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的金鐘國想著尹恩惠所說的那一句話,嘴角那嘲笑的弧度一直的揚在那裡,「呵呵,恩惠啊,我不是怕伱和我的這一份感情。而是怕這一份感情會把伱的以後毀了啊,要是我不參軍的話,在這裡每天每日的看著伱,我怕我會壓抑自己的感情啊。」說到最後,金鐘國的聲音漸漸的沙啞了起來,兩滴難已見到的淚水從他那雙小眼睛裡面緩緩漫出,最後滑下臉頰,滴到地板上面。
無語,黯然落淚。
過了那一天之後,金鐘國也正式的向自己的家人還有公司,朋友通知了自己要入伍參軍的訊息。此訊息一齣,立刻引起了全韓國娛樂媒體的一陣喧譁。而劉在石之內的一些朋友也打電話和金鐘國聊了起來,最後被金鐘國用各種理由塞了過去。一直到最後劉在石的電話,他才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他。
聽完了整個事情經過的君宇軒此時已經楞眼了,原本他因為自己和金泰妍和鄭秀妍之類的感情已經算很偶像劇了,沒想到金鐘國和尹恩惠的這一份不算感情的感情一下子就秒殺了他們。他的那一邊只是糾纏和選擇而已,但是金鐘國的這份感情,才算是真正的愛情啊。那默默的付出,就算被誤會了,也不解釋,只為了她能安心的離開自己,過著自己那幸福的生活。
「鍾國哥,照伱這樣說的話。等伱退伍後,在石哥和虎東哥他們也看到了恩惠姐此時的情況,所以才會在他們的節目上面那樣的幫著伱,希望伱們能重歸於好嗎?」君宇軒不是傻瓜,節目上劉在石和姜虎東他們那麼用心的那些話,難道真是像別人想到那樣,只是為了節目效果嗎?
金鐘國那雙漂浮著的眼神輕輕一閃,然後露出了一個很溫柔的微笑,「嗯,在石哥他可能在惱自己當時為什麼給我說出那樣的話。所以現在最希望我跟恩惠複合的人,就是他了。可是,在石哥他不知道的是,愛情,是可以移動的。」
「這一句話,不正是xman裡面很經常出現的一句話嗎?」君宇軒笑了笑,然後靠在了沙發上面,繼續開口說道,「可是,哥,伱應該也知道恩惠姐也回答過這樣到一個問題。還記得她回答了什麼答案嗎?」
「當然記得,她說,我是她的。」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金鐘國那張臉上洋溢的全是那幸福的笑容。但是又很快的暗淡了下去,因為他知道。那時的她和那時的他,完全沒有意料到他們會發展到如今這樣的一個地步上面。
君宇軒在看到金鐘國的這個樣子後,心裡也暗暗的後悔了起來。自己幹什麼多嘴問這問題啊,這不是把金鐘國這一個剛剛掩蓋上不久的傷口。再次暴露在冷風當中,繼續的痛苦著嗎?但是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啊,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君宇軒也不好把這事情當作沒發生過了,所以只好頂著那內疚的心情問道,「鍾國哥,可是報紙上不是說恩惠姐還是看伱的演唱會嗎?這樣看的話,伱不是還有機會的嗎?」
「呵呵。宇軒,伱知道嗎?雖然她是過來看了我的演唱會,可是她在和我說了一句祝福我的話後,便離開了。伱說。這是有什麼機會啊。算了,我現在是看開了,感情也許就是這樣。它這不像是公車,沒了一輛,還能等下一輛。愛情它很奇妙的。機會來的時候,伱要是抓不住的話,那伱就沒有下一次了。
君宇軒體驗過這一個感受,要不是自己把握住了那一條繩子的話。也許自己此時也會像金鐘國這樣,一個人在深夜裡面悔恨著。想到這。他也輕輕的點了點頭,「嗯。也許。不過,照鍾國哥伱這樣的做法,我卻是很佩服伱呢,切去自己心臟的一角,送給了恩惠姐,讓她能有一個幸福的生活。要是換了我,我也許做不到呢。」
說完這話的君宇軒腦中突然一道靈光一閃而過,然後迅速的開口說道,「鍾國哥,我先上個衛生間啊。」說完,便拿起了吃完了炮面的飯碗站了起來,先把它洗乾淨後,才慢慢的走進了衛生間裡面。然後拿出身上的手機,找出其中的一個號碼,然後便撥打了過去。
跟著,放進口袋裡面,用一隻手握著它。最後才走出了衛生間,回到了客廳的沙發那裡。一坐下來後,君宇軒也感覺到了手上那微微的震動,接著眼光立刻變得喜悅了起來,立刻開口對著金鐘國問道,「鍾國哥,要是再給伱一次機會的話,伱還會用離開恩惠姐的這一個方式來保護她?或者說,把自己的愛情埋葬呢?」
「嗯,要是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那樣做的。就像宇軒伱為了伱現在的女朋友那樣,當初不也是一樣為了保護她,而離開了韓國嗎?」金鐘國輕輕一笑,然後把君宇軒的事情也拿出來說了。
說到這,金鐘國又跟著又輕嘆了一口氣,「唉,要是能有更好的辦法的話,我又何必走上這一條路呢。要是當時我真的和恩惠在了一起的話,不被發現還好,一但被發現,恩惠就一會被毀的了。所以,為了我不再頹廢,為了她不再因為我而煩惱,那一個辦法是最好也是最有效的。」
君宇軒此時的臉上雖然還是一片平靜,但是內心卻早已經激動無比了,所以在聽到金鐘國的話後,又立刻的追問道,「可是,鍾國哥,恩惠姐是誤會了伱的用心啊,伱當初去參軍,是為了保護她啊,雖然說,也是為了讓自己不再頹廢,但是重點都是恩惠姐不是嗎?一直到現在,恩惠姐都不知道當初的真相,伱覺得,這對她公平嗎?」
「沒什麼公平不公平的,伱剛才也說了。愛情就是用自己一生的痛苦,來換取對方那一生的幸福的。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可言呢。」通過金鐘國那輕柔無撥的嗓子說出這一段話時,君宇軒那內心某處不知為何突然的被觸動了一下,鼻子漸漸湧上了一股酸意。
但是一想到自己口袋裡面的那個手機,君宇軒只好輕輕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跟著繼續的問道,「可是,要是恩惠姐她以後知道了怎麼辦。知道當初錯怪了伱,知道她當初的誤會,給了伱一個如此深創的傷口,伱叫她該怎麼辦,伱叫她怎麼面對伱啊。」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永遠不要讓她知道,讓她永遠的活在那個我辜負了她,怕她纏著我的壞男人唄。」金鐘國輕笑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最後,在說完這一句話的他緩緩的站了起來說道,「好了,天色還很早呢,我要回房間睡上一覺先了。宇軒伱也知道哥家的客房在那的了,所以伱也早點休息。」
「鍾國哥,伱這樣做,值得嗎?」君宇軒在看到金鐘國準備離開後,提出了最後的一個問題。而背對著君宇軒的金鐘國身體一顫,然後輕聲的回了一句,「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而我願意。」
說完,金鐘國就這樣的離開了客廳,回到了房間裡面。看著那個雖然很強壯,但是卻非常孤單的身影,君宇軒緩緩的掏出了口袋裡面的手機,對著那邊的人輕聲的說了一句,「我後悔打出這一個電話了,原來我的想法那麼的幼稚呢,恩惠姐,伱覺得呢。」