就好像他看的人,並不是自己,而是那來之他記憶深處的記憶。
也許是為了驗證這些人的內心說法吧,君宇軒那雙無焦點的眼神在看了一回下面後,左手手指輕輕往吉他上面一放一抓,隨後右手手指也跟著輕輕一勾,一聲優美的音調從吉他裡面傳了出來,通過前面的麥克風,飄進了臺下所有人的耳朵裡面。.
隨後,讓眾人久等的樂曲也終於開始演奏了,只不過,那被演奏出來的曲子,卻是出乎了大家的意外。本來,在看到剛才臺上那人的溫柔優雅笑容時,他們都以為能聽到的,是一曲愉快而歡樂的曲子呢,誰知道,卻是一首。悲傷,而憂美的緩慢樂章。只看臺上那人的的指尖劃過吉他的琴絃,輕輕撥動著,跳動著。傷心又婉轉的樂曲縈繞在他的身邊,如同剛剛失戀的情侶表情一般,那麼的淒涼,那麼的惆悵。
「天啊,宇軒怎麼選擇了這麼憂傷婉轉的曲子啊。雖然是很好聽,但是不太適合他的感覺吧。」劉在石因為最近一直和君宇軒合作著節目的拍攝,所以對君宇軒的瞭解又再次的深了一個層次。以至於他在此時聽到君宇軒居然彈奏出如此一曲悲傷的樂曲時,再聯絡到節目上和私底下的那一個陽光少年,一時間裡腦袋轉不過來了。
沒錯,現在此時在臺上彈奏著曲子的人,正是君宇軒。本來,他是打算彈奏一曲愉快的曲子的,可是當他在調好了吉他的那一刻,君宇軒的腦海裡卻是出現了昨天晚上,韓孝珠呆在自己的懷中。說出了那些讓他難以忘懷的話。隨著,君宇軒的手指也自動的在吉他弦上跳動了起來,即興,真的一首即興而又出之內心的樂章。
也許是突然興發了吧。君宇軒在彈奏著這曲美妙樂章的中間,突然的呼吸了一口空氣,然後在眾人那驚訝的眼神下輕聲說道,「撥著吉他的弦,奏出彎曲的平行線,華光從縫隙傾限,我的失去總是在那不經意間的流光當中。輕撥、絃音三兩聲。夏末飄細雨、細雨兼梧桐,吉他、雨聲,淅瀝到黃昏。但是,又是誰與我共伴至黃昏,是你,還是你?。」
隨著君宇軒的這一句話的留下,他的手指也停止了琴絃的跳動,那曲優美的樂章在此時戛然而止。使得臺下的眾人心頭均是一抖。都想繼續的聽下去,聽完這一曲平日難以聽到的樂章。於是,有人發問了。「為什沒彈了啊,這曲,不是還沒完嗎?」
「呵呵,我記得,我以前說過這樣的一句話。悲劇往往成為經典,殘缺也是一種完美。現在回過頭想想,我突然的覺得,後面的那一句話,非常的合理性呢,事物太完美就失去了它的真實性。雖然它看起來更鮮豔。更完美無缺。樂曲也是一樣,雖然完整的一首曲子,大家都覺得是完美的曲子,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呢。殘缺也是一種美。完美的確可貴,但殘缺也不可忽略。海倫凱勒是因殘缺才有了克服挫折的勇氣。維納斯也是因殘缺美才被人們所欣賞。不是嗎?」在說完這一段引人深思的話後,君宇軒便走下了舞臺,把吉他還給了老約翰後,才回到自己的雅座裡面。
半個小時後,因為李孝利和君宇軒幾人明天都還有工作要做,所以這一句的聚會便在凌晨1點多的時候,結束了。只不過,在大家分開的時候,李孝利卻是向君宇軒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把剛剛他彈奏的那個曲子錄製下來,送給她。因為她覺得,這一首曲子,很優美,很合她的心意,剛好可以用來陶冶下情操。
這話一齣,劉在石和金鐘國也都討要了起來。君宇軒也不好拒絕,於是只好答應了下來。大不了,自己等下睡覺前彈上一次,然後錄下來就可以了啊。在解決了這一個事情後,大家也終於在巷口那裡分開了。因為明天一大早還要拍攝電視劇,所以君宇軒便直接讓金鐘國送自己回去了,而不是跟權志龍他們去公寓那邊坐回自己的車子。
……
在那次的聚會之後,君宇軒的生活又再次的回到了當初那兩點一線的生活理念。一是家裡,睡覺,休息。二是劇組,拍攝,工作。
這樣的日子,一直延續到了中秋節前的一個多星期。在9月份中旬的一天早上,如平時一樣起的君宇軒卻是突然的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氛。於是眼睛頓時看向了自己邊的那個黑影上面,接著,一個熟悉的攝影機頓時出現在了他的眼裡。
「哇哦,這是什麼啊?」驚訝,迷糊,在看清楚了自己邊的幾個人後,君宇軒此時的心情就是那樣的感覺。所以,第一反應的他就是開口問了一句。接著,一個揹著背包的人突然的從後面轉了過來,接著,君宇軒又是一句驚訝,「噢?幕pd?我說呢,這幾個工作人員怎麼這麼熟悉呢,原來是節目組的啊?現在一大早就過來這裡,是想幹什麼啊?我可不知道今天有節目拍攝啊?」
「你不知道,才是必須的事情啊。不然,我們怎麼偷襲你啊。」幕pd笑了笑,在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後接著把手上那張卡片遞給了君宇軒,也沒說話,但是眼睛裡面的笑意,卻是讓君宇軒一陣鬱悶。
但是已經習慣了這節目組的神經的君宇軒,也沒有追問什麼,而是結果卡片,自己看了起來。2分鐘後,一臉奇怪的君宇軒看向了鏡頭說道,「婚紗照?對哦,現在距離我們當初試婚紗的時間,都已經一個多月了。期間,我們除了出門參加夠一次室外活動外。什麼事情都沒做呢,怪不得當時我們都說,好像少了點什麼似的,原來是這個。」
可是。說到這的君宇軒臉上的表情又是一換,變得鬱悶了起來,「可是,我還要拍攝電視劇呢,今天哪有時間錄製節目啊?幕pd,你是不是記錯日期了啊?「
「沒有,只是你不知道罷了。容赫跟我說過了。劇組那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所以今天你的時間,是跟我們一起去婚紗店拍攝婚紗照吧。」幕pd雖然知道節目不能開口說道的,但是一些必要的解釋還是得自己說啊。
「那麼,新娘呢?她人在日本呢,你不會是想我一個人拍吧?」瞭解了事情經過之後,君宇軒的疑問又出來了。現在在韓國的,就只有自己一個人而已啊。鄭秀妍她此時應該在日本那邊活動著她們的日本單曲吧。
幕pd在聽到君宇軒的問題後,立刻用一個白痴和不相信的眼神望了一眼君宇軒,最後在發現君宇軒真的一無所知的時候。才不得不開口說道,「宇軒,難道你不知道,少女時代她們是今天早上從日本飛回國嗎?算算時間,應該是上午10點半的飛機到韓國了呢。」
「什麼?有這事情?」終於,在聽到這一句話後,一陣很安靜的君宇軒突然從上蹦了起來,然後想到自己最近的忙碌,君宇軒心中的那點驚訝也漸漸的淡定了下去,「哦。可能是最近忙了點吧。對這邊的一些新聞,都沒有留意到。秀妍也很忙,所以一直很少聯絡了。」
「好了,別說話了吧。我看你還是早點起,去接機吧。剩下的事情,我想。你應該知道該做什麼了吧,別告訴我你們沒有約會過。拍攝婚紗的時間,卡片上也寫有了。」幕pd跟君宇軒合作了半年之後,也瞭解到了一些君宇軒的性格,所以只好自己開口提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